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一瞬,又有一个人忍耐不住的呸的一声。
“什么狗东西,又不知道在哪混了一天这个点才来刷脸。”
这句话骂的就是胡锋了。
“行了,少说点。他一个停职查看的人空降处长是什么意思还不懂?做好手上的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警惕最后工作都保不住。”
最初开口骂的人久久的沉默,挠着头失看的瘫在桌子上。
“好想念顾处在的时候……你看看现在,翻译处被对外当孙子使唤。”他举起桌上一沓文件,气愤的抖动着,“这些,哪一份应当是我们翻的?全他妈是对外的内容。顾处在的时候,那帮人敢这么使唤我们?也就这家伙,”他讲文件指着处长办公室的方向,“为了把那个代字脱掉,和狗一样谄谀别人。”
余欢立即禁止,“嘘。人还在里面呢。还有顾处,固然过往快半年也没什么人关注了,还是警惕点。”
于是那人只能闭了嘴,将满满的不甘心发泄在手上的这沓文件上。
余欢回座位的时候恰好对上顾念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毕竟你和我们命不同,把握住机会,能调往对外就调,翻译处没未来。”
顾念早在最初那人开口骂的时候便一直在听着,她心中一直掂量着言语中流露出来的翻译处现状,恰好借着余欢的话问道,“对外要比翻译处好?”
余欢冷笑,拿过自己桌面的材料放在顾念眼前。“自己看。”
m国的风土人情,m国总统的日常起居爱好,m国近期的风行风向……
顾念在余欢开口之前就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些都是对外在外交前应当自己调查筹备的内容,全丢给我们了现在。还说的特别有道理,”余欢顿了顿,模仿着,“你们不是翻译处么,翻译的工作你们不做谁做?”
顾念将文件还给余欢,“进外交部的考核不都有语言这一项,他们自己明明能翻,更别说这些都是外交筹备,为什么要给翻译处?”
余欢耸肩,余光示意处长办公室的方向,“你问他。”
所以翻译处天天忙成这样,一个部分做了两个部分的工作量,能不忙吗?
也难怪为什么只是听说她被派往跟一个外交全程,就有人爱慕起来。
无论是政府机构,还是公司,所谓的好部分、又苦又累的部分实在都与业务无关,更多的都是取决于部分领导人的性格与决策。
顾念在的时候,权威立的足,对外知道业务推辞不了,便从来都没有来拜托过翻译处。甚至还在需求翻译处赞助的时候,恭恭敬敬仿佛是个下属部分。胡峰心不在翻译处,自然也不会考虑到翻译处员工的工作量。
她是真的赌气了。
来翻译处两天,亲眼看到了这一片记忆**同奋斗说理想的小年轻们是如何在苦楚里煎熬的。
抢了她的地位,又把她亲手带大的部分折腾成一团糟。
顾念心里的这股气回到穆宅了都还没有消。穆子言还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张嫂和适应完善的假顾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