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走出衙门的府尹大人刚想对自己的手下耀武扬威的要轿子的时候,被我直接拦了下来说道:“府尹大人,你若现在坐着轿子出城的话,那估计什么案子也都破不了了,况且您的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都成问题,你自己掂量一下看看还要不要坐这个轿子吧!”说完这边便与婉瑜还有籽馨便一扭脸被对其而去。
“哎呀!这不坐轿子怎么出城啊?大人我可没你们那功夫,说走呼呼两下轻功就飞出好几丈远,要不几位前面走着?本官这就备马在后随后就到。”那府尹一听自己头顶上这顶乌纱帽都要丢,那是一个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边正说着便忙叫手下人又牵来了一匹看似还算强健的高头大马。
可也该上这府尹倒霉,平日里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整天山珍海味吃的那是膀大腰圆,本身就身材底胖的他愣是尝试了几次也没能爬上马背,见状我无奈的摇着头又对其说道:“府尹大人,依在下看这马儿你也还是省了吧!”
“这坐轿子不行骑马又上不去,叫本官如何是好呢?天明老弟你可不能坑害本官啊!这城外真的有冤案能涉及到让本官丢掉乌纱帽那么严重嘛?哎……本官现在估计是不被朝廷摘了乌纱帽,光是这出城都能被折腾得半死喽!”府尹一边将信将疑的说着,一边不时的擦拭着头顶豆大的汗珠。
我与估计了下时辰,此时的金十三故意已经离唐寅等人所在地不远了,便缓缓地对还在努力上马的府尹说道:“来不及了跟我走得罪了!”便一把抓起其三步两步的一路轻功来到了李府家庭院之中,而婉瑜和籽馨虽轻功不是那么好,但所幸的是衙门与李府之间的路程不是太远,所以在我带着府尹先行到了李府之后没多久,她二人也便气喘吁吁的一路从后面跟了上来。
被我一路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走来的府尹,此时脸色都由原先的白里透红,被吓成了霜打的茄子色,不光一句话都说不出这两只脚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地,一阵哆嗦之后便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只得赶紧叫来李府的几个家丁在一旁将其搀扶着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天明哥,我们不是要出城嘛!为何又带着这个窝囊废的府尹回家里来了呢?”李籽馨见我依旧没有出城的意思,而是站在庭院的花园之中打量着院中的一块巨石屏风,便有些疑惑的问话道。
我大笑一阵之后回话道:“没错我们是要出城,不过这般我倒是不想走寻常的东西南北城门出去,而是要从这里直接通往城南门外!”说着便走到石屏之前只是微微的用手推动了一下屏风,顷刻间一条地下密道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啊……这……这条密道怎么会在我李府院落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辰他们何时在这里挖了条密道,我怎么一点也不清楚呢?”李籽馨看着密道入口不禁吃惊的言语道。
我见籽馨显然是有些责怪唐辰不该将这么大的事也瞒着自己,便上前劝解道:“弟妹,现在不是纠结于这条密道是唐辰他们什么时候挖掘的,现在的关键于我们的赶紧通过这密道到城外去,晚了我怕一场好戏就要错过喽!”
“好!我听天明大哥的,看完戏回来我再好好收拾这个唐辰,这小子反了他了,竟敢毁了老娘的花园修密道,我倒要先看看他修建的如何,婉瑜姐姐走!”籽馨这心里虽然还有埋怨,但事有缓急大小其还是明白的,又见我说有好戏给她看,便言语了一声后第一个唤着婉瑜钻进了密道,我也未再想耽误时辰,便与几名家丁搀扶着还未缓过神来的府尹走进了密道。
待从密道的另一端钻出之时,我突听不远处传来有马车的声音,不过那马车我不用猜便知,一定是金十三用来押运通天宝玉的宝马车,因为江湖传闻金十三断案如神,所以早先便曾得圣上御赐的一架辆八顶马车,这马车不但有八角形的顶棚之外,每个角下面都系着八枚用纯金镶玉打造的铃铛,迎风而过叮叮当当甚是好听。
说来也怪,金十三明明先我与保定府尹越半个时辰就离开了府衙,按照马车的行进速度来算,这时辰别说是出个城就是走出保定地界了也是应该,可为何却走到了我们的后面呢?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来了精神的府尹听那马车之声便不禁大骂道:“这个金十三不就是得了圣上御赐的马车嘛!看把他拽的,每次出城之时却总是要驾着他的御赐马车在保定城中不知得瑟多少圈才肯出城,孰不知自己再风光也还是个当差的捕头,不给本官我面子,我照样撸了他!”
被府尹这样一说我总算明白了,这金十三看来还是个挺高调的家伙,可是我转念一想,此时马车之上装的可是其抢来的通天宝玉,难不成他金十三就这般的明目张胆在保定城中晃来晃去不怕被人发现嘛?还是他故意要这样做好让他人不至怀疑呢?一个人一点养成了炫耀的习惯,则不会轻易地改变,但我恰恰认为金十三是故意在城中兜圈子的,这一是想要借助兜圈子来判定唐门和江湖人士有没有完全离开保定府;二来这家伙一向出城会炫耀一下,若今天直接选择出城的话则难免会被他人怀疑的。
金十三驾着马车缓缓走过,见我和保定府尹还有李家的三小姐等人就站在官道一旁,便忙下马车上前道来:“府尹大人你们……这……这……你们也太过礼遇在下了,在下这只不过是暂时回乡省亲,还不至让诸位这般相送,还望诸位速速归去吧!在下定会早去早归的。”
“金兄回趟家而已,何须……何须……何须……起乘两辆马车啊?”我故意拉长语调绕着两辆马车转了一圈说道。
被我这样一问,金十三显然是有些慌张,但还是定了定神圆滑的答话道:“噢!这样的天明兄弟可能有所不知,我金某人家眷虽不及府尹大人,但却还是有一夫一妾三子的,所以这般回乡若一家六口人若只乘一辆马车的话,怕是多有不便啊!”
金十三所说的仿佛还真是那么合情合理,这诳语打的竟然比那少林寺秃驴老方丈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实我早就知道那车上坐的那里是他金十三的家眷,分明就是那日强拉着张龙喝酒的那几个易容成梅山三兄弟的捕快,而另一辆马车则是专门放着的就是那块通天宝玉,而之所以要分成两辆马车,这完全是为了叫别人以为其真的是回乡探亲的,而实际上在金十三的计划之中,则是想在出的城后再找机会将这三人也神不知鬼不觉的连同他们乘坐的马车也一并除去,毕竟越少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这越好,除此之外他也好独吞了这价值连城的宝玉。
“金兄还真是多子多福啊!”我一边冷笑着说话的同时,腰间的龙纹剑责备我拔了出来,一阵剑气武过之后,那原本乘有三捕快的马车,顷刻间便被我从中间劈做了两断,而坐在里面依旧穿着那日梅山三兄弟衣物的捕快,早已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尽像约好了似地,从马车上一并滚落了下来。
看着马车上几人滑稽的样子,一旁的籽馨不禁讽刺带笑的对已然不知如何收场的金十三说道:“金大哥,开来您的家眷还真是‘如花似玉’啊!馨儿我都自叹不如了呢!”
“张天明!这……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破马刺’金十三今天就和你拼了!”金十三怕知晓此时他的事情已经败露无疑,便将手中软剑突然拔出,叫嚣着便要向我袭来。
但就是在其晃动宝剑刺出之时,突然脸上像似被什么东西打了似地,身子猛然间向后退了回去,再一摸鼻子,那张本还算英俊的脸已被打成了紫青,而那鼻空之上分明还被塞上了一枚铁橄榄,整个鼻子也被撑的不知大了多少,惹得婉瑜和籽馨两个姑娘一阵捂嘴而笑。
此时唐辰与唐午竟引领这唐门弟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金十三的眼前,紧跟在唐门弟子之后的还有江湖各派人士不下百人,唐午在金十三眼前不远处站定之后笑着说道:“金捕头,这铁橄榄的滋味如何啊?我看你如今还能逃去何处?这么多江湖同道面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梅山兄弟的仇,我唐门弟子的恨,今天量你是插翅难逃!”
“哼!你们唐门也只会玩弄这暗器伤人的把戏罢了,事到如今要杀便杀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金十三其是那贪生怕死之人?“金十三并未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也还算是个汉子,从鼻孔掏出那铁橄榄愤怒的扔在地上说道。
也许那金十三还有点骨气,但很快这股子所谓的“骨气”便被眼前一个人的出现,打磨的当然无存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