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走过忧伤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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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走过忧伤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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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抬头,看清了她的脸,被刺刀刮了许多道伤口的脸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却是那么的熟悉。

    在一声惊呼中我仿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天空像是被拉开了一般,我好像看到了海深那温柔的眼眸。

    ‘咚’一声巨响,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从床上落到了地面,浑身上下都汗湿了,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竟睡了一整个晚上。

    我走进洗浴间,将花洒打开,任由凉水扑面而来,贯彻全身。

    良久,那种恐惧感消失后,便将头发吹干,一切都打理好后便走出了浴室。

    一种干渴感涌现,突然想起我已经习惯在睡醒后喝一杯热水,这习惯还是海深给我养成的,从我到他家第一天起,每天无论中午晚上只要我睡醒了他就会递给我一杯热水。

    想着便不由得微微笑了笑。

    那唇角的牵动让我顿时愣住,我似乎在惊讶,惊讶我竟然还会笑,这么多年竟然因为海深那臭小子笑了。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拿水壶烧水时,竟发现水壶里已经灌满了水,而旁边的微波炉中放了一碗面,还散发着热气。

    我好像在和谁闹别扭一样,举起水杯就要把它砸碎,却发现我的手像是动不了一般,便缓缓放下水杯,靠在床头。

    却又在五分钟之后站起,飞快地吃完了那碗面,喝下了那杯水,便气鼓鼓地走到阳台上一个人生闷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是一个这样别扭纠结有病的人。

    在我想得分神时,‘砰’的一声让我惊了惊。

    望向天空,有礼花在深蓝色的‘幕布’上炸裂,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一瞬之际染白了整片天空,突然想起,这几天晚上莫岛都会有春节祭,而今天则是以舞会为主来庆祝春节的到来。

    这礼花便是舞会结束的象征。

    一个转头我看到有人站在隔壁的阳台上。

    我望向那人的眼眸,没入深沉的海洋。

    no11念念不忘,习惯那抹温柔

    人生如同徒步行走,你永远不会知道终点在哪,也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总会有一个人将失足的你从黑暗中救出,也终会将你再次推入黑暗,而你总会遇到一个人,为你披荆斩棘,折断羽翼,即使身处地狱也会用温暖融化你的盔甲,将此变为天堂。终年末了,你会笑着对那个人说,有你,真好。

    我望向那人的眼眸,没入深沉的海洋。

    一时相对,两相无声。

    良久,他轻轻扯了扯嘴角,对我微微一笑。我顿的愣住,仿佛与他如隔万里。望着他的背影闪入了房间,我感觉我的嘴角撇了撇。

    正当我转过身要回屋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喊声,让我颤了颤。

    我赶忙转过身去,看到海深在阳台下轻声叫我。我好想突地有些晃神,不知是在奇怪他这么快就从房间里跑出还是仍没从他那牵强的笑容中抽离,亦或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虚。

    他如一名绅士般,举起手将头顶上那顶虚无的帽子脱下,在空中打了个旋,放在胸口,一只脚弯曲于另一只脚的后面,一只手便递了过来。

    我看了看离自己不到三米的海深,想也没想便一个撑手从阳台上跳了下去,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改变,竟会这样信任一个人。

    一秒的失重,随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抱着我缓缓走向海边,我感觉从未这样安心。

    感受着海风温和地吹来,我望着挂在天际的月亮,没注意到一个黑影的靠近,而那黑影轻轻在我脸上啄了啄,便将我放了下来,闪到了一旁。

    “你——”我的脸一红,带着些许怒气地看着海深。

    他则一脸无辜地望着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咧开嘴,露出灿烂的微笑,便又如之前在我阳台下一般,将那顶虚无的帽子脱下,“阿螨,今天最后一支舞,”他顿了顿,“你和我一起跳,好么?”

    我愣了愣,便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了他伸出的手上,他便揽住我的腰,我的脚尖也随着他的舞步挪动。

    海浪轻轻拍打岩石,温和的海风吹过树叶发出瑟瑟的声音,点点荧光,寂静中带着微凉,在月光的包围下,我好想有一刹那的恍惚,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是海深还是水沐。

    这么多年第一次怀疑自己,到底是因为水沐是第一个带给我阳光的人而念念不忘,还是习惯了海深的温暖。

    舞起舞终,时起时落,最后化为那抹点点温柔的荧光,脚下生莲。

    -

    【作为本故事的讲述者以及唯一的倾听者,我都对天蓝这个傻子而感到无地自容,能创造出这么蠢笨女主的人好像也和她的性格有些相似——那就是有病。】

    no12落入深海

    海是岛心上的一块疤。

    -

    一曲舞罢,海深送我回了房间,当我刚刚关上门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看到海深站在我面前,指了指隔壁房间的门,笑嘻嘻地说:“我就在你旁边。”说完便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像蝴蝶擦肩而过般消失。

    当我晃过神,有些生气的时候便看到他闪进了隔壁的房间,探出一个小脑袋,快速地说,“阿螨,晚安。”

    他刚刚把门关上后的一秒似是想到什么,便又打开了门,“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阿螨一起参加明天晚上的购物节。”

    我笑了笑并点点头,然后关上门,倒在了床上,当我正拉过被子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间的门再次被叩响。

    我摇摇头,打开了门,“海深,怎么——”那个‘了’字还没说出口便愣住了。

    看清了来人,我顿了顿,有些颤抖地说,“水沐。”

    相对无言,些许迟疑,他有些结巴地说,“我们还有……”

    听到这句话我把门狠狠地一摔,捂住耳朵,尖叫般地说,“不可能,你知道的!绝对不可能!”我像个疯子似疯狂地摇头。

    半响,我听到背后传来异常温柔轻微的声音,“阿螨,”他顿了顿,“我……”

    良久,我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后便无力地靠上门,缓缓滑下。

    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莫过于我们是否还有可能。

    我赶紧把门锁好,走到床头想要拿起水杯,却因为手心不断地冒着冷汗而一滑,差点跌倒。我把手用劲地往衣服上蹭,等到手心热得发烫后一把抓住水杯。

    “砰”太过颤抖与恐惧,玻璃从手中落下,砸了一地,有的碎片刺进了双腿,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心情,压抑着从肺中上升的气流,将眼泪逼回去,俯下身子,想要捡起地下的碎片,却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从手心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用劲而将玻璃刺进了手中。

    我只记得从母亲死后我就开始变得不正常,我经常做噩梦,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有时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都不知道,直到水沐出现。

    而自从水沐走后我便开始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经常要靠安定才能让自己的心态稳定。

    老天也是和我过不去,在船上那天起安定就已经吃完了,我明明记得我多带了一瓶,却翻遍了真个房间都没有看到它的影子,才知道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可我又不敢找别人问,没有人知道我一直偷偷地买这个药,我好像是在害怕,害怕海深知道后会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挪了挪自己的身子,靠在床沿边,大口地踹着粗气,眼前的景象时现时灭,耳边响起门被锁打开的声音,我缓慢地转动自己的头,那种感觉仿佛不是我的身体一般。

    门开,我好像落入一片深海,宁静从心口悄悄蔓延,他轻轻抱着我,“阿螨,我在这,”我听到那声音停了停,紧接着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在这。”

    你在这,嗯,你在这。

    no13我拔了全身的刺等待你的拥抱

    回忆里忘不掉的是你不走,我相信的也不过——是你不离开。

    门开,我好像落入一片深海,宁静从心口悄悄蔓延,他轻轻抱着我,“阿螨,我在这,”我听到那声音停了停,紧接着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在这。”

    你在这,嗯,你在这。

    喘息声渐渐变小,我死死地抱着眼前的人,我感觉不断颤动的双手开始有些麻痹,静静地垂在他的身侧,而我的肩膀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无力,开始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便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螨,”他顿了顿,“别闷在心里”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回荡。

    我如同死人般靠在他的身上,眼睛盯着墙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窒息的感觉缓缓消散,但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咙口。

    良久,我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半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我恨你的母亲,也恨你的姐姐”我感觉头一阵眩晕,“也恨水沐,”他的肩膀微微颤了颤,那种窒息感再一次涌上,我大口喘着气,只能感受到他的手在一遍遍地轻拍我的背,帮我顺气。

    “从小到大,”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没有一天不恨。”这句话说出口后我感觉像是释怀了一般,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那一刻我觉得我好自私,明知道会伤到他,却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笑了笑,似是有些无奈,“我知道。”

    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他说道,“十八岁,等你考上大学,我就带你离开。”他顿了顿,“永远离开这里。”

    像是担心惊倒我一般,他放轻了声音,“你相信我么?”

    “我相信,”话音刚落我的话便脱口而出,“我相信……”似是怕自己不相信,便又重复了一次。

    我感觉他抱紧了我,我的手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他将我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把被子重新盖上,便进了洗浴间。

    我听到水声的响起和消失,他走了出来,拿着一个湿棉布,轻轻将我脸上和脖间的汗珠擦掉,便起身准备离开。

    在他转身之际,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升起,无力地拉住了他的手,却在一瞬间放开。

    我有些惊讶自己的举动,脸热了热,低下头,一秒的迟疑,我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也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不走,只是去给你倒杯水。”

    听到这话,我觉得自己的头像是炸开了一样,低得更厉害了,随机就听到海深的笑声。

    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脑海里回响起他的话来。

    我不走,只是去给你倒杯水。

    嗯,你不走,你在这里陪着我。

    no14时间会证明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痛苦是残忍的,在每个沉睡的深夜,在梦魇里一层一层地拨开,让我一个一个数到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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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我正躺在那个发霉的储藏室,我听到房间的门锁被打开,那个女人走了进来,我看到她的嘴角勾了勾,手上拿着一把刀,眼睛发红地望着我。

    我和她对视良久,一种寒冷从体内涌现,她好像在极力地克制住自己却突地像上了发条一样朝我奔来,将刀刺进我的身体,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她的笑容在看到鲜血涌出后变得更加夸张,不断地向我身上刺进,可我却无力反抗,只有极致的疼痛与千穿百孔的身体。

    她的五官逐渐扭曲,那种笑容让我窒息。

    “砰”一个闷响,阵阵疼痛从脑袋传来,我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不过是一场梦,而因为恐惧我猛地一起身,撞上了床头的隔板。

    我咬了咬牙,感受疼痛带来的心灵充实。

    “阿螨,”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头,熟悉的声音对我说:“做噩梦了么?”

    我睁开眼,从刚刚的梦境中脱离出来,海深正坐在床头一脸担心地望着我,他的一只手捂着我撞到的地方,试图在帮我减轻疼痛。

    我将眼神移到窗外,“没有,”我顿了顿,“可能是翻身的时候撞到了。”

    一阵眩晕,眼前黑了黑。

    嗯,是翻身的时候撞到了。

    我将头转过来,望着他,“你一直都没睡么?”

    “刚刚在床头睡了一会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好像还夹杂着歉意。

    额……

    我拍了拍我身边的地方,停顿良久,“你睡这吧。”我听到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变成蚊子‘嗡嗡’般的声响。

    我不敢看他,差不多等了五分钟,还没有任何动静,在我开始忐忑时,一个从鼻腔发出的单音节让我愣住,“嗯~?”

    敢情这么久他都是在发呆,我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有些愤怒地靠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让—你—睡—到—我—旁边来……”在说到后面一个‘我’时,停了停,最后三个字快速地一笔带过,声音小到我都没有听到。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好像惊讶于我的‘豪放’。好吧,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是豪放派……

    大概过了两分钟,又是一个从鼻腔发出的单音节,“嗯。”轻轻的,像是怕惊到什么一般。

    这个字让我全身麻了麻。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以一直蜗牛的速度向我靠来,带着床单摩擦的声音,他的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有些惊讶他的举动,我只是不想让他在床沿睡落枕了而已,真的,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他落枕,才让他到床上来睡而已。

    好吧,其实我是对刚才的梦心有余悸,嗯,心有余悸。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靠在他的胸口。

    我听到他的心脏强且快速地跳动着,在这温暖气息地包裹中,那规律却复杂的声音让我渐渐入睡,仿佛累了很久的心缓缓沉睡。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再次想起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一直想要的家就是有他在旁,而恰恰他的心也在我这。

    no15早安

    早安,早已心安。

    ----

    一夜无眠,第一次睡得这么充实,我缓缓睁开眼,对上那浅黑色的瞳孔,我好像看到清水般的眼眸刹那间泛起了波纹。

    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他的呼吸均匀地氤氲开来。

    “我想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他顿了顿,“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他的声音仿佛在我的耳边轻柔地荡漾却在一瞬之际炸裂开来。

    我突地想起在十三岁情人节那天,水沐送给我一个两米高的熊布娃娃,我高兴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看到他嘴角的笑意顿时荡漾开来,他猛地将我拉到他的怀里,他的吻落在我的耳边,耳畔响起他的声音,“我好想一直这样,”他顿了顿,“可以每天早上醒来都抱抱你。”

    想到这我抱了抱眼前的少年便起身准备去洗漱,却被一双手拦住了去路,他在背后抱住了我,环住我的腰,他的吻轻轻落在我的头发上,“我去准备早餐。”他的声音落在我的耳边。

    “嗯。”我点点头,走进了浴室。

    ——我想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

    他的话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持久不散。

    我越不去想,那声音就在我心中不断地重复,好像在向我问一个答案。

    “哗啦”我点开出水的开关,将凉水扑在脸上,寒冷让焦躁渐渐平息。

    等我走出洗浴间后,早餐已经摆在桌上,是两碗番茄鸡蛋面。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他看着我,示意让我尝尝。

    坐下,拿起碗,抿了抿汤。

    好好吃~一种无法言喻的淡淡感觉在口中融化,顺着咽喉滑下,一时间,胃里变得暖暖的。

    这世上能把番茄鸡蛋面做得这么好吃的恐怕就只有海深了吧。

    不过,能把番茄鸡蛋面吃得这么有感觉的或许只有我了吧。

    他笑了,“你喜欢就好了,”他摸了摸我的头,“我先去洗漱。”

    我点点头,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间。

    那汤面的香味渐渐充斥整个房间,萦绕在我的鼻尖。本来想说等他一起吃的,可现实所迫,肚子好像已经等不及了,便快速地解决了眼前的面条,将手边的牛奶一股脑喝下。

    “呼~”一种满足感从内心升起,第一次发现除了疼痛和痛苦还是有快乐可以让内心充实。

    “这么好吃么?”他坐在我对面,一脸满足的笑意。

    我点点头,若不是因为好吃怎么会你来了都不知道?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他吃了一大口后点了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嗯,真的好棒诶~”

    第一次见到这样自恋的玩笑,我笑着将他的手打下,“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小心呛着。”

    “嗯。”他也点点头,开始狼吞虎咽地享受起来。

    看着眼前幼稚的少年,突然感觉他很好,真的很好。

    一个心里只有我的少年,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

    我笑了笑,嗯,我也想,也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就一眼,让我没入深海的瞳孔与六月暖风般的微笑。

    no16回忆带不走,请别将伤疤携带在前行的路上

    我们的青春兵荒马乱,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坚强,或有多脆弱,直到有一天上帝给你安排了一场你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相遇,而在这相遇中,你会发现那久违的幸福,甚至幸福到忘却了一切,扔掉了坚强,丢弃了脆弱。

    嘘~不要惊扰回忆,不是我忘了,只是不想记起,仅此而已。

    海天一线,早晨的风有些凉意,大海裹挟着浪花朝岸边奔涌过来,撞在礁石上溅点水珠。

    刚刚吃完早餐就被海深拉到海边,理由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在我发呆时,海深已经朝大海走去,我连忙向前跑了几步,拉住他的手。

    他转身朝我笑笑,弯腰捡起沙滩上的一个贝壳,动了动嘴唇,像是在对它说些什么。几分钟后将手中的贝壳向前一抛,扔进了大海。

    可能是看到我的疑惑,便解释道,“对着贝壳许愿,海神听到后会帮你实现。”

    是么?……

    看到他那么笃定的眼神,我也伸手捡起一个贝壳,放在唇边良久,却说不出话来。

    我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愿望,什么愿望都没有。

    我抬头看着他,他笑了笑,“阿螨,不要把愿望说出来,许好了就扔进大海吧。”

    我点点头,却将贝壳埋进了沙堆,边埋边说,“等五十年后再来这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它”

    “好。”像是誓言般烙印在心。

    这个字让我的手颤了颤。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我将贝壳埋下,也将所有的过往埋葬在这沙滩,埋葬在这无边的大海里。

    时间并没有带走一切,只是我们不想记起。

    良久,一个声音响起,“走吧。”

    “去哪儿?”我有些恍惚。

    “回家。”

    嗯,回家了。

    【额(⊙o⊙)…等《忧伤桥》更新到35000字时,《望心》也将恢复更新,嗯,就这么打算。以下为包子另一个故事的介绍,有兴趣的宝宝就随便望了望吧,谢谢你们。

    《望心》简介:

    六岁,犹如一个世纪之隔。

    从第一眼起她便深深沦陷于他那透亮的双眸

    不知是今生的劫,还是前世的因果

    六年的痴念,两年的守望,五年的陪伴,三年后的天各一方

    顾远顾离……

    十四年的光阴,她所有的青春全部赌在他的身上。

    她忘的是他给的温柔,她妄的是他的情,她望的是他的心。

    顾远,你是我今天遇不尽的劫,是我前世留下的苦难因果。

    我不过只是无妄。

    [我望不穿沧海桑田,也望不穿你的心。]

    (今年夏天,苏忘为你讲述一场来自冬季无妄而深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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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试试而已,真的只是试试凑字数而已……】

    no17生命里来过的兔子,它在过去现在与未来

    想养只垂耳兔,种下一株太阳花,然后抱抱你。

    海深回房午睡,我则蹲坐在阳台的角落里发呆,一整个下午都在空想中度过。

    好像是在想海深吧,好像又是在想水沐,却更像是在想我的母亲。直到天色渐渐变暗,我才知道,我谁都没有想,只是回忆从脑袋里渐渐走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只兔子的身上。

    那只兔子叫蓝水,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呢?我想明眼人一看就应该知道,水沐,水沐和天蓝,天蓝。

    顾名思义,叫蓝水。那只兔子是我送给水沐的礼物,却养在我的房间里。我还记得当时他两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夸张地告诉我他有多么多么喜欢这个兔子,但他养起它来会有多么多么困难,最后我只能无奈地把它带回去。为了这个小东西我还要半夜起来悄悄去厨房偷走一根萝卜或是一片菜叶,以防被那个女人看到。我以为它会在我的悉心照顾下慢慢长大,却有一天在放学后发现它死了,静静地死在午后的阳光里。

    我以为它病了,在那个下午疯狂地奔跑着到最近的宠物医院,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医生遗憾地告诉我,它死了,撑死的。

    好笑吧,呵呵,我也觉得好好笑。在回家的路上,我打电话给水沐,边笑边告诉他我们的兔子死掉了,可却在一阵沉默后他淡淡地说,“我再给你买一只。”

    我轻笑着说,“没关系,不用了。”

    ——我再给你买一只

    再买的一只就不是蓝水了,蓝水也不会是那新买的一只。

    我面无表情地埋葬了它,慢慢走回了那个女人的家里。

    我只听到背后的门渐渐关上,以及脑海里不断回应地那句话——我再给你买一只。

    “咚咚,咚咚……”不断持续的敲门声让我从回忆里抽离,小跑着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的是海深焦急的眼神。

    他在看到我后便笑了,他对我说,“今晚有购物节。”

    我点点头,好像在说,那我们走吧。

    他拉起我的左手,我的双脚踏出了房间,右手将门轻轻带上,便在他的带领下飞奔出去。

    莫岛的空气很好,夜晚可以看到那深黑的“幕布”上镶着几颗明亮的星星,街道不太宽敞,灯笼发出微微的光芒,左右两旁都摆着一些类似于桌布的地毯,地毯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他在一家卖动物的地方驻足,带着些许期待地问我,“要不我们养一只吧。”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那是一只垂耳兔。

    我惊了惊,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便说,“垂耳兔很贵的,一般都要一两百,品种优良的还要四五百,何况你妈和你姐姐都对动物的毛过敏。”

    他一脸笑意地望着我,“谢谢阿螨为我们的财政着想,”他靠近我,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着,“没想到阿螨对我周边的人这么了解。”

    玩笑的语气让我干笑几声后将当年水沐对我所说的话对他完完全全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先是夸张地将眼前的兔子赞美了一番后再说养起来是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要负多少的责任,吧啦吧啦的。

    当我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后,我看到他一脸呆傻地望着我。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了,一脸兴奋地说,“既然阿螨觉得这个兔子这么好,那我们就买下它好了。”

    额,我感觉我顿时石化了,敢情我说了这么久,他只听到前半部分。

    他的‘爪子’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没关系,我来养,阿螨就负责和它玩就好了。”

    ……我怎么觉得重点好像不在这里。

    在买了那只兔子以及它的‘家’后海深的腰包差不多就已经掏空了,在我百般地劝阻下他才放弃给那只兔子买衣服,最后以给那只兔子取名告终。

    他抱着那只兔子,边摸着它的耳朵边叫着它的名字——海宝。

    我一脸疑惑地望着它,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直到他转头望向我,我才想起来这个名字是上海世博会吉祥物的名字。

    “阿螨,”他一脸无害地望着我,“你吃醋了么?”他将眼睛低下,“因为我抱着海宝,没有抱你,对么?”

    额……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侵权了而已。”我一脸认真地‘考虑’着,“我想过不了多久上海世博会的志愿者们就会跑来抓你。”

    “没关系啊,这不是还有阿螨替我挡着么?”

    “你……”好了,海宝就海宝,不过,它应该不是你一个人的海宝。

    它是我们的海宝。

    no18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有时候不是时间改变了我们,而是那个命里终须有的人潜移默化地将你的心一层层土崩瓦解,露出那最原本的东西。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眨眼之间七日的欢庆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几天寒假则是在家里度过,与家人们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他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我的左手,而我的右手则抱着那只兔子,我们徒步从轮渡靠岸的地方从回了海深家。

    刚走到家门就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打开门就看到她在饭桌旁干呕。那女人看到我们回来后,更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竟然还知道回来!”

    她的脸在短短七天内竟变得那样瘦弱干黄,两眼也凹陷在眼眶里。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极大的弧度,点了点头。

    “好了,妈。”温婉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起身扶起那个女人后便望向海深,“妈总归来说还是你妈,她还是担心你的,你走的第二天她不停地给你认识的人打电话。”温婉向海深挤眉弄眼,示意他去扶着那个女人。

    他握着我的手,一动也不动地站在我旁边。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温婉讽刺道,“那些没妈的狐狸精就知道去勾引别家的男孩。”

    我笑得更加灿烂了,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听到别人叫我狐狸精。

    可能是看到我的笑容,那个女人气得踹不过气,手扶在桌上就落了下去,晕倒在地板上。

    “妈!”温婉大叫一声,赶紧跑上前去。

    我松开了海深的手,他几步向前走去。

    我连忙制止,“先别扶起她,万一姿势不对,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我先打120。”

    “我看有人是巴不得我妈现在就死呢!”温婉朝我瞪了一眼。

    我也不管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便拿起手机拨打120。

    “别这样和阿螨说话”海深皱着眉头拍了下温婉的手。

    她的眼泪顿时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我才是你姐姐诶!”带着哭腔的尖叫声让我心烦,干脆堵起耳朵。

    不过一会儿就接通了电话,我告诉对方我们的地址后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耳边就充斥着温婉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哭泣声,还有海深的淡淡安慰。

    “嘟~嘟~嘟嘟~”救护车的声音渐渐靠近,一个担架将那个女人抬上了救护车,我上前拉住海深的手,竟发现他的手心已全部是汗。

    他还是担心那个女人的。

    是啊,怎么会不担心,他可是她的儿子,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的血缘关系。

    我握紧了他的手,望向他,“没事的。”

    他反手十指扣住了我的手,向我点点头。

    没事的,有我在会没事的。

    明明这是会让我高兴的事,可此时却让我感到那么愧疚。

    无法言喻与理解的愧疚。

    或许有时救护车不是来在解救人的性命,而是来撞击人的心灵。

    no19会离开就别深爱

    有些话说出口可以遗忘,

    有些誓言也可以不用兑现,

    但我真的会对你的信誓旦旦而深信不疑么?

    “请让一下,请让一下,”我边推着急救床边大喊道,让塞满急救通道的人让出位置。

    安雅握着那个女人的手,我想你应该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个人边握着另一个人的手又边奔跑的场景,就像一只狂奔的螃蟹一样。

    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蒸熟了的螃蟹是红色的还是青色的?

    当然是红色的啦!因为它熟透了。

    海深则一直提着那个女人的点滴袋,希望能够与急救床的速度保持一致,成相对静止,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生怕把她弄疼了一样。

    一整个奔跑的过程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可我却觉得那长得可以到达好几个小时,从来没有这么用尽全身力气地奔跑过,就连喉咙好像都干裂了似得,把她送入急救室后就瘫坐在椅子上,海深也坐在了我旁边,他的两手紧握,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着急。

    安雅在走廊上不停地踱步,边流着眼泪边祈祷着她的母亲可以没事。

    “可以别转了么?”她的来回移动让我头疼,皱着眉头望着她。

    我承认我是挺冷血的,我知道她很焦躁,毕竟自己的母亲晕倒了,可我总不能安慰她吧?我为什么要安慰她呢?

    可我突然又觉得我好想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吧。

    果然,她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妈怎么会晕倒?”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哗啦’地往下流,看起来楚楚可怜,要是这来往有人,我估计他们都要谴责我,用眼神就杀死我,呵呵。

    “这么多年了,要是都能被我气成这样,那不早晕了?”我淡淡地说。

    海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便没再说话了。

    我很疑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他的话了,竟然顾忌起别人的感受了。

    “妈是不是没有吃早餐?”海深问道。

    我突然想起那个女人好像是有低血糖吧。

    嗯,是的,没错。

    安雅点点头,边哭边说,“这一周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直都昏昏欲睡的,”她顿了顿,哽咽地说,“就算能吃一点最后也都吐出来了。”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将口罩取下。

    安雅和海深连忙几步小跑走到医生面前,而我则慢悠悠地踱了过去。

    “病人之所以昏厥是因为先兆流产。”

    话音刚落,我的脚软了软,险些没有站稳。而安雅则直直地倒了下去,幸好被海深接住了。

    “先…兆兆……流产!”我听到她结结巴巴地将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重心不稳地倒在海深的身上,瞪着大眼睛恐惧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人。

    “别太紧张,”医生笑了笑,“没什么大碍,胎儿还在,这是因为营养不良,低血糖再加上情绪的波动而导致一时昏厥,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说着,那个女人便被急救床推了出来,几个护士将她推入了普通病房后对我们说,“病人还没有醒,目前需要静养,等三个小时候再进去看她吧。”

    医生在离开前告诉了我们他的值班室,并嘱咐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情就去那儿找他。

    护士将那个女人安顿好后便也离开了病房。

    安雅和海深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人。

    鼻尖充斥着病房的消毒水味让我皱了皱眉头,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良久,一个声音终止了安静的空间,“那个男人是谁?”

    第一次听到海深这样的声音,冷得让我发颤。

    我有些恍惚,似是在想他是否会有一天为了我而如此愤怒。

    我突然想起那一天他为了我挨的一巴掌,竟愣了愣神。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么?舍弃你所熟悉的城市与街道,你关心的姐姐,你深爱的母亲,以及你所拥有的一切?

    no20松不开的是你的手,抓紧的是深爱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相传当你在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就会有一种蛊虫爬入,蛊虫的名字你应该早早就猜到了吧,嗯,没错,就是‘深爱’。

    良久,一个声音终止了安静的空间,“那个男人是谁?”

    第一次听到海深这样的声音,冷得让我发颤。

    我有些恍惚,似是在想他是否会为了我如此愤怒。

    我突然想起那一天他为我挨得那一巴掌,竟愣了愣神。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么?舍弃你熟悉的城市与街道,你关心的姐姐,你深爱的母亲,以及你所拥有的一切?

    呵呵。这算是吃醋么?

    “我…我…不知道啊……”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继而抬起头,安雅颤抖着大叫道,“我就连妈她怀孕了都不知道……”话到句尾便有些哽咽,好像带着淡淡的自责。

    良久无声,我靠在椅背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咚”的一声伴随着骨头‘嘎嘣’的声音让我突然惊了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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