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惘*泪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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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惘*泪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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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只是怒到极致不受控的暴虐,挥出那一鞭的同时,端木猎早已后悔,却无法撤力,当亲眼看到檀槿额头上的伤,端木猎很想就此蹲下,仔细查看,却碍于主上的面子与威严,只能装作理所应当不去理会的挺立在那儿。

    就在端木猎被檀槿这样□的目光盯得要不耐烦之际,檀槿却突然移开了视线,满屋的巡视一圈,似是想要找什么,而当锁定了目标,竟是拼了全力挣扎膝行着蹭过去。

    瞬间明白了檀槿的意图,当檀槿的手就要碰到那把他出任务时不离身的改良过的三棱刺,端木猎长鞭一挥,就势甩远了去。

    万俟檀槿的背影似是一愣,而后顿了几秒才拧着膝盖转身跪向端木猎,“血鉴剜心,属下……,这间屋子,除了这把棱刺,属下寻不见其他的……”檀槿的声音很小,听不出任何不该有的语气。

    “我有说让你血鉴忠心?!”端木猎惊怒之下,喝斥。

    “属下自知不该玷污这把棱刺,”檀槿的眼眸有些失神,似是并没理会端木猎的喝斥,而只是自顾自的解释,“若不是没了其他的东西,属下,又怎敢……,”微微苦笑,“属下还记得,这把棱刺,是那年我第一次单独出任务之前,主子您赏的,您说,很少见改造之后这么精小却锋利的棱刺,比我身上的那把匕首强太多,您说,让我随身带着……”

    若不是檀槿今天说起,端木猎恐怕早已忘了还有这档子事儿,当时也不过只是随手一送,想不到,檀槿竟如此珍惜。

    “……我便一直带着它,转眼,已经太多年,这把当年的精良之作,现在看来,也是那般的陈旧落后,可我,依然不舍得去换把新的,只因它不仅是主子所赏,而且,它也曾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

    端木猎不明白为什么檀槿突然对一把棱刺就伤感的说了这么些许平时极少能听到的话,却无暇细想,只是气恼檀槿这样自甘轻贱到妄图用这把棱刺了结生命!

    “旧物尚不愿抛,便舍得自戕?”

    “若失信于主子,槿儿,无颜苟活。”

    自不再年少,檀槿很少自称槿儿,端木猎一时怅然,“你想太多了,”知是自己的话让檀槿多了心,端木猎也难得去开解敏感的檀槿,“我从未疑心过你,只是,我无法原谅你凡事都不先与我商量而擅作主张。”

    端木猎突然的坦诚,让檀槿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主子……”

    “修罗殿上,阁老们最是喜欢察你的纰漏,素日子虚乌有的冤枉已是不少,这次的事儿走漏了风声,把柄揪在他们手里,又岂会善罢甘休!”

    “是属下,思虑不周。”这么大的把柄,如今听端木猎亲口说出,檀槿才惊觉自己此番行事之鲁莽,怕是给猎惹了麻烦,心底又是一阵内疚自责。

    “总是责你,也是冤你,思虑不周谈不上,至多,百密一疏罢了。”

    “属下……”

    “若真心惭愧,别动辄将血鉴二字脱口而出,莫不知,阁老们巴巴望着,等的就是你自戕以谢罪,而我,等同于自断臂膀。”

    从未曾听过端木猎将这一切如此细的说与自己听,檀槿一时了然,本就受不得端木猎对自己哪怕是一星半点儿的好,如今这般更是满心感动,“属下明白了。”

    “那就好,”就知道檀槿向来是懂事儿的,端木猎点了点头,“云台跪刑,便还能免了你褪衣之辱,只这其他的,再不可饶。”

    似是变脸般,此时的端木猎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峻模样,这让檀槿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既然明白了主子的苦心和不得已,檀槿虽然失落,却再没了委屈,一切刑责,倒是甘愿承受,知道端木猎每日有多辛苦,自然也就不舍让自己一直爱慕的主子劳心劳力,“属下自当立刻去刑门受罚。”

    “不必,他们,还没有资格对你动手。”端木猎这话中,明显是霸气的独占欲,若不是太过冷酷,檀槿或者会更加欣慰。

    “一切就比照东阁的规矩。”

    “是,主子。”檀槿也算是东阁培养出来的,虽然碍于身份,又向来优秀,倒也并不常常受责,但东阁的规矩,檀槿是万般熟悉的,家主既然有令,檀槿便知趣的不再磨蹭,就着跪姿背过身,俯低了身子,将额头抵地,双手交拢在背后相握,然后依着规矩分开了双腿,抻扯到了臀上的伤让檀槿疼得有些发颤,尽管如此,却还是努力的向下压了压腰,高耸起臀部,确定自己摆好了姿势,檀槿这才请罚,“请家主责罚。”

    “鞭责既刚刚打过,便不再多罚,那么接下来,警杖的规矩,不必我再重复吧?东阁所令,为三藤……”端木猎提点至此,便有意停下。

    檀槿也欣然领会,“是,东阁令,三藤,主子的近卫,翻倍,使者,三倍。”纵然已有了心里准备,但毕竟警杖要打在那样脆弱且羞耻的地方,藤杖虽细,却较之一般的藤条要沉重,思及这些,檀槿心里还是怕的,可即使是怕,他也知道,犯了规矩,便无可逃避,“属下虽非主子近卫,却有近卫之责,属下愿自请十五藤,正规矩。”

    如此便是把近卫的六藤同使者原本三倍的九藤一起受过,端木猎很是满意檀槿的乖觉,口中却并不赞许,只是吩咐,“原也该至少有一位阁老和一位执事在场,今日免了你的,也算是保全了你的脸面。”

    “谢主上疼惜。”檀槿的头微微向左侧着,只为让右侧的额头多使力,毕竟,左侧额头那道裂开的伤痕,疼痛依旧,嗡嗡作响之下,檀槿只希冀着,不要因为这头上的伤而让自己分了心,中途晕倒。

    “再分开些,”端木猎用藤杖的一端点了点檀槿双腿内侧,又拍了拍檀槿的腰眼,“压下去。”

    直到檀槿完全将身后所有的羞耻都一览无余的展示出来,端木猎才虚虚在空中甩了甩藤杖试试手感,而后,将藤杖的一端,抵在檀槿的尾骨处,像是随时准备扬起,再狠狠挥下去一般。

    檀槿十分的紧张,端木猎甚至可以看到檀槿那有些微微泛红的xue口正快速的一张一合,显然是在恐惧中等待剧痛来临的那一刻。

    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端木猎就是那只无比狡猾的猫,当他看到檀槿的xue口收缩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似乎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轻轻抬腕,无比迅速的扫下了一藤。

    足足顿了三秒,才听得一声苦痛的呜咽,“啊!——”

    檀槿显然强自压抑,想将这声呼痛压在喉间,可是痛的太突然太剧烈,准备不足的檀槿,几乎下意识的叫喊出声,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想必是疼得紧了,端木猎如是想着,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力道,这样照着十二分手劲儿打下去的藤杖,若换在是臀面,也未必有多少人能忍住痛不叫喊,更何况,打檀槿,是打在那样极度私密又羞耻脆弱的地方。

    并没催促檀槿摆好姿势,而是留给檀槿足够的时间去缓缓,直到檀槿自己慢慢再次跪撅起来,抖着声的请罚,“受罚,呼痛,此藤,不,作数,加罚,一藤,还有,十六,十六藤。”

    “罢了,”端木猎见檀槿颤抖瑟缩却还是乖觉坚持的模样,终有些不舍,“后*庭之罚极重,这次杖数又多,叫喊也为常情,我不多责你,只是,到底这里不隔音。”若前半句还姑且算作是体恤,那这后半句就是再清楚不过的提点:尽可以开了嗓子的叫喊,而又不必为此接受额外的惩罚,只要,自个儿不觉得这是件丢人事。

    “是,是,属下,属下明白,谢,谢主上,开恩。”

    “还有十四藤。”端木猎话音落,手中藤杖也跟着击落,只是到底没狠心打在有些泛起血红的上一道痕迹上,而是偏转了点角度,避开了正中,打在了内侧的嫩肉上。

    是乍后涌上的刺痛,檀槿死死的咬住唇瓣,才没有叫喊出声,可苦痛缓释之后那唇齿间的腥甜,足够说明,这一藤,檀槿忍得有多苦多难。

    等待的第三藤,檀槿的背后,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指骨俨然已呈现不过血的苍白,还有那极尽控制却依旧不住颤抖的身子。

    端木猎看在眼里,突地有些下不去手,可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就安排好,包括雷霆之怒,包括狠戾之气,甚至还包括,此刻应该被暗卫的“疏忽”才放进来的老阁主们身边的亲信,在哈得斯堡的范围之内,他们还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至多,也就是听听音儿,然后去汇报罢了,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因素在,自己才让暗卫们故意“疏忽”,为的,也不过是将自己已经狠狠的罚过槿儿的事宣扬出去,这样,若真到了修罗殿上,自己也好为槿儿开脱……

    如此安排,当然是动静越大越好,可槿儿向来懂事,就是再痛,也会兀自隐忍,而自己又不便将这话都说透,这样一来……,怕自己真是要狠下心,才能逼得槿儿失态,才能逼得槿儿狼狈,才能,让自己的暴虐,坐实!只是这样,到底,是真的委屈槿儿了吧。

    下定决心的端木猎,扬手挥下去的藤杖,狠戾中夹着风声,是那样沉重的击落,就算,檀槿拼尽了自己强大的意志不去躲避,却也终究忍受不住如此非人道的剧痛,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剧烈喘息的檀槿依然没有如先前般摆好姿势,端木猎狠狠的皱紧眉头,全然当自己看不见如此苦楚的檀槿,只是命令,“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连更第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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