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年轻空姐温柔而亲切的问候,配上那姣好的容颜顿然让人生出不少好感。
“给我一杯清水就好了。”严武装起正经来还是有点人模狗样的,帅气的外形、得体的谈吐逗得年轻空姐面红耳赤,频频送出秋波,甚至有一个大胆点的送上纸条,上面是其电话与名字,估计拨通后又是一番美丽的艳遇。
当然严武也只是耍耍嘴巴而已,轮到要*上阵,道一还真没见过,有时禁不住心里邪恶地想到,这货难道是那玩意不行的?
“哟,道一,看看前面,绝世双姝噢。奶奶的就不知道哪个畜生有机会享受这齐人之福啊。”严武感叹道。
“额,你个二货以为是在菜市场,买一送二啊!”道一翻着白眼道。
严武嘿嘿地干笑,眼珠子紧盯着不远处的两道倩影,仿佛要看出个究竟。
“龚师兄,就是那两个家伙,刚才竟敢吼我们来着,可要讨回一个公道啊。”
“是啊,他俩显然不将咱琼华派放在眼内。”
“给他俩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仔细看去,原来是在候机厅被严武吼了一句了三个倒霉蛋,此刻正簇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添盐加醋地喷了一轮,期望师兄出头找回场子。
“只是顶级境中阶的修为鼻孔都快要朝天了,还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尤其是那个黑发的,仗着一张脸四处勾引无知女孩,听说魔道有一种功法专门采集处子的元阴来修炼,说不得他就是。”
倒霉蛋三人组继续对道一与严武狂轰滥炸,巴不得把词典内的所有贬义词都套在他俩身上。
被称为龚师兄的男子终于有所行动,他戴着副金丝眼镜,一身剪裁得体的悠闲西装,整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似乎跟修士二字完全沾不上边。
他不是傻子,能判断出倒霉蛋三人组话中的虚伪,只是有点好奇,常年与师傅在各大门派走动,年轻一辈的人物见过了不少,他肯定二人并不属于名门大派大宗或传承已久的家族巨擘,而比较有名的散修中也没这两号人物。
他俩估计也是冲着所谓的重宝而去,所表现出来的淡定与自身的实际修为很不相符,是有所凭依,或是虚有其表。
“鄙人龚樊,听说敝派的弟子与他发生了冲突,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龚樊走到道一身侧笑道。
道一疑惑地扫了一眼,额,真是有够巧合的,竟然与那三个倒霉蛋坐在同一班飞机了。
“冲突?你们是谁?”严武很认真地想了想,一点印象也没有。
道一明显能见到三个倒霉蛋额头的青筋抽动,连忙站了起来与龚樊真挚地道:“只是一场误会,没有别的意思。”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好言相向,道一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主。
哦?蜕变境几乎已经圆满的龚樊在道一脸上没读到一丝怯色。
“如此甚好。我等乃琼华派的弟子,相识就是缘分,敢问兄弟是。。”
“我二人无门无派,一介散修罢了。”
正欲继续敲打敲打二人,前方却传来了骚动,两名热情的外国友人竟对绝世双姝毛手毛脚,还未得逞就被两女出手揍成了猪头,恼羞成怒地大喷fu之类的骂句,其中一人还抄起了一个玻璃杯子砸向过去,附近的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血花飞溅的镜头。
没有预料杯子碎裂的声音,龚樊稳稳地捻住了杯脚,仍然是温润如玉的笑容,劝道:“打架可不好,尤其是打女人。”
接下来又是一番老土的桥段,外国友人被揍趴下,龚樊英雄救美,搏得了全场的掌声,少不了与两女来个亲切的问候,其幽默风趣的谈吐逗得她们嬉笑连连,熟络得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三个倒霉蛋得瑟地望向道一与严武,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大放着厥词。
“龚师兄修为过人,某些自以为是的只能像虫子一般仰望。”
“那是,虫子就是虫子,一辈子也不可能化龙升天,只会沦为腹中之物而已。”
“别跟它们一般见识,一个散修充其量就是顶级境的修为,没资源没势力,迟早会被咱们超越,翻不起什么风浪,就如同灰尘般渺小。
道一扫过了他们一眼,冷寂如深潭的眸子没有一丝生气,仿若在看向死人一般,瞬间把三人都镇住了,冷汗侵湿了后背,宛若从鬼门关里打了个转,从头到脚都是冰的。
本来道一还有点同情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便遭到对方竭斯底里的嘲讽、谩骂,可见他们的心胸极其浅窄。
对付这类人道一从不手软。
“滚!”
三人几乎要吓尿了,互相搀扶拖着腿走开了。
“怎么了,脸色怪怪的。”严武问道。
“他对我动了敌意。”道一表情十分复杂。
就在刚才外国友人砸杯子的一刻,道一是最快反应过来,身体刚动,却感受到一股敌意来自龚樊,这才一滞让他捷足先登。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道一摇头道,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差点被这影帝骗过去了。
“别怀疑自己的灵觉,小爷第一眼就知道这厮纯粹一个笑面虎,喜欢在背后捅冷刀子。”严武断定道。
“凭什么这样说?”
“第六感!”
好吧,道一承认这货是一只感性的动物。
算了,她们的事管不了这么多,自求多福吧。道一心里暗道。
数小时后,飞机已在降落途中,道一与严武相视一笑,感受彼此间的兴奋,二人已经打定了主意,若宝物真的存在,他们不介意上演一次虎口夺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