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龚樊的交际能力确实十分出色,加上几乎能骗过道一的演技,与双姝有说有笑的,显然已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严武在一旁直摇头,仿佛在看着两头小绵羊走进了狼窟,牙痒痒地道:“这畜生的演技真是一流水准,小爷我都甘拜下风。”
“那你还不过去揭穿他的假面具?”道一笑道。
“无图无真相,小爷可不想用热脸对着四掰冷屁股,尽管是美女的屁股。”严武哼道,然后话锋一转,“我合指一算,双姝命中当有此劫,逃不掉避不过,只待遇见命宫中的贵人,方可走出困境,幸免于难。”这一装,还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范儿。
“扯淡,那贵人在何方啊?”道一笑骂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严武贼笑道。
道一翻白眼鄙视之,我鸟了去,这套过时的泡妞手艺老子十年前就不使了。
走出了机场,远远地能看到双姝与龚樊等人还混在一起,大有结伴同行之意,道一摇了摇头,与严武坐上了出租车,驶向了通往市中心的路上。
正值清晨,路上的行人并不多,清新冰凉的空气让人精神一爽,比起机场内的暖气道一更喜欢室外这样天然的坏境。
车行渐远,路边的景色不再是淋漓满目的商业大厦,反倒是林木与荒石堆砌的郊外环境,道一与严武虽然没来过哈尔滨,但有一种东西叫网络,有不出门也能之天下事的神能,据他们所知机场距离市中心大概50分钟左右的车程,直到现在已过去1个多小时了,周围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么快就让人盯上了?道一与严武心中同时升起了疑问。
若说是谁在打他俩的主意,道一一时间还真说不上,仇家太多,谁都有嫌疑,当然要说最近的就是。。。
严武一手搭在了司机的背椅上,揶揄道:“大叔,你也宰得太深了吧,看咱们是外地人就兜这么大圈子?”
中年大叔差点吓得手都握不住方向盘,车身摇晃了一阵子才稳定下来,道一一头冷汗,这货的心理素质实在贼差了点。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让我送你们到。。指定的目的地。”中年大叔结结巴巴地终究吐出了一句,然后竟然哭了出来,“对不起啊小伙子,我老婆孩子都在他们手里,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严武笑道:“他们是不是说,若是让我们逃了,你家人性命不保?”
中年大叔如小鸡啄米一般拼命点头。
严武也不难为他,安慰道:“放心吧大叔,他们的目标是咱俩而已,安心开你的车吧,我可不想在车祸中英年早逝。”
中年大叔又是一轮道歉,道一却没怎么怪责他,让一个普通人引他俩入局,倒是难以让人发现,而且更摸清了他俩的脾性,显然是有备而来,恐怖连自己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对方都一清二楚。
“宴没好宴啊,一下机就钻进别人的口袋里,感觉真不爽。”严武双手枕着后脑,发起了牢骚。
“如此精密的部署,不似一般的修士所为,如果是轩辕一脉那帮老东西,才不会顾及场地直接轰杀过来了。”道一边想边分析道。
二人对视了一眼,已然猜出了真相,反倒心里舒了一口气,说真的,要是前面等待他们的轩辕一脉那帮老东西,二人说不得也要跳下车跑路了,那可是天人境的强者啊,一个喷嚏估计也能要他俩大半条人命。
中年大叔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二人,脸上没有一丝胆怯或惊惧,似乎是来游玩一般,那个银发的还拿出部相机对着外景拍起照来。
车子从平坦的公路突然驶入林间的小道,其颠簸地程度道一与严武都以为车子下一刻就会散架了,直至大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间废弃的三层旧式洋房旁边。
“到了。”中年大叔下了车,双腿在打颤。
道一与严武跟着下车,与中年大叔走进了废屋的院子里,突然一名妇女抱着个5岁左右的小女孩冲了过来,中年大叔大叫了一声抱住了二人,又哭又笑,分享着劫后重逢的喜悦。
“小伙子们,快上车,趁他们不在。”中年大叔回过神来,抱起了小女孩催促道。
道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道:“他们早就在附近了,大叔你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妇女也在不断催促,中年大叔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放下了孩子跪在地上磕头,痛哭道:“谢两位恩人相助,往后逢年过节我一定会多烧点东西给你们。”言罢三人急匆匆就走了。
道一与严武哭笑不得,这家伙算不算在咀咒自己啊。
“别藏头露尾了,出来吧,是男人就来单挑。”严武放出了豪言。
“那你单挑我们全部吧。”二楼黑暗的房间里走出一名留着平头的青年,赤裸在外的手臂呈现古铜色泽,肌腱扎实如钢铁,每一块都泾渭分明,仿若有一层宝辉在皮肤底下流动。
除了院子门口的位置,四面八方陆陆续续走出二十来人,有男有女,赤裸裸的杀意不加掩饰,不过并不是道一与严武料想中的那帮人,难道猜错了?
这阵容算是称得上庞大,都是距离蜕变境大圆满不差多少的高手,气势如虹,身上多多少少散发出凶煞之气,都是杀过人的主。
众人渐渐将道一与严武包围在中间,身上的神纹或战印已然复苏,闪耀出不同的光芒,气势再度拔高,如一群饿狼,随时将二人撕成碎块。
对方十分谨慎,实力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要实施雷霆一击。
铺天盖地的杀意席卷道一与严武,即便二人战力高超,但实际修为矮了别人一截,顿时压力大增。
平头青年作了个斩首的姿势,口中轻喝,“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