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里,顾念能喊出四个人的名字来。
扬着嘴角,笑的纨绔的是肖柏,明明身为特战队大队长,却偏偏骨子里满满是花花公子的劣性,就连衣服也是骚包的花衬衫,在一个全是男人的房间里,只有他解着领口的两个扣子,隐隐约约露着胸肌线条。说起来,作为外交部部长的儿子,无论是外交部还是部队的作风,他算是一样都没学到。
他一旁坐着的是楚御泽,他也是这一房间精英男士里唯逐一个戴眼镜的。随便的靠着沙发,腿敲在茶几上,一副看戏的姿势。
楚御泽身边的人也是一身得体严谨的西装,却不是穆子言这么严正深沉的玄色,有些素雅的浅灰色。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唇畔总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眉眼里文人墨客的儒雅修养一览无遗。这是容诗,容赋的大哥,也是内定的文化部下一任部长,不出意外,今年年底就该换届了。不出意外的话,也应当是这个房间里年纪最大的一个。
沙发正中心坐着的叫秦司。叼着根烟,同样也是一身讲究的黑西装,只不过领带结被拽开,松疏松散的挂着,越是混乱骨子里的侵占气味就越强,看着顾念的眼神仿佛在打量着拍卖场上的商品。他也是穿着最富贵的一个,毕竟身为控制华国贸易命根子的秦氏总裁,有这个糟践的资本。
这四个人中,除了楚御泽,其他三人顾念在外交部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打过交道,特别是肖柏和容诗,算是非常熟络的人。而楚御泽,则是作为安念如,在这几天频繁见面的人。
只有最暗处坐着的那一个,顾念报不出名字来,只能感到出他的气场与这房间其他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穆子言的先容很是不上心,说是先容还算是抬举了,他实在也就报了一遍名字,顺带着提了几句。
“容诗,文化部的。”
容诗笑意温煦,友爱的伸出手,“久仰大名。”
伸出的手终极还是没能和顾念完成友爱的一握,他收起手,看了一眼穆子言,话却是对顾念说得,“意思到了就好,繁文礼节就算了。经常听小妹提起你,以后也多麻烦了。”
话没说几句,穆子言就进行到下一个了,“秦司,你确定听过,就是你正在想的那个秦氏的秦司。”
秦司不知是看到容诗夭折的握手礼还是什么原因,这次没伸手,点了点头便当见过。
跳过楚御泽,“肖柏,特战队的。”
这还是重生以来与肖柏的第一次见面,实在要只是见的话,那已经不止一次了。不过基础上顾念都不是苏醒的状态,所以正式的打招呼,这还是第一次。
肖柏一双桃花眼笑的奕奕生情,“嫂子好~以后有事找不到穆哥的话,欢迎随时找我~”
“找他也只能当个传话的角色,没有用的。”穆子言补充道,“他爸是外交部部长,等你拿到实习名额了带你认识。”
他这几天越说越顺口,总能时不时的找到机会向顾念证实他还没有认出她来。
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就和现在一样,看着女孩笑得搪塞虚伪,“真的吗?那太感谢了。下周一就开端笔试,应当再过最多一个月就能出成果了。”
这丫头自作聪慧的样子,看多少遍也不会感到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