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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地说:“前阵子有朋友捎话给我,说我这个人什么都少,就一样东西多。”

    吕云问:“什么?”

    白东修说:“情敌。”

    吕云给逗得笑起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鱼给烤过头了,黑黑黄黄的,白东修替吕云剥鱼皮,看到颜色,心中一动,问:“云呐,你可曾听闻一种毒,是紫色的?”

    吕云不以为然地说,“哦,紫魄,比较难弄得到。”

    白东修惊问:“你哪里得知?什么制成?我可是想来想去,自然界中的动物、植物,没一样毒是紫色的。”

    吕云似笑非笑地看着白东修,“你的脑袋真是装饰品,自然界中,难道只有动物、植物?”

    白东修翻着白眼,不明所以。

    吕云笑着看了一眼湖中的石头。

    “矿石?”白东修恍然大悟。

    “嗯。‘紫魄’是深海里一种叫‘海洋之魂’的矿石中提炼出来的。毒性寒,中毒症状,是中毒地方的深紫色一点点往全身扩散去,指甲、嘴唇乌黑,浑身冰凉……”

    “有解药吗?”白东修难过得听不下去,不敢回想那情景,赶紧打断。

    吕云浑然不知白东修心里深深的惊惧,还笑着问:你看什么能解?白医师。

    白东修又翻着白眼,说不上。云呐,要是我知道,上一次,我还会这么惨吗?

    “你的这份愚蠢,也真叫我感动。”吕云感叹道,“相生相克相生相克,极寒的毒……笨蛋!”

    “非常燥热的地方去找,……沙漠?不,……火山?火山矿石?”

    “嗯。通常呢,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但这极寒的毒却要往极燥热的地方去找解药。活火山口有种叫‘火山之心’的矿石,可以提炼出一种叫‘赤灵’的毒。这两种毒,分开用,各自是极毒的毒,但彼此又是彼此的解药。”

    “云呐,你为什么什么都懂?”

    白东修不想想,黑纱烛笼是什么地方?天底下什么毒没有?什么毒的详细记载没有?吕云在里面几年,一个天资聪颖又好学不殆的武学、医学天才,会不知道?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前阵子,陪同世孙邸下接见清国大使,聊到中土有这么一种毒。”白东修吱唔过去,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暗暗记下毒的名字和解药,要准备好这两副药,心有余悸的白东修心里转念。

    第 19 章

    19

    两个人许久没有这样子了,相对而坐,聊聊说说,如同过寻常居家日子的伴侣。在金戈铁马的生涯中,第一次迎来归园田居的那种心灵的恬静感。真是相对两不厌,欢来苦夕短。

    餐罢,收拾妥当,白东修犯困,直想睡觉,也真应该困了,昨晚一夜没睡。吕云拿了本书,拎着椅子去树下坐,说你去屋里睡一会儿吧。白东修说那不行,你又要溜掉了,我得找根绳子,捆你在我身上才行。说罢,夺去吕云手里的书,扔椅子上,不由分说地拖着吕云一径进屋,说一起睡。

    在白东修的怀里,吕云侧着身,脸背着白东修而睡,细长的凤眸妩媚地微睁着,想着心事。

    两个人,正处于又甜蜜又尴尬的时期。在白东修的主动下,身体的接触难免,搂搂抱抱什么的,但却再不敢雷池半步,吕云之于白东修,依然神圣而不敢触碰的。吕云的美,令人禁不住地想得到他、拥有他,但又因为吕云实在太美,超凡脱俗的美,反令人不敢心生妄想,只会叹息奈何奈何。所以呢,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纯情和□□两相争斗,搞得白东修心里七上八落,心猿意马。吕云呢,还是温柔而闲淡的举止,反而比白东修更显大方。

    这是两个人,自上山进将勇营后,第一次,单独睡在一起。心里感慨万千,忆起儿时的种种,儿时的同床共眠,白东修每每深宵摇醒吕云,说是切磋功夫,实际上是出去挨一顿吕云的胖揍方甘心的趣怪习惯。

    “云呐,你知道么?我第一眼,就爱上你了。你笑得真好看。”

    吕云默不作声。

    “云呐,你知道么?你将我吊上树,我就叫你‘云呐云呐’,其实,我在心里叫了好多次了。你的名字真好听。”

    吕云默不作声。

    “云呐,你知道么?树上下来回到家,罚跪,我特意向你身上倒上去的,你没生气,我真是高兴死了。”

    吕云默不作声。

    “云呐,你知道么?那天晚上,我将手放上你的身子,再将脚放上你的身子。”

    “知道。”出乎意料,吕云倒回答了。

    “原来你知道?你一动不动,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嘿嘿,我当时这样做,就想,你是我的。嘿嘿。”

    “你再不睡,我起来了。”

    白东修吓得赶紧禁声,不一会儿,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吕云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休息了一阵,直待到天黑了,两个人可以避过眼目,悄悄往萨摩家而来。

    吕云肯跟着白东修回萨摩家,也是想着和萨摩告别。虽然萨摩比较少严加管教自己,到底也是抚养过自己,于自己有恩的长辈。自己将一去不返,最后看一看萨摩。吕云心目中,也将黑萨摩当亲人一般珍惜。

    离家门口很远,还在马上,白东修就叫了起来:“萨摩,萨摩。”翻身落马,欢快地跑进院子,“萨摩,云儿回来了,哈哈~~,萨摩?”

    “咦?!”满目的疮痍,各室大门洞开,家俱杂物扔得一地,张美姨和美淑坐在院中,双眼红肿。

    第 20 章

    20

    “张美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美淑,发生什么事了?萨摩呢?”

    张美姨和美淑,半是惊讶,半是惊惧地看着白东修,却不说话。

    “美淑,美淑,怎么了?萨摩呢?珍珠呢?智善小姐呢?”

    白东修一叠声地问。

    吕云缓步踱进院来,轻拍了一下白东修,做了一个别问了的神色。抬头,扬声:

    “出来吧。”

    周围“哗啦”一下子,伏兵全起,张弓引箭,对准着白东修和吕云。弓箭手外面,团团围着禁卫军。中间领头的,身量矮小,头上包扎着白色纱布,一双小眼睛,面无表情地望过来。

    “础……础立?!”白东修张目结舌,你竟然好好的?不是昨天还浑身浴血,虽然我也知道你并无大碍,但受伤的样子,像死狗一样,令我以为云儿将你重创了呢,我还责问云儿,这么说,我是冤枉了云儿?

    “础立,怎么回事?你怎么带兵来围剿这里?这里也算是你的家吧?!”

    当白东修得知杨础立要杀吕云,虽然又急又恼,还没有和杨础立反面,一心以为杨础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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