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了最后那个顾念不认识的人。
“薛求,薛井的弟弟,薛家二公子。”
顾念睁大了眼睛。
她终于知道感受到的那股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气场是什么了,是常年道上舔着刀尖过日子的黑暗气味,哪怕现在并没有特地展现,甚至还有意收敛,危险的气味却依然让顾念很敏感。
穆子言补充道,“这几天已经是暗色的主人了。”
顾念问,“这几天?”
“恩。”穆子言声音淡的仿佛与他无关,“薛井废了一只手,薛家固然不情不愿,但这么大的地下权势没措施容忍一个独臂的老大,只好全力造就薛求了。”
“废了一只手?”
穆子言应了一声,看着顾念,尽不粉饰的褒奖,“你真棒。”
楚御泽低笑了声,终于忍不住,侧过火问肖柏,“这家伙是来干嘛的?”
真当他们不知道薛井那手毕竟是被谁废的吗?
蓝本说好是楚御泽来动手的,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就闯了进来抢过楚御泽手上的刀。对着他辛辛苦苦摸索出来的要害神经地位,抬手就是一刀。
肖柏一咧嘴,问秦司要了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着,“喂狗粮的。”
顾念全当没闻声,肖柏向来见人说人话,喊起来一个比一个热情。当年她都那么坚决的决尽穆子言了,肖柏还能一口一个嫂子的喊着,更别说现在。
薛家的权利奋斗确定不是穆子言讲的这么简略,过程他们没说,顾念也不好奇。从成果而言,毕竟现在还是好的。
当然里面穆子言出了多少力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房间,六个风度卓烁的男子,军政商医黑,各个领域都完善笼罩。
这应当也是穆子言的兄弟团,也是顾念第一次被正式先容。
秦司拿下香烟,吐出个烟圈,他早就看穆子言这一身不顺眼了,“穆二,你穿成这样是筹备跳槽来我秦氏?”
顾念弯弯唇角,果然不止一个人感到穆子言穿西装像总裁。
穆子言摇头,“有个任务,今晚就要出发。”
肖柏恍然,“m国那个?”
穆子言点头。
“我就说我的申请怎么被驳回了,这任务全军区除了我,也就只有你了。”肖柏把烟点燃,问道,“往多久?”
“一周。”
薛求直起身,语气有点无奈,“怪不得把这丫头带过来,本来是找苦力的。我能拒尽吗?”
自然不能。
不过他们也就只能嘴上图个爽直。
哪怕这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穿着个运动鞋牛仔裤的样子心智都没怎么开化,可那又怎么办?穆子言提过的女人名字之前也就只有一个顾念,现在还多了一个安念如。
固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家伙想通的这么快。
但兄弟的女人,就算他没拜托,也得护个周全。
秦司碾着烟头,排解着心坎的憋屈,“我有点想念顾念那丫头了。那丫头实在也就嘴巴毒了些,臭屁了些,总比一个学生好——靠,肖柏你他妈干嘛打我?”
肖柏笑着收起拳头,扬了扬手机,“没措施,收到上级指令,官大一级,不可不从。”
秦司心里痛骂,嘴依然欠得慌,“你穿个花衬衫好意思说军令不可不从?”
穆子言的外套早在秦司提到顾念的时候就脱下来放在一边,此时正在慢条斯理的撸着衬衫袖子。
秦司看了一眼穆子言,又看了一眼肖柏手机屏幕上简略明了的“欠揍”两个字,心理一股气憋得慌。
他打不过穆子言,可不必定打不过肖柏阿。
于是对肖柏招招手,“来练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