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为李家老爷惊人的笼络本领而惊叹不已的时候,突听李府下人一阵惊呼,原来那个所谓的李家王妃已经日夜赶路的到了保定府城外,由于虎驾的尺寸比那保定府的城门还要高大,所以一行人无奈被挡在了城门之外。
或许你会说,那让那位王妃屈身下车走走一段路不就好?但要知道人家可是王妃,是所谓的金贵之躯又岂能就这样轻易地下的虎驾来与世俗之人一起步行进城呢?就为此事李老爷子是急得焦头烂额,要知道这位自己的王妃女儿不会来,这场不指望着借小女儿婚礼将自己那做王妃的女儿唤回家中,也好给自己的老脸贴贴金,可若如今就因为一个破城门挡在那里碍了事。
李家老爷子在李家堂房中转来转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李家那个大管家跑来说道:“老爷你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把那城门拆了得了,咱们多花点银子请上些工匠来,不出两日便可将这城门拆掉。”
李老爷别看财大气粗,但是脑袋并不糊涂,他清楚这拆城门的事非同小可,没有朝廷的特批以及工部的公文才行,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定府名豪就能搞定的,即使他的女儿当上了皇后,那拆掉一座城门楼也得让皇上说了算,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只是一个王爷的王妃呢?于是李老爷子在听完管家的主意之后不经破口大骂道“屁话!这城门楼子说拆就能拆的,你以为老爷我是天王老子啊?拆城门楼!你怎么不把承天门也给我拆了去?老爷我钱是多,但也经不住你这般的折腾,你要再给我出这样的馊主意,我把你调到漠河去让你给我在那里打只熊掌回来!”
“李老爷何须这般动气,我倒是有办法让王妃娘娘准时才加得上我那师弟与贵府三小姐的婚礼。”唐寅劝解的说道。
李老爷何曾不知道既然唐寅这样说的了,那就一定可以办到,毕竟唐寅虽为江湖晚辈但也算出身名门,不会像自己那老管家一样尽出些馊主意的口无遮拦,只是李老爷想尽快知道唐寅所想的主意是什么,于是眼冒金星像是自己又敛了一大笔财似地对唐寅说道:“唐少侠既然说有办法,那小老儿愿闻其详。”
唐寅倒是不客气,端起桌上本是那管家泡给李老爷喝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我的办法就是我们动!既然王妃娘娘连回自己家都要这般的讲究排场,不肯屈身移驾那我们只能有着其来了,李老爷我们大可以将本次婚典移到城外去举行,这样也算前无古人,至于后面是否会有来着那我就不知道了,最起码这样可以解决王妃娘娘回不了府参加不了婚典的问题,另外在城外举办典礼也可节约不少贵府的开支,您又可省下一大笔银子,只许将准备好的食材水酒移到城外就好,亲近自然回归原生态的婚典,我想不是每个大户人家都会想到的,这也算您李府开天辟的先河,要是打点妥当说不定能给众宾朋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野外婚典?”那李家大管家一听第一个上前否决道:“唐公子这怎么可以,王妃何等身份?我家小姐虽说不上金枝玉叶那也得是碧玉兰雕,你怎可让这般让其屈身城外荒野?不行这绝不可以。”
李家老爷则在一旁抹着胡子端详着唐寅的话说到:“唐少侠所说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年轻人总是有些有别于我们这群老古板的想法,这野外婚典的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关键是可以解决不少难题又能少花银子不错不错!”
于是那日李家管家与唐寅就婚典形式的争论以唐寅的完胜而告终,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李家所有人都像发了疯似地在唐寅的指挥调度之下,将一车车的婚庆用品运往城外,为了尽量不使这场野外婚典搞得单调无聊,唐寅还特地让李家老爷请来了大明当红戏班出场坐镇,光出场费就n两的银子,可这想必在李府为了雕刻一块吉祥如意所花的钱那就少得多了,至于那块未完工的如意,唐寅命人将其彻底砸碎,并将其中一大半分割成一块块的小玉石做成如意锁的样子,到婚典开始的时候分发给诸位宾朋当做婚典礼品相赠,那些剩下的边角料则让唐寅一丝一毫不少的分发给了那些为了甘旨玉如意而被鞭打的劳苦工匠们,也算是给予他们的一丝慰藉。
整个仪式果真就在保定城外进行了起来,九大门派三十六帮会以及包括朝廷的一些地方官员都纷纷有派人赶来道喜,这道喜的人中居然也有大内的锦衣卫头领已经皇宫的总管太监等人士,不等不让我对李老爷子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所谓少林寺的和尚与武当山的老道就够难请的了,像这大内007还有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也能因为其女儿出嫁而赶到现场,着实让我大吃一斤还要多啊!
不过最厉害的害的是那位牛叉的王妃,从婚礼开始到结束始终坐在上宾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像做碉堡,也许她认为这样才能像是出她的雍容华贵,殊不知她那般馒头戴着金簪涂抹的胭脂粉黛的尊容简直让人多看一眼都想吐,婉瑜那丫头更是说道好:“头上插着几把筷子,脸上抹着胭脂粉子,腰间围着豹皮毯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傻子。”
我问过婉瑜,那什么是才是真正的美女,她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塞到我嘴里说道:“自然不做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就好了,干嘛刻意的去追求些什么呢?‘女为悦己者容’只要那位懂得欣赏的人觉得你美,那其他人的眼光算的了什么呢?”
在一旁的唐午恍然大悟道:“噢!难怪婉瑜姐你平日里不涂胭沫粉,感情身边坐坐着欣赏自己的的人,所以你不用四处花枝招展的再去寻找喽!”
婉瑜夹起一块鸡屁股又塞进唐午的嘴里说道:“吃你的吧!吃这么多好吃的还站不住你的嘴巴啊?小心姐哪天也向你师兄那样给你找个姑娘把你嫁了,那样我们就都省心了。”
阿男在一旁听着乐的说道:“婉瑜姐,师叔应该是娶姑娘而不是嫁姑娘吧?”
婉瑜嘻嘻直乐的回答阿男道:“你知道什么啊!就他这自然条件欠缺的小摸样,有个姑娘愿意娶他就不错了,你看人家唐辰虽然表面人显得木讷,可是人家要个头有个头要身材有身材,多么潇洒帅气冷酷到底;再看看你那师父唐寅,那也算是玉面桃花人家人爱车见车载的,这一路上咱们也没少因为他而载上过牛车;你说同样是生活长大在一起的三兄弟,这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本就被一块鸡屁股噎住了的唐午,在听完婉瑜对自己的一番挖苦之言以后脸色明显的更加绿了,只是由于嘴里赛着鸡屁股,想出言反驳也发不出声来,只得在那里依依呀呀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表示抗议。
正说着李家老爷便站在专门为婚礼搭建的台子上大声对着所有人说道:“诸位朝廷大员江湖英豪,今日小女出嫁多谢诸位前来捧场,为此小女特地抚琴一首为诸位助兴,也是带我李某感谢大家的来临吧!”说着便见几个李家家奴抬着一把古琴走上了台子,后面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做了新娘子的李家三小姐李籽馨。
见其缓步上台来坐在古琴前方将要弹琴,婉瑜小声的问我道:“天明哥,不是说这个李家三小姐只会舞枪弄棒嘛?怎么此时又能扶上琴来了,难不成是个琴棋书画刀枪剑气全都会的才女加武女不成?”
我见状也有些纳闷可还是对婉瑜轻声说道:“她也就是走走过场,要真正论起来才女加武女,那还的是你婉瑜啊!”没办法我就是这般的虚伪,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哪个男的不觉得自己家娘子不是好的,即便是真不好,又有哪个男子刚当着自己娘子的面说?
当众人屏吸倾听台上的李籽馨清弹一曲《高山流水》之时,突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缕黑烟,紧接着四周便被着黑烟笼罩其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李家的几个丫鬟以及不多的几位女宾的呼喊声,再有就是王妃带来的侍卫大喊着“有刺客保护王妃”的声,至于那《高山流水》的琴音也戛然而止了。
那缕黑烟过境之后,众人才发现那位最贵无比的王妃已经保持碉堡般的身姿坐在那里处事不惊,众侍卫则手握弯刀的将其团团围住以示保护,就在大家都以为那股黑烟是李老爷设宴故意玩出的花样的时候,已经吓得趴在地上的李老爷,站起身来看了看台子之上后大呼:“女儿……女儿……有谁看见我的宝贝女儿了?”众人这才发现,那位刚才还在台上抚琴助兴的新娘子李籽馨,确实已经凭空消失了,只留得一把古琴孤零零的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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