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par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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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par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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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白就横躺在苏淮安脚下的床边,越看越想笑,也真的无声笑起来,眯着眼睛给王瑶回复过去:【摇扇,你说呢=v=】

    王瑶就给他回复过来一个女王狠狠抽打奴隶的彩信,直接按自己的意思理解为苏白在耍她。之后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挺有意思的,就跟苏白讨论了起来。从之前两人一起看过的父子文到**情深,甚至还讨论到现实中如果真的父子**的话,所要面对的社会压力blabla的。

    苏白也跟着她一起据理力争,不过以前两人每次讨论问题的时候都各执一词,这次倒是口径很一致,都觉得现实中真要是父子**很不靠谱。

    到底是怎样浓烈的感情,才能让人抛却世上其他一切,只为了和彼此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苏白无法理解,所以即使他已经发现自己似乎对苏淮安产生了一丝不该产生的情愫,也不能代表什么。

    把手机放在一边,苏白把目光放在窗外冬日里如同白练的晴空。

    他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路,而他知道,这份微小的感情永远无法得到宣泄和认同。他一直觉得苏淮安不恨自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那个男人,就算不恨,也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亲生儿子去对待,顶多,也就像现在这样说,保持这种不清道不明的状态吧……

    低头苦笑了一下,苏白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远了,他根本就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份感情的存在,所以,即使心里很难过很难过,也要趁现在,把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狠狠扼杀在摇篮里!

    作者有话要说:先爱上的先输,杯具的娃otl

    上一章留言好少,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qaq

    今天是小爷生日,伸爪要花^-^

    ┭┮﹏┭┮咱知道**又抽了留不了言,但是咱真的很桑心很桑心很桑心……

    抹泪爬去睡觉……

    专栏在此,收了吧收了吧=v=

    part 37

    苏淮安扎了针之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苏白守在他床边直到两瓶吊瓶都打完,拔针拔掉才坐在床边看着苏淮安出神。

    他还是林夏的时候也曾有过喜欢的人,甚至不止一个,小时候喜欢的男孩子尤其的多。苏白趴在苏淮安手边,用目光静静描绘苏淮安的睡脸。他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两个男孩,却都没有告白,高中开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心了。也遇到过长得很帅的男孩,但丝毫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完全是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对方,连对方的名字也是毕业之后才从其他同学那里得知的。大学的时候宅得厉害,几乎只跟寝室里的几个女生比较要好,其他人几乎都没什么交集,也不参加社团活动,系里的男生也都惨不忍睹,而他又不是个能够将就的人,一晃眼,直到大家毕业各奔东西,他仍旧孑然一身,没有丝毫牵挂。

    在他还是林夏的时候,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然为什么越长大就越无法对男人心动呢,可能也因为他的社交圈子里大多都是女人?

    但是苏爹……为什么会是苏爹?

    苏白把脸闷在被子里,几乎能触碰到苏淮安刚刚扎过针的那只手。他伸手碰了一下,发现苏淮安的手很凉,可能是因为之前输液时间太长了。看苏淮安仍旧沉睡着,苏白犹豫地伸出双手,覆上苏淮安凉凉的手背。苏淮安的手指动了一下,苏白呼吸顿了顿,看苏淮安没醒,才小心地松了口气。缓缓摩擦着手掌把温度传递给苏淮安,苏白看到手腕上那条晶莹剔透的手链时,才想起娘亲让他带给苏淮安的那条。起身去隔壁房间把那条手链取出来,放在手心里捂热,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苏淮安身边,把那条已经温热的玉石手链滑进苏淮安的手腕。两只手还连着,苏白的手腕比苏淮安细一些,也要白很多,两根同样款式的玉石手链,一大一小套在彼此的手腕上,看上去竟像是一对儿一样。

    苏白心底一酸,好多年不曾动心过,怎么一动心,就摊上这么个对象呢……

    房间里太安静,确切地说整个林家都很安静,只有苏白和苏淮安两个人在。苏白想到以往过年的时候亲戚们都是在林家聚会的,这次改到姑姑家里,可能是因为顾忌着他和苏淮安吧。虽然早就知道能认回老爹娘亲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失落。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苏淮安。江管家说以往过年苏家就只有苏淮安和苏白,没有其他亲人,只有他们俩。那里的房子那么大,只有两个人真的不会寂寞么?

    “苏爹,苏爹……我会陪在你身边……”眼皮有些沉,苏白呢喃着,在安静的氛围中终究是抵抗不过睡神的召唤,趴在苏淮安手边阖上眼睛。

    苏白是被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唤醒的。一睁开眼睛,就只看到满室的黑暗。等眼睛适应了,才看到苏淮安已经坐起了身,苏白哑着嗓子叫了声“苏爹”,揉揉眼睛,拿过已经凉了的水杯,起身把灯打开,然后给苏淮安接了杯温水过来。

    灯光有些刺眼,苏淮安眯着眼睛把水喝了,才适应光线的强度。

    苏淮安的脸色好了很多,苏白伸手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发现烧退了,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苏淮安要下床,苏白就给他找了件长长的睡袍,怕苏淮安在凉着。胃里有些不舒服,苏白揉揉肚子,有些饿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估计娘亲他们会回来得晚,苏白就跟苏淮安说自己去把菜热热,一会儿吃饭,然后就去厨房忙活。

    苏白把热好的菜都端上桌的时候,苏淮安刚好从卫生间出来,苏白就招呼他过来吃饭。两人坐下后,苏淮安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链,问苏白手链是从哪来的。苏白就跟她说是娘亲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家里的人都有,说着,还给苏淮安看了看自己带着的那条和他同款的。苏淮安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可能睡多了,显得比平时迟钝了一些,这时正看着腕上的手链出神。苏白以为他不喜欢,就跟苏淮安说如果他不喜欢手上带东西就放到盒子里,说着,就想起身去把盒子拿过来,结果被苏淮安一句淡淡的“带着吧”给按了回来。

    一顿饭两人吃得很安静,饭后苏白收拾好厨房,回到客厅开了一瓶红酒,倒入酒杯后,懒懒靠在沙发里,边喝边兀自出神。旁边伸出一只手,从苏白手里拿走酒杯。苏白怔了一下,侧头看坐在身边的苏淮安,就看男人正不赞同的微皱着眉:“你还未成年。”

    苏白听了,“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然后想到这个身体确实还未成年,只是,“红酒没问题的吧,几乎没什么度数,而且这个确切地说其实是纯葡萄汁啊……”苏淮安听了之后,瞥了苏白一眼,轻轻晃了晃酒杯,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之后才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微皱起眉。

    苏白以为他嫌这酒不好喝,反正他们家喝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很贵的名酒,都是林家爸爸酒厂的朋友送来的,他还是林夏的时候一直把这玩意儿当饮料喝来着,一个人一晚上能喝一瓶。苏白这人其实在某些方面有些小洁癖,苏淮安用了他的杯子,他就又去取了另一只杯子过来。不过其实他挺讨厌别人用自己的东西的,尤其是像水杯之类的私人物品。他小时候,如果他正在吃的雪糕被林家妈妈咬了一口,他就干脆整根不吃了直接全都给娘亲。

    没怎么顾忌苏淮安之前说他未成年不能喝酒的话,他都这么大了,思想早已经不再受到长辈的限制,再说,就他所知,原主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啊。

    和苏淮安那种龟毛的饮酒方式不一样,虽然苏白也知道喝红酒有讲究,但是这不是在自己家么,就算他牛嚼牡丹了也是他自己喜欢的方式,不是有句话叫“有钱难买我愿意”么。所以他倒了整整一满杯的红酒,双手捧在手心,把整个人都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一口就喝进去小半杯。

    “饭后一颗烟,赛过活神仙~饭后一杯酒,活到九十九~”边喝着,还边得瑟地喃喃自语,摇头晃脑的样子,倒还真像个酒囊饭袋。

    苏淮安还在喝之前那杯酒,听了苏白不着调的话,带着笑意蹦出一句:“歪理。”

    苏白就笑,也不理他,捧着酒杯乐呵地一点点喝着,“其实我不喜欢别人抽烟,”他忽然想到苏淮安经常抽烟,“吸二手烟比直接吸烟危害还大,”苏白说着,想到林家老爹也是个常年身边离不开烟的,他以前认识的男性朋友也都人手必备着烟,就转过头问苏淮安:“那玩意儿真的就那么好?”

    苏淮安拿过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苏白看着他优雅利落的动作有些失神,就听他说:“不好,所以你也不许抽。”

    苏白弯了眼睛笑:“那你这个家长要以身作则啊……以后,也不许抽了,对身体不好。”

    苏淮安晃动着酒杯,慢慢应了一声。

    苏白看着与往日不同的带着一丝悠闲气息的苏淮安,似乎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好感。

    林家妈妈和林家爸爸的婚姻并不幸福,起码在苏白的眼中,林家爸爸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林家爸爸的脾气古怪、暴躁、多疑、蛮不讲理、大男子主义……他身上的缺点数不胜数,即使面对他绝对不能失去的林家妈妈也从来都是张口就骂。苏白一直觉得自己从小就生活在一种由言语构筑的冷暴力环境中。他从小和林家妈妈的感情就很好很好,林家妈妈当年是如何嫁给林家爸爸的他从头到尾都很清楚,所以他才格外排斥像林家爸爸那种性格的男人。他曾经无数次地对林家妈妈说,他就算一辈子一个人,也不会找一个林家爸爸那样的男人。他喜欢的男人,不用很帅,但是必须脾气温和、知性、有足够的包容力,能够尊重彼此的选择,而且话不能太多,他讨厌嘴碎的男人,可以说这些几乎跟林家爸爸是完全对立的一种形态,而这些,苏淮安通通都符合。起码从他见到苏淮安以来,这个男人所展现出来的包容力和沉默都让自己对他更加地有好感。所以,他会对苏淮安产生好感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在脑中理清思绪,苏白看着苏淮安手中的酒杯出了会儿神——那是他之前用过的。苏淮安恢复血色的唇正印在上面,在昏黄的灯光下被酒渍浸染,完全没有往日的干燥。苏白忽然想起无数动画里用烂了的所谓的间接接吻,忽然觉得那种行为其实很无聊。他对那种交换彼此唾液的行为没什么好感,所以也生不出什么旖旎的心思。想着想着又有些纠结,难道自己是天生的冷感么==……

    头有点疼,还有些晕,以前的林夏就算喝了一瓶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怎么现在变成爷们了,才喝了一杯就有点难受呢。无语地看了眼还剩大半瓶的红酒,苏白放下杯子,有点晕呼地问苏淮安:“苏爹……你别告诉我苏白以前是一杯倒……”

    苏淮安闻言顿了顿,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往苏白这边靠了靠,“不舒服?”

    “嗯,”苏白应了一声,嘴里甜腻腻得有些难受,脑袋也有些疼,可能也是酒劲上来了,虽然意识还清醒着,但行为上却有点不受控制,不自觉地就想撒娇,这种感觉基本只在想睡觉但是睡不了的时候才会有,不禁连声音都带上点小小的委屈:“难受。”

    苏淮安就放下杯子,把苏白半揽到怀里,轻轻帮他按摩头上的穴位。苏白先是僵了一下,之后在酒气的熏染下,干脆大胆地转过身靠在苏淮安怀里,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不时还哼唧两声以示被伺候得很舒服。最后在几乎睡过去的时候,才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个稍微有点**的父子文……摸下巴,总觉得那儿子有点神经质,而且有点yd,但是就是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到作者坑的那里……t t你们知道的,看文看正high的时候一下掉坑里是多么郁闷的事情,于是咱就去刷围脖,看了一堆工口图看得超级high……otl最后才被榜单逼得爬回来码字,内牛满面……

    蛋糕有点腻,正在蹦跶减肥的咱表示看到美食不能吃很憋屈┭┮﹏┭┮

    ps:谢谢zj910914君和我家小受砸的地雷,还有大家的祝福留言,咱都收到了(*^__^*) ,很开心呢嘿嘿……

    话唠完毕,爬走

    专栏在此,收了吧收了吧=v=

    part 38

    初四那天,苏白和苏淮安回到了帝都。苏淮安很忙,跟大多数上班族一样,初七就开始上班。还在寒假中整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苏白表示,还是学生党最幸福xd。

    帝都这年的初雪来得很晚,洋洋洒洒下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起来时,世界就变成了银白。

    苏白懒懒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红茶,一边看着对面沙发上同样也瘫得没正行的林柯,听他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不禁弯起了眼睛。结果被林柯伸爪子在头上扑棱了半天,直到把苏白扑棱得沉下脸,那丫才咬牙切齿地说看着苏白这么悠闲的样子,让人想把他拎出去抽一顿。

    苏白点头,伸伸懒腰后勾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爷知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啊……”

    结果现在,苏白被人从温暖的别墅中挖了出来,站在冰天雪地中冷得直跺脚。

    “我说林大医生,你这又出什么幺蛾子呢?”冲林柯翻了个白眼,苏白透过围在脸上的围巾模糊地出声。

    “你包这么严实做什么?”从车库中把车开出来,林柯看到苏白全副武装的样子有点乐。

    “怕冷呗。”

    其是苏白并没有他所表现出的那么冷,只是作为一个把自己的身心健康永远摆在第一位的人,在这种天气里,出门之前他必然会把自己裹得连苏淮安都认不出来。

    “也对,你还真得多穿点,病刚好了可别再出什么问题。”林柯点点头,招呼苏白上车。

    苏白也没问林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直接就跟着他走了。在家呆了这么多天,虽然他是个宅,但也还是想出来透透气的。刚好前一天晚上下了帝都今年第一场雪,空气清新而干净,碧蓝的天空上不见丝毫云朵,只有明媚却不刺眼的冬阳悬挂在天际,散发着寡淡却温暖的光。苏白喜欢这种天气,即使呼吸间凝结的小水滴挂上他睫毛不少,藏在帽子下的眼睛也还是一直弯着——他很享受这种平静宁和的生活。

    汽车很开就驶入了市区,苏白对帝都各个街区的辨识度还停留在“地铁地图在手,帝都满地乱走”的程度,而林柯开车是在地上,所以苏白自然看什么都觉得陌生——他本来对这些就不太上心,记不住也没什么奇怪。一路上唯一熟悉的可能也就是帝都永远都堵塞的交通,以及几乎可以用人口爆炸来形容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车里放着轻音乐,空调的温度也刚刚好,苏白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柯聊天,手指却一直摩挲着左腕上的玉石手链,这种习惯是从得到这条手链后开始渐渐养成的。

    林柯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见苏白又开始玩那条手链,摇头嗤笑:“你说你个男孩子,没事带着那么个玩意儿做什么?”

    “谁规定男生就不能带了,再说苏爹不也带着一条,”苏白说着,把手腕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玉石珠子越看越喜欢,不禁撇了撇嘴,“跟你这种俗人没法沟通。”

    林柯“嗤”了一声,倒是没再跟他抬杠。

    汽车停在一座很高级的商场楼下。苏白手上搭个凉棚仰头往上看了看,楼层很高,装潢很高雅,一看里面的东西就不便宜,心里就有点纳闷林柯带他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跟着林柯进去,发现这里卖的基本都是奢侈品,以前的林夏来这种地方基本就是看,现在的苏白来了也一样——他还是没什么钱,苏淮安给他的那张卡他到现在还没动过。

    看林柯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带着自己转,一家一家柜台走过去,苏白就有点无聊:“咱们来着做什么?”

    林柯手上正拿着一个镶钻的领夹,听了之后有点意外地看了苏白一眼:“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苏淮安过几天生日。”

    苏白愣了一下,之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是有些复杂。他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苏淮安的任何事,连他生日的日子都不清楚,而林家爸爸妈妈姐姐妹妹的生日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轻扯了下嘴角,苏白笑着转过头,心底有些放松又有些愧疚——还好他对苏淮安还没有那么多的喜欢……只是既然是家人,这些也是一定要知道的吧,他不想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些事情了。苏白决定回家之后要跟江管家把那些需要知道的事情问清楚。

    只是现在,苏淮安的生日礼物该怎么办?

    刚才跟林柯逛过的那些柜台,价钱最低的也在四位数以上,苏白不觉得自己能够负担得起,而且说起来,虽然苏淮安具体是做什么的他并不清楚,但也知道苏家很有钱,估计自己买的东西苏淮安也未必看得上。之前送苏淮安那条手链那人倒是一直带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欢还是怎么的。

    林柯还在那边挑选,苏白等得无聊,就跟他说自己去旁边转悠转悠。这一转悠,倒是让苏白知道该送苏淮安什么了。

    在商场纠结了一上午,在苏白满脑袋黑线中,林柯最后竟然给苏淮安选了一台多功能榨汁机作为礼物,用林柯的话来说,与其送那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还不如送点实在的东西,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送苏淮安生日礼物摸索出来的客观规律。苏白就没好气地问那你之前在那折腾一上午是为哪般啊为哪般,林柯就咧嘴一笑,美其名曰之前在商场里兜圈子为了让苏白锻炼锻炼那弱鸡般的身体。

    苏白决定午饭之前不理他。

    不过看到那台虽然价值四位数但终究只是一台榨汁机的榨汁机,苏白忽然觉得自己给苏淮安买的礼物没那么拿不出手了。

    找了一家餐馆吃完午饭,苏白以为这就要回家了,结果林大医生大手一挥,调转车头又带着苏白得瑟去了。

    这次林柯的车停在了一片办公区楼下。苏白望着那几栋像多胞胎一样一个模子盖起来的大楼,又抻着脖子看到每栋楼顶层都立着一个字,最后组成“xx集团”的字样,不禁吧嗒吧嗒嘴感慨了一句:“真有钱啊真有钱。”帝都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地方都能独占好几栋楼,这是怎样一种牛b啊……

    结果被林柯一个栗子敲在脑袋上,“好好的发什么疯呢,再有钱不也都是你家的!”说完,不理苏白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率先往大门走去。

    晕晕乎乎地跟着林柯走过前台,来到顶层,直到坐在候客厅的沙发上,苏白还是不太敢相信苏家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不过看林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苏白又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苏淮安不在。温柔漂亮的秘书似乎也认识林柯,轻声细语地解释完之后,林柯和苏白喝了杯咖啡,就决定打道回府了。

    = =不过……苏淮安的秘书好漂亮。

    苏白临走前,又瞄了一眼送他们出来的秘书,觉得苏淮安艳福不浅的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点点点不是滋味,不过这点不是滋味很快就被苏白抛到脑后去了,因为他在楼下大厅遇到打架斗殴的了。

    苏白此人,遇到麻烦向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尤其是与自己无关的麻烦。曾经在马路上遇到面相凶恶或者拉帮结伙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他向来是不着痕迹地闪人。这年头从天而降的横祸已经不胜枚举,自己再不要命地往前凑那绝对是嫌自己命太长的表现。林家原来住的地方,有一个邻居就是在一群打架的人旁边看热闹,结果热闹看完了人也被打死了。林家爸爸妈妈从小一直拿这件事情当反面例子,教导他遇到打架斗殴的一定要火速跑路。所以苏白在一出电梯听到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尖叫声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林柯回家。不过林柯没拉动,苏白也忽然想起来,脚下踩的貌似是自家的地盘,那就不能说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跟林柯对视一眼,见林柯的表情凝重地往前台那边去了,苏白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过去了。

    苏白从小生长的环境都很和平,像黑帮情仇团伙犯罪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遥远的只会出现在电视和里面的东西。

    林柯到底还是顾忌着有苏白在,没有太过靠近中间正在砸场的那群人,不过从他们的吵嚷中倒是也能清楚这些人就是专门来找茬的。

    苏白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些人到底为什么来找茬,就茫然地问林柯:“我家到底做什么的?”

    林柯听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半天,才没好气地出声:“搞房地产的!”

    苏白就点头:“难怪了,地产商没一个好东西,难怪会被人打击报复……”

    林柯嘴角一抽,“啪”地一巴掌打到苏白脑袋上:“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苏白被他拍得有点不爽,往那群正在砸场的人那边一指,“那你说这些人哪来的?别跟我说是黑社会的,又不是狗血八点档看多了!”

    林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苏白一眼,眼神戏谑,语气却很认真,“就是黑社会的。”

    “……”苏白压了压帽子,巴拉巴拉围巾,只露出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看林柯,“……苏爹怎么会惹上这些人?”他刚想起来,有钱人和黑社会似乎总会有那么点关联——这孩子脑补过度了otl。

    “还不都是因为你,”看那边还在继续噼里啪啦地砸得欢,林柯指了指边上完全不作为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你看他们,完全没有去报警或者采取什么措施,可见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林柯这么一说,苏白才注意到那些即使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依旧态度良好的工作人员。心里一动,他皱起眉,“什么叫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那些人。”

    林柯叹了口气,拽着苏白就往外走,“小祖宗,咱们可快点走吧,万一被那些人看到你,苏淮安非把我皮扒了。”

    苏白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也不想真惹上什么麻烦,就跟着林柯离开了。

    送苏白回家的路上,林柯心事重重地沉默了一路。快到苏家的时候,才一副做过激烈思想斗争的样子问苏白是不是真的想知道那群人哪来的。苏白当然是点头了。

    结果林柯只吐出三个字:“莫司言。”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马上就要开始小虐一下了=v=很小很小,大概……

    没留言没动力,于是咱好几天没更了otl……咱有罪啊咱有罪,内牛

    想写古代宫廷父子文,还想写男宠文,嗷~otl!

    专栏在此,收了吧收了吧=v=

    part 39

    林柯走后,苏白跟江叔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关于莫司言的事情,苏白直到现在还是一知半解的,不甚明了。刚才林柯提起莫司言的时候,也只是说他只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莫家脱不了关系,内里的具体原因他却是说不清楚的,而苏家和莫家在生意上一直都没什么交集,只除了苏白和莫司言两个小辈之前的那场事故。

    莫家祖上靠黑道起家,改革开放之后在莫司言父亲那代开始漂白,到如今,黑白两道提起莫家,谁都是会给上几分面子的。而众所周知,莫家的人一向护短,个个都不是能够轻易招惹的狠角色。

    以上这些简单的信息是林柯遮遮掩掩给出的,苏白听了之后恍惚了一阵,依旧觉得不真实。其实按照以前看过的的套路,苏白很容易就能猜得出莫家的黑道事业可能是转战地下了,毕竟中国不是日本,黑色势力并不是合法的存在,而这估计也就是林柯和大家对莫家如此忌惮的原因。脑补了一阵,苏白还是无法对这件事太过重视,因为他以前生活的世界太过平和,离那些东西太遥远,所以即使今天亲眼见到那些面相凶恶的人在xx集团肆无忌惮地闹事,苏白还是无法把他们和电视里那些动不动就烧杀抢掠的犯罪分子联系到一起。

    只是林柯提到了莫司言。

    苏白把脸埋进床铺,闭上眼睛,觉得有些烦躁。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平静的生活,而在苏家这段日子也确实很安逸,安逸到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个身体的原主,原本的苏白。苏淮安是苏白唯一的亲人,所以他亲他敬他,努力想让那个男人不再孤单,却隐隐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他至今还记得那个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名叫向暖的女孩,在那个群星闪耀的冬夜,呜咽着对他说,“苏白,我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忘了我?”;而现在,貌似十分惹不得的但已经被原主惹了的莫司言,在沉寂了那么久以至于他几乎都快要把莫司言当成路人甲的时候,忽然以一种让他惊诧的方式,打破了这片平静生活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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