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股黑烟是人是故意为之的,而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趁乱劫走李家三小姐这位今天婚典的女主角,而能仅仅凭借一缕黑烟飘过就将人劫走的,说明此人的功夫应该甚是了得,要知道来参加李家婚典的可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能在他们面前耍把戏偷龙换凤那的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实力,一般的小人物别说是将人劫走,只怕是刚一出手就会被不知是哪门哪派的高手打得鼻血直流三千尺疑是彩带当空舞了。
少林老方丈与武当的灵隐道长第一时间走上李籽馨弹奏古琴的高台,查看一番后灵隐道长忧心重重地对李老爷说道:“李老爷依老道看这劫走贵府小姐的手法很像是一人所为,此人便是有着江湖第一采花淫贼的胡扒光,传言那年其在大明湖畔采花突遇一恶女倒追,情急之下不慎坠入湖中淹死,可今日却也不知为了,此人竟死而复生的出现在这里,真让贫道也不知当中蹊跷啊!”
“没错!从这下三滥的劫人手法来看,老衲也觉得是那胡扒光所为,可一个逝去不下三年的人却凭白无故出现在此,也真不是让人无法琢磨这其中深邃啊!”老方丈也在一旁附和道。
“啊呀!道长和高僧两位就不要再深邃来蹊跷去的了,你二人赶紧想想办法救救小姐,要是晚了怕是那胡扒光对小姐不利可就糟了!”李家管家见少林和尚和武当老道也只会耍嘴皮子不办正事急的在一旁嚷道。
唐寅作为正整场婚典的礼司走上前来对李家老爷说道:“李老爷,我想这胡扒光应该还没有走远。”
李老爷唐寅这样一说反问道:“唐少侠何出此言呢?”
“原因很简单,贵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刀枪剑气也绝不含糊,所以想要让其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也绝非易事,为今之计只能是用迷香将其事先迷倒之后再改用肩扛的方式将其背走,可是黑色的烟雾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使一个轻功再高之人在肩上背着个人的情况下也绝非可行至很远,况且有王妃在此地参宴那么方圆十里之地必然已经驻有护卫军设防,试问又有那个贼人何以在身背一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开大军防范而逃走呢?”唐寅分析着说道。
“唐少侠所言极是,本宫此来本无意带军士前往,奈何王爷怜惜所以特地点兵三百余人特来护送,百人随本宫一道进城,其余两百余人特驻扎在方圆十里之地以作护卫只需。”那位一直坐在那儿装碉堡的王妃娘娘听唐寅这般分析,终于开口说道:“唐少侠,本宫现予你精兵三十速速追查那劫人之凶,定要在日落之前将本宫之妹馨儿救出无须有失!”
唐寅一听这话那叫一个心里苦啊!这个王妃这不是寻人开心吗?就算唐寅知道那胡扒光是逃不远,但以婚礼现场为中心前后十里地为半径的去寻得一人那也绝非轻易的事,这与大海捞针等同的任务唐寅怎能不肝颤?
可就在此时一直呆板着的唐辰则已经取下身上的大红绣球说道:“王妃娘娘,若您不嫌还是由我带领我的这帮师兄弟和朋友们一起前去吧!毕竟馨儿与我拜过堂成了亲那就算是我唐辰的娘子,我怎能将其被歹人劫走而不顾?”说着便向我和张龙等人坐的桌旁走来。
见状我哪能还干坐在哪里啊!拽了拽还在那儿只顾着吃东西的张龙,起身后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唐寅喊道:“喂!老唐你打算还在在哪儿几时呢?太阳就快落山了你还真想在哪儿站着那个胡扒光就会来自投罗网吗?”说完便挽着婉玉的手一道向着黑色烟雾飘来的方向走去。
知我者莫若婉瑜这丫头,我一个眼神他都知道我是要干什么,所以在我揪张龙衣角的时候,其已经将手挽在了我的胳膊上,并顺便将自己的玉雪剑和我的龙纹剑也一并拿在了另一只手上,那个亲昵的动作让在在场的所有单身丧偶人士大为羡慕嫉妒恨,我想就连老方丈和那个灵隐道长也得在心里暗骂一阵不可,没办法哥有娇娘子有本事你们也整一个?
闲话不多少,一行人顺着黑烟飘来的方向追去,不到三里地便发现了一番异样,原来此地是片乱坟岗,周遭乡县穷苦人家死了人都将逝人埋葬于此,白天此地就人迹罕至更别说这黄昏之时了,这里更是躺着一股阴森让人不寒而栗,不远处的地方亦然漂浮着几朵鬼火,更给这片坟岗笼罩上了一种莫名的气氛。
如果说婉瑜一开始还是用手挽着我的胳膊,那么此时我想说是用手掐着我的胳膊才更确切,自认为天大地大自己什么也不怕的丫头,让其随我等一道这般穿行在一片乱坟岗中其也难免会做出此等举动,我早已有些将惯不怪了,因为上次在河间县的义庄之中,婉瑜最后整个人像一直树袋熊一样的抓在我身上才离开的义庄,这次改用手掐着我的手臂算是不错的了。
“天明大哥,你确定这一堆荒坟之中会有线索,我看那黑烟只是随着风势乱飘而已,我们这样以烟飘来的方向追查能找到元凶?”唐午发话说道。
我用手怜惜的将婉瑜搂在怀里说道:“非也非也!那股黑烟像是无疑燃放,但自己观察你就会辨认出那不是一般的烟,其中有明显的狼粪的味道,也就是说用已点燃烟雾的原料之中必然会有狼粪作为原料。”
“这狼粪和烟雾的方向有什么关系?”唐辰也不解的问道
唐寅笑着说道:“还是由我来解释吧!其实所谓的‘狼烟’也就是用狼的粪便作为原料点燃而释放出的,并且狼烟点燃浓切密不易被吹散而改变原有的方向,所有边关多用其最为传递信号和战报的一种烟雾来使用,我们这般寻着烟雾飘来的方向而来定是没有错的。”
唐寅话音刚落张龙便发现了地上的狼粪,唐寅用手拾起一块嗅了嗅说道:“没错!看来释放黑烟劫走李家三小姐的贼人就是在这里就地取材释放的狼烟。”正说着婉瑜便手指着远方大叫了起来。
众人随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发现那是一个被人刨开了土的荒坟,一具白骨正完好的被施放在其中,走进一看旁边还用一简陋的木板上书“先师胡扒光之墓”墨色很新像是刚刚书写上去的,照着木牌来看,坟里躺着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溺水与大明湖之中的江湖第一采花淫贼胡扒光不假,可让人疑惑不解的是其为何会被弃骨于此,又是何人自称是其徒儿为其刨坟立碑的呢?
就在众人围着荒坟研究的时候,一身着黑衣之人不知从何处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婉瑜攻来,那速度与手法之快非常,我只觉得身边婉瑜抓着我的手臂有些松弛之势,不曾想身边的婉瑜已被人拽着另一只胳膊就要拉扯而去。
婉瑜再想拔出手中宝剑之时,由于速度之快而终未能如愿,那黑衣人本以为自己这般跑得快,可再快也不及唐寅手中的暴雨梨花针的射速之快,一口气能从唐寅手中的方形暗器盒中射出一百多枚银针,那叫一个什么速度?像吕封那样战神级别的家伙也别想躲闪开来,何况那黑衣人多半也只是这地上躺着的白骨人之徒弟,轻功再好也不及其师父,功力再好也也不过战神吕封。
我急呼:“唐寅你小子敢误伤婉瑜我要你好看!”
“放心吧!我的暴雨梨花针是有眼睛的,专扎长的对不起大众之人,你的婉瑜姑娘保证没事。”唐寅回应我说道。
众人慌张的跑过去救婉瑜之时,才发现真像唐寅说的那样,那黑衣人已经被百八十枚银针扎得像个刺猬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婉瑜却一点事也没有的瘫坐在地上,除了手腕上被黑衣人勒出的血印之外并无大碍。
唐寅得瑟的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我的银针就是张了眼睛的,像婉瑜姑娘这般冰清玉洁美貌动人的女子,我那银针怎么会舍得下手呢?就像我唐寅一般,我的银针也是很会怜香惜玉的,不像某些人一样,自己走时都不愿意拎着自己的宝剑,反倒是像使唤丫鬟一样让婉瑜姑娘帮自己拿,真不知道其心里是怎么想的。”
婉瑜怎不知唐寅这是在说我,可这丫头不但没有感谢唐寅的救命之恩反倒愤愤然的对其嚷道:“我愿意帮天明哥哥拿着,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保留本小姐不和你追究。”
唐寅这一刻仿佛感觉自己的身边像是下了一场大雪般寒冷无比,不经碎碎念道:“哎!这世道是怎么了?好心帮人叫屈谁想被人反咬,悲哀啊!”
唐辰则拿起一段枯木走上前去,一边挑开黑衣男的面纱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今天就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两次在我唐辰面前将人劫走?”可就在黑衣人的面纱被取下的一瞬间所有人一下子都愣在了那里。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