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今晚有事?”
张嫂接过顾念的外套,一边收拾一边答道,“没说。应当还在路上,就快到了。”
点头,“我先回房间,开饭了喊我。”
“好。夫人您好好休息。”
顾念揉着腰。
许久没有上班都快忘了一天到晚坐办公室的感到,连身材都不太习惯了。这才第二天已经开端腰酸背痛。
不过哪怕翻译处再怎么变,上班特有的特质还是亘古不变,一天到晚都很忙,放工后却感到自己一天到晚什么都没做,可就算如此,还感到从头到脚都疲惫至极。
这大概就可以称之为,文职的哀哀。
实在她总感到胡锋把陪伴m国总统的机会留给自己别有居心,不过实在是想不出来会在哪里设下套。便也不再往纠结。
更别阐明天的这一场外交陪伴,哪怕只是追随并不需要亲身上场,也是一场身材精力的高度摧残。
“外交部工作累么?”
顾念抬头,看到冥狐站在楼梯口,满脸的关心。
她心情着实是不好,昨晚穆子言那个拥抱带来的烦躁还没消,今天又被怨气满满的翻译处牵扯出满肚子的怒气,还要操心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往陪伴m国总统,实在是没有过剩的心思往搪塞。
“累。往休息了。”
冥狐向前一步,刚恰好挡住顾念的脚步,“哪里累了?说出来听听,固然我没法直接帮到你,但对翻译处还是很熟的,可以给你支招。”
“不用,我瘫会儿就好。”
“瘫也只是一时,累就阐明有问题存在,解决问题还是得对症下药,这样以后也就不会再累了。不然的话,你以后天天天天都还会这么累。”
顾念笑了。
这爱好绕大道理的说话方法还真是把她的特点给学了个十成十。
“没事就扯大道理,你也不感到累?”
“不累,习惯了。”冥狐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由于顾念的冷淡而减少,她向前一步密切的牵起顾念的手,“往沙发上坐坐,好好聊聊。我来帮你解决外交部这些烦恼。”
顾念眯起眼看着被牵起的手,倒也没摆脱,非常顺应的点头,“真是谢谢你。不过呢,我很累,现在只想睡一觉。所以还是算了吧,有时间我们慢慢聊。”
“没事,在沙发上也可以瘫着。解决问题最重要嘛!”冥狐全然听不见,拉着顾念的手就往楼下走。
顾念一动不动,她既没用力摆脱,也没顺势随着下楼,手就这样僵直在半空中。
冥狐也没料到顾念竟然这么的无动于衷,一时脸上有些为难。
门口传来细碎的声音,听到张嫂亲切的嗓音,“少爷回来了。”
像是个信号,冥狐面上一喜。也不在乎这个姿势为难了,直接送开手。
顾念回过火。
惊呼声中女子削瘦的身子在楼梯上滚啊滚,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出一连串沉重的撞击声,最后刚恰好落在军靴前面。
顾念险些要笑出来。
两辈人生,见过大大小小的勾心斗角,倒还是第一次栽在这最拙劣的套路上。
她视线从衰弱到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往上,对上穆子言拧眉一派严正的脸,挑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