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剧烈喘息的檀槿依然没有如先前般摆好姿势,端木猎狠狠的皱紧眉头,全然当自己看不见如此苦楚的檀槿,只是命令,“起来!”
私*处的痛,加之头上的伤,檀槿因为疼,而有些昏昏发沉,下意识的摇头拒绝,却被端木猎气急之下抽在臀腿上的五下藤条打醒了意识,摇摇晃晃的挣扎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然后尽可能标准的,将自己再次摆成那副屈辱的姿势。
第四藤,端木猎狠了狠心依旧将警杖打在红肿的后xue上,角度并没有多刁钻,却正正好好的压上了第一藤所留下的痕迹。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的夺眶而出,是有多久,檀槿不曾被这样生生的打哭过?以往就算流泪,大多也是因为委屈,毕竟,不管是怎样的责罚怎样的疼痛,也似乎都不足以让自己疼得落泪,可这一次……,这是熬刑之上的折磨,他不明白为什么端木猎会下这样的手,实然,就算自己并没有期待猎会如以往那样手下留情,甚至,自己已经做好了被活活打死的准备,可,那毕竟也是被打死,而不是这样屈辱的去感受这份潜在深处的痛。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绝望,即便是檀槿明白端木猎责罚自己的原因,可他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责罚偏偏是这样的方式,曾不止一次的委身于猎的身下,就算是自己心甘情愿,可到底也是男人,这样的身份,尴尬的位置,那样的体位,私*密的地方,如此,又让自己怎么不去多想,怎么不去敏感?
可,即使自己挣扎,即使自己反抗,面对的,是心心念念的猎,自己做不到无所谓,做不到无顾忌,如此,自己便从一开始,就是输的那个人吧,还妄图得到猎的感情,简直,太过痴心妄想,太过不知廉耻了……
伤心之下的檀槿,放任自己丝毫不去掩饰落泪抽噎,他不是博同情,只是,真的伤了心。
颤颤抖抖的摆正了姿势,已然是连双腿都抖的不成样子,端木猎看在眼里,又岂会真的不明白,到底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檀槿的一切,端木猎都那样的熟悉,也是因为熟悉,才知道,只有用这样的私*处刑责,这样的羞耻方式,才能让檀槿失态甚至狼狈,惯于忍耐的檀槿,寻常的责罚,恐怕就是受到极限,也未必能让他大声呼痛。檀槿,瘦弱的身躯之下,拥有太过强大的自我意识,而这种意识,虽然颇为被自己所欣赏,却俨然,不该一味的坚持。
无奈,只有自己狠心,才能打破这种坚持。
端木猎握住警杖的手,下意识的收紧,而后终于狠心,击落,再檀槿还没有来得及在这样的剧痛中回过神儿来的短短几秒间,又次击落,是连续的两藤,叠加疼痛的两藤。
“啊——”一声凄厉的嘶喊,檀槿未照规矩而撑在地上的手,因为来不及握紧借力,生生将指甲抠断,口中弥漫的血腥,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伤口,灵魂深处叫嚣着的疼痛……
恍若眼泪都不能去释放自己身体所要承受不住的痛,身后到底是怎样一副光景,檀槿连想都不敢想,也无暇去想,迷茫快要涣散的意识让他只剩喃喃,“主子……,主子……”
端木猎有些不忍的瞥开了脸,却在强自镇定之后,稳住声音命令,“跪好。”
“主子……”
“跪起来!”越是狠声,其实端木猎的心里,越是疼得发虚。
“主子,”檀槿抽抽噎噎,满是狼狈,“求,求,您了,让槿儿,缓,缓缓,缓缓……”
“别磨蹭,一遭受过便是受过,时间拖得越久,越难熬,这么基本的常识,东阁的师父不会没教过你!”
伏趴在地上不住抖动的檀槿不敢辩解,只是弱弱的点头,口中是几不可闻的道歉,“槿儿错了,是槿儿错了。”
才仅仅责了六藤而已,连一半都不到,还有九下,九!檀槿第一次觉得,九也是如此巨大的数字,巨大到根本承受不起。
端木猎好似没了耐心,挥起的藤杖便是兜风就下,根本不挑拣地界儿,胳膊,脊背,臀腿,腰间……,若不是檀槿疼的蜷起身子,恐怕前胸也逃不掉这番凌虐。
警杖长且细,这样的力道抽下去,几乎每到一处都是一条血痕,再看檀槿的身上,落错密布的都是道道的红痕,些许已然有点点的血迹,真真是惨状。
连端木猎自己都不知到底是打了几十下才猛然清醒到收了手,“还不跪起来?!”
“主上……,不要……”
没有了藤杖声的呼啸,才听得檀槿如此细微的呻吟。
“万俟檀槿!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檀槿闻言狠狠一抖,口中弥漫的血腥味道,已经分不清是咬碎的唇肉,还是呕出的心血,只道是异常的难受,可自小一同长大,檀槿知道,若端木猎直直叫了自己的全名,这也就是到了猎忍耐的极限,再多耽搁,只能让自己更惨而已。
强迫着自己努力的撑起来,后头恐怕已经肿得异常难看,“呃……”,若不是分开双腿牵动了后头的伤,那肿痛恍若都没了知觉,可一经这样的扯动,疼痛翻涌来袭,复又那么的剧烈。
已经没有将双手背后交握这样的力气,反正刚刚便已经坏了规矩,主子既然没有计较,那么这次,檀槿也纵容自己不依照规矩,其一是真的痛到没力气,其二,也是不想让猎看到自己血迹斑斑的指甲。
当檀槿准备好,这一次,端木猎总算并没有继续他的残忍,不间隔的三藤,皆是打在内侧的嫩肉上,避开了后xue。
“呜,嗯!啊——”起先还在控制着呻吟,到最后却还是变成了呼痛,檀槿庆幸,自己已经交待eric帮着自己打发了哈堡中的人,如此,就是这样的丢脸,也好歹给自己在下人面前留了余地。只是檀槿到底不知,他这样的狼狈,注定也有人会知晓,不尽然是目睹,却地地道道是耳闻。
刑罚到这般,已经全然没有什么颜面可谈,从最开始还知道羞耻还略有不适,到现在,只剩思量去怎样熬过这样的惩罚,檀槿心中不住的鄙夷自己,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形同糟粕!
“依旧,三藤。”端木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解释这样一句。
檀槿却心存感激,到底,有准备的承受,总好过于毫无设防的狼狈。
第一下,第二下,依然避开红肿到吹弹可破的后xue,而略略停顿后的第三下……
换若心有灵犀一般,乍闻风声的檀槿就如同惊弓之鸟,是那样迅速的向后伸手去试图阻挡,端木猎一惊,却动作先于头脑的急急收了手,可尽管这样,藤杖的末梢还是扫到了檀槿的手背,带出一条泛红的血痕。
是唐突,是不受控,檀槿在意识澄澈后,反思自己这样的举动,真真有种万念俱灰的悲然,阻挡,这是端木猎的逆鳞,逆鳞啊!“主子,主子,我,我我……”
是惊诧,是后怕,天知道若不是自己收势及时,若这样的力度真的打在檀槿的手上,那么难保檀槿的手不会为此就废掉,辛辛苦苦自小就勤练的本事,也为此就废掉!那是右手啊,是檀槿惯用枪的右手啊!
怒火冲天的端木猎难能没有用藤杖去发泄他的不满和恐惧,“檀槿!别逼我倒吊了你再后悔!”
苦痛的摇头,“不,不,不要,主子,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痛到模糊的意识,让檀槿丝毫不再吝啬自己的求饶,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怕端木猎言出必行,真的怕端木猎将自己反吊起来,那样的姿势,反倒过来,甚至不得不亲眼见证大开的双腿……,不!
“本不想让你受罪,可你浪费了我怜惜你的机会,最后三藤,都会是在后*庭之上,给我好好受着!”端木猎话音落,警藤也跟着落了下来。
“嗷——”是多痛,檀槿已经从哀吼到了嚎叫,如此失态,如此不顾颜面,连求饶都如此狼狈,“我错了,主子,求您,主子……,啊,我错了,再不敢了,饶了我吧……,主子……”
终于听到檀槿大声的抽噎,大声的求饶,大声的认错,大声的呼痛,端木猎默默的松了口气,可心里却一点儿都不好过,反而是那么的疲惫,“槿儿,就剩两下了,起来,乖。”是那样不由自主的哄着。
“不,不要了,猎,不要了,”在听到槿儿乖的时候,檀槿的委屈彻底的崩盘,眼泪汹涌而下,连求饶也变得有几分娇嗔,甚至痴痴,“别打了,疼,别打了,猎……”
“槿儿!起来。”端木猎依旧呵斥,可看见檀槿身上遍布的伤痕,却怎样也舍不得再去鞭笞他。
“不要了好不好,猎,不要废掉我……”痴痴呓语,檀槿最担心的并不是多痛多难熬,而是,若真的被伤到,猎会不会就更嫌弃他……
是这样的卑微。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消失写完这个番外吧,有些许觉得,是不是太过分了,呃,怎么突然觉得自个儿很变态?哦买噶,一定是领导刺激的,天知道,消失现在是多么的水深火热啊,啊哦哦啊,某个铅笔(2b)一样的领导,烦shi了,今儿个下午偶要罢工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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