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包大人来咱们县是为了寻宝的。
此话怎讲?
说是为了给皇上寻一颗明珠。
你们少瞎说了,包大人那可是有名的清官,青天懂不懂,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情跑到咱们县来?
哎呦,那可不一定,我那三姑的侄子在府衙当差,说是昨晚府衙失窃了,那贼人是寻着包大人来的。
那偷走的是什么东西?
呦,这我怎么知道,官家的事我可不敢乱说。
饭馆里,食客云集,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坊间谣传都是能听到的,这不,包大人住的地方刚出事,这里已经传的铺天盖地。
津津有味的抿一抿杯中的香茗,角落里一位不起眼的小姑娘笑的格外惬意,左手右手分坐一男子一白一蓝皆是出众。
“嗯,看来放出去的流言已经传开了。”
“现在就看那厮买不买账了。”
“放心,他绝对会来,说不定今晚就会来查探。”
白衣男子打开扇子,轻笑着,“你怎如此肯定?”
“五爷,不然我们赌上一赌。”喝茶的小姑娘挑眉,“我赌他两日内必有行动。”
这三人不消多说,自是一猫一鼠外加一个小丫鬟,叶儿重新贴上她的假面,混在开封府众人中,扮演着最平凡的角色。日前商讨过后,放出了编造的流言,今天他们三个就是专门上街听听效果的。
现下看来,着实不错。
龙易既然在澜沧县根系已深,那么这市面上不可能没有他的人,他不出现自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随时掌握澜沧县各方情报,所以流言一处,她就不信龙易不急,自乱阵脚便是他们获胜的机会。
“行了,五爷我让着你,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你该回去吃药了。”
白玉堂给了小二银钱,和展昭一左一右的护着她出了饭馆,叶儿耷拉脑袋,真是的,她忘了公孙先生的叮嘱了,说是为保险期间,药还不能停。
拐过街角,叶儿恋恋不舍的看看街上的繁华,一个布摊前,一男子身形有些眼熟,叶儿注意到他腰上的配饰,那独特的荷包是金义山庄的标志。
眯缝着眼睛,叶儿暗中打手势让那人退下,想来是欧阳若叶知道了自己的情况特意派了人暗中保护。只是叶儿很清楚展昭和白玉堂的警觉性,弄不好就会被发现,解释起来又是麻烦,再说有他们保护,还不是很安全,眼见那人听话的与他们擦肩而过隐进人群中不见踪影,叶儿知道命令已经传达到了。
一想到龙易曾是苏文轩的总管,那么事情串联起来也算是合情合理,龙易利用苏文轩来得到澜沧望月,后来因为种种阻力,他们并没有得逞,苏文轩、凤清儿以及自己的母亲白锦瑶都死在了他手里,苏家最后破败说不定也和他有关系!
如此思量着三人已经到了府衙后门,推门进了后院,烟熏火燎中正看到苏秀涟小丫头拿着蒲扇对着小火炉熬药。
“姐姐,展大人,白五爷,你们回来了。”苏秀涟扬起笑脸,“真是时候,姐姐的药马上就好。”
叶儿接过白玉堂手里提的点心和一些小玩意儿,堆在苏秀涟怀里,“呵呵,这些天姐姐生病全是你在照顾,犒劳你的。”
毕竟是小孩子,看到零嘴玩具自然是喜笑颜开,苏秀涟嘻嘻一笑,“嗯……姐姐你也吃,这个好香。”
打开纸包,她将点心塞进叶儿嘴里,两人真的像是亲姐妹一般其乐融融,白玉堂和展昭立在一边,静静看着叶儿脸上纯净的笑脸,这样的表情才适合她。
“喝药吧!”展昭亲自过了药渣子,将药碗端到叶儿面前。
捏着鼻子,叶儿立刻偏过脸,老天爷,公孙先生究竟给自己开的是什么药啊,怎么会这么难闻,而且那滋味也是一等一的苦,她以前都没觉得喝药多痛苦,这次肯定是公孙先生的药有问题。
“怎么像个孩子,良药苦口知道不!”白玉堂在一边谆谆教导,拿了块酥糖给叶儿,“喝完药吃了它。”
瞅瞅严肃表情的一猫一鼠,叶儿撅嘴,这两人啥时候化身奶妈了,真是细心周到啊,皱着眉,拿过药碗一饮而尽,苦的呲牙咧嘴,连忙放了酥糖入口。
苏秀涟坐在小板凳上咯咯咯的笑出声,“姐姐羞羞脸,吃药的时候和二狗子一个样。”
“二狗子?”三人一愣。
“就是我家隔壁邻居的儿子,今年十岁,吃药要一家人哄。”苏秀涟讲述,“那个难受劲儿啊,*潢色 。”
“丫头你讨打啊!看我怎么治你的嘴,你别跑。”苏家小丫头那里还会坐等叶儿来打,嬉笑着抱起点心玩具跑掉了。
“你们先去包大人那里,晚饭后我去执勤,先走一步。”叶儿撂下一句话人已经飞了出去,她就不信收拾不了苏家小丫头。
喂喂,你也太胜之不武了,用卓绝轻功追一个毫无武功底子的丫头,这个叶儿,真是顽皮。
天色渐暗,用过晚饭后,叶儿早早让苏秀涟进屋去玩耍,并吩咐她绝对不要出来游荡。
“姐姐,包大人和我说了,等犯人一抓到,就开堂审案。”苏秀涟眉毛一皱,拽着叶儿的袖子,她担忧,“听说那个叫龙易的武功高强,姐姐……你要是再受伤怎么办?”
叶儿转身摸摸她的头,看得出来她原本也是无忧无虑的孩子,突逢变故无父无母孤苦无依,叶儿欣慰这些日子苏秀涟能开朗起来,蹲□揽着苏秀涟的肩膀,叶儿柔声道,“放心,姐姐不会有事的,只要他敢来,一定擒了他。”
“不不不……姐姐,你们……”说着,苏秀涟哽咽起来,“你不要死啊!”
“死?!”叶儿不知她为什么能想到死。
“我爹我娘,还有三岁的弟弟他们都死了,是姐姐,包大人还有大家救了我……呜呜呜!”抱着叶儿哭泣,苏秀涟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哭的如此凄然。
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什么愁苦都不晓得就失去了所有,或者对她来说死亡本是遥远,现在却是记忆力最残忍的烙印,整个开封府已经是她的依靠了,她真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
“呵呵,傻孩子。”给苏秀涟擦了眼泪,叶儿道,“真的,姐姐武艺高强,怎么会有事,你看,这里还有展大人白五爷,真的不会有事。”
苏秀涟眼中闪动怀疑,盯着叶儿的眼睛抽泣,“姐姐不能骗人。”
“绝对不骗你,等你案子结束,姐姐带你回家。”
“回家?”苏秀涟问,“是姐姐的家吗?”
“你愿意去吗?”
苏秀涟点头,她说,“我听姐姐的。”听恩人的没错。
苦劝了一会儿,叶儿等她躺下才从房间走出来,苏秀涟的身世轻易激起了她心中的波澜,同病相怜让叶儿不忍心扔下她不管,留在开封府终究是不便,就让欧阳若叶带她回庄里吧!
叹口气,叶儿旋身上了屋顶,猫腰小跑,一路到了收藏澜沧望月屋子上方,再看四周无恙,找了一棵茂密的树冠,飞身坐在其中,今夜的抓捕开始了。
“嘿嘿,我们可是比你早到。”还没等叶儿坐稳,白玉堂和展昭就上来了,之前他们两个一直在下面巡视,见叶儿到了,就来凑凑热闹。
“嘘……”叶儿食指置于唇间,“有动静。”
动静?展昭和白玉堂静下来细听,周围并无异常啊,叶儿怎么能说有动静,两人想说话,却忽然停了下来,此时耳畔确实传来声响,不消片刻,五个黑衣人随风潜入府衙。
蹲踞树杈的叶儿得意轻笑,龙易啊龙易你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字数有点少,抱歉了亲们~有事急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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