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婉瑜拉着一路跟在那个叫路小七的锦衣卫身后,不用多时便来到了一处闹市,闹市的一侧是京城的钟鼓楼,而在钟鼓楼的下方石阶上正正的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路小七上前检查了下此人的鼻息后确定此人已断气,听周围的百姓所说,此人像是不小心从钟鼓楼上坠下来的,当日雾气很大钟鼓楼一处虽处闹市之中,但是一般百姓不会轻易在此逗留,免得钟鼓声响起时耳朵受到不必要的冲击,所以这具男子的尸体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处的周围百姓也大多没有留心。
我走上前对陆小七说道:“路兄,敢问这钟鼓楼不是一般只有官府之人才被准许登顶的吗?可我见这地上爬躺之人怕是非官府中人,再者说来此钟鼓楼若是被人推下的话那也一定是面门着地或是后脑着地,以此等钟鼓楼的高度,即便是失足坠楼也会摔得头脑爆裂*奔出的,可此人面部及脑部完好无损,路兄不觉得可疑嘛?”
“噢!是刚才在客栈中饮酒的两位公子和那姑娘,此处发生命案本官正在现场办案多有不便,还望两位公子和姑娘多多包涵。”路小七这小子好像被眼前的命案一下子搞得酒醒大半似地,转身见是我和张龙还有如花似玉的婉瑜,不禁起身说道。
婉瑜倒是自来熟,走到路小七的身边指着我说道:“路大人,你别看我的天明哥喝酒可能真的喝不过你,但是办起案来应该不会输给你们这些锦衣卫的,你应该有看过《人漂江湖》这本娱乐刊物吧?那几天头版头条所说的河间府两宗命案,就是我家天明哥哥告破的,怎么样牛不牛啊?”
那路小七哪里会不知道河间府的命案,话说那日我和唐寅等人大破河间府的两宗命案之后,江湖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此事,尤其是那本本我恨之入骨的《人漂江湖》娱乐刊,他们居然又是以插图漫画的形式将我的事迹登载在了上面,更可气的是居然将唐寅画的比现实中还要风流涕淌,而将我画的犹如煞神转世乍一眼看上去众人还以为是天师钟馗,经此报道想让世人不知都难啊!
“原来这位仁兄便是那在河间府打破奇案的天明兄弟,啊呀!真是失敬……失敬……失敬得很啊!实不相瞒天明兄弟大破河间命案的案宗已成为我们锦衣卫的破案参考现在几乎人手一册,今日有缘终于让我陆小七见到活着的天明兄弟本人了!”路小七显然是激动不已,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道。
我有心抽出已经被路小七当黄瓜来捏的手后说道:“路兄严重了,河间的事情也只是张某歪打正着而已不足为题,倒是今天的这个案子我刚才的问题路兄弟好像还没有和打我呢!我认为想要破案这些问题先弄清楚为好。”
路小七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可要回答我的问题之时有一时想不起来了,其实我知道那不是想不起来,根本就是当时没有怎么在听而已,试问我一个外来京城的土豹子,只不过就是请一个锦衣卫喝了几坛酒而已,此时却装独头蒜的在案发现场指手画脚,一向傲慢的锦衣卫又如何会把我这样的人的话放在耳朵眼里?只当是耳边的一缕清风罢了,可当得知我就是破解奇案的张天明之时又被我这般再次询问不免有些尴尬之色出现在脸上。
还好路小七的身边还站着那位此前去客栈叫醒他的女子,那女子上前重复我的话对路小七说道:“路小七,这位张公子刚才是问你钟鼓楼一直是由官府负责管理平日里百姓是不许登楼的此人怎么会出现再次,还有既然此人是被断定坠楼而亡那么为何头部面部是完整无缺的?”
路小七再次听那女子一番质问后才反应过来回话道:“哦!是这样的,这些天钟鼓楼正在翻修,所以平日里也不再执行报时之用,有工匠在此楼上为钟鼓重新上漆也就不免会有个别百姓冒充工匠混上钟鼓楼瞭望京师了,至于为何此人坠楼面部和头部却很完好,我想此人定是屁股着地的嘛!这么简单大家一猜就能猜到的,张公子你说是不是啊?”
“俺看不是这样的!人从高出坠落要么头部着地要不就是腿脚着地,俺有看过此人的头部和脚骨,都是完整无缺的,所以俺要是捕快肯定不会说这家伙是坠楼死的。”张龙这小子一看路小七身边站着的还是其在客栈见到的美女,那痴呆的表情顿时一去不复返了,拿着死者的一只鞋子说道。
我走到死者面前指着死者对路小七说道:“张龙说的没错,一般人在高空坠落的一瞬间的自然反应是脚部着地,再者便是由于身体的上重下轻便会出现头先着地的现象,而此具尸首从那么高的钟鼓楼坠下头脚都是完整的,路大人不觉得可疑嘛?”
路小六身边的女子走上前来察看了尸体后说道:“张公子所言极是,此人只是胸腔破裂肋骨断成了多道,头部和脚骨都是完好的,而且此人生前像是与他人有过激烈的搏斗不像是失足坠楼的样子,你们快来看!他的手臂上还有清晰地抓痕,而且臂膀之上还有两处勒痕。”
被那女子这般说众人再一次围在了尸体旁,果真发现那死者的手臂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并且在死者的肩臂之上各有一道勒痕清晰可见,由此我起身对在一旁的路小路说道:“路兄,整个案件的的始末我已知晓八成,要知其余两成如何,我想要路兄带路与我一同登上这钟鼓楼便可知晓!”
路小六听我这般言语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说:“这个……这还要去钟鼓楼上看……这个不就是简单的一起失足坠楼案嘛?”
在路小七身边的女子听到路小七话没好气的对其说道:“你知道什么啊!不去上面看看你怎么知道什么情况?我看这位张公子说得有理,我这就叫我爹爹下通行令,让咱们一起上的钟鼓楼之上查个究竟。”说完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路兄,这位女子是……”我不经看着那女子远去的方向向依旧一头雾水的路小七问道。
路小七摸着缠着绷带的脑袋回我道:“她能是谁?她就是那忠勇王金忠之女金灵郡主啊!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的大名?这位郡主不喜欢待在王府深宫,到总是跑来我们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天长地久的就和我们这些个锦衣卫们达成了一片,我可没骗你们,是真的达成了一片,你瞧我这胳膊上的这块淤青就是前些天被这位郡主大小姐给打的,你说我们当差的容易吗?每天风吹日晒得,如今又来了个郡主姑奶奶,我们是捧也不是伺候着也不是,她还非要跟着我们说是要体验一下锦衣卫的生活,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嘛!”路小七边说还边挽起膀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在一旁出着闷气。
原来那女子就是被当今圣上封为忠勇王的金忠之女金灵郡主,难怪初见此女子便觉器宇不凡有着王公贵族之气,这种气质着实是与婉瑜这种大家闺秀而不同的,所说不上是金枝玉叶,但是其出身于王府之中从骨子里就带有一种桀骜不驯的贵族气质,可婉瑜这个虽出身大户人家的小姐却总是给人一种自然而然想要亲近的感觉,丝毫没有因为其是大家小姐而显得高高在上让人难以接近,所以婉瑜这样的女孩无疑是*的最佳人选,反观这位金灵郡主那还是算了吧!其随刻意的想要融入市井之中成天跟着几个低级锦衣卫混在一起,但依旧改变不了身上的那种给人以高高在上的傲气。
我正这般拿这位金灵郡主和自家婉瑜作比较的时候,那金灵郡主已经取来了一枚令牌站在路小七的2面前说道:“路小七你还等什么?本郡主现要你陪同本郡主一起去钟鼓楼一探究竟,此件命案交由本郡主亲自处理,本郡主倒要给我父王看看,女子也是可以办案捉凶的!”说着便拿着令牌大步向着钟鼓楼大门走去。
“这郡主不好惹的,张公子你可得帮帮我啊!”路小七向我拱手说着,说完便一刻也不敢耽搁跟着那位金灵郡主向着钟鼓楼入口走去。
“这个郡主好傲慢啊!那路小七一脸的奴才样,天生就是个被欺负的小人,也难怪整天被这刁蛮郡主欺负他活该!”婉瑜愤愤然的朝着远去的路小七说道。
我在一旁不置可否的说道:“好了!谁让人家是郡主呢?当手下的有几个不是这样巴结着好升官的,算了咱们只是普通百姓,不求升官只求发财,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回客栈早些歇息吧!”
谁知我刚说完,站在钟鼓楼之上的金灵郡主便缠着楼下喊道:“喂!张公子你快上来,本郡主还要和你一起分析案情呢!你怎么还不上来啊?”
被这位郡主这般喊叫,在我身旁的婉瑜便有了一丝醋意的说道:“天明哥人家叫你分析案情呢!你还不快去!”
我哪听不出来婉瑜心里的九九,于是陪着笑反问道:“婉瑜,你不跟我一起上去?”
“人家叫的可是你张公子又不是我,我干嘛没事干爬那么高啊?我回客栈休息歇息了,至于你这个张公子愿意何时回来随意,反正你是和张龙一间客房的,回来后也别来打搅本姑娘,本姑娘刚陪你们喝酒有些醉了,估计要睡到明日午时才能醒。”婉瑜说着便打着哈欠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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