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下一秒,她不管不顾的挺身吻上穆子言的唇。
自制力早在顾念亲吻后背那条伤痕时就岌岌可危,每一分的触碰,都像是火,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烧灼到身材深处。
谷欠看压抑两年,这几天随着情绪升温,密切接触不断,每一次堪堪克制,都让下一次更加难以忍耐。
理智,早已不堪一击。
他顺着顾念的动作,加深着这个吻,一只手托在颈后,好让她吻得更舒服一点。
这一场缱绻,从顾念开端,最后的掌控者却是穆子言。
湿热的呼吸喷薄在绯红的耳垂上,在竭尽温柔的吮吻之后,他亲了亲耳垂,说话间漏出几声喘息,“真想好了?”
顾念根本没听清穆子言的声音。
全身绵软着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弥漫着被情谷欠氤染的雾气。
这双眼,失了平日一贯的精明和傲气,染着绯红的情潮,像是打坏的溪湖,波光潋滟,映着眼角的弧度都透着撩人魅惑。
穆子言低叹一声,吻上顾念的眼睛。
他爱极了顾念此刻的神情。
被难以言说的欢愉逼仄出泪水,因陌生的知觉无意识蹙起眉尖。每一个渺小的动作,都是从未展现的风采。
最初吸引他的就是顾念这双眼里坚韧孤高的傲气,他从那时开端,就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把这自满进骨子里的女翻译官压在身下求饶的那一刻。
就像此刻少见的柔弱无措。
这是只有他看的见的风光。
月色里,顾念克制不住得挠过,委屈得像个要糖的孩子,“痛。”
穆子言停在一半。
他伏下身,完完整全将顾念抱在怀里,肩膀凑至眼前。
“抱歉——”
声音里的哑忍克制邻近崩溃,“受不住的话,咬我。”
顾念还没想明确,那一句抱歉指的是什么,下一秒就无法把持得咬住眼前的肩膀。
是以盈盈露滴湿牡丹,翩翩粉蝶暗偷香。
所谓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
顾念最初实在还是有过假想的。
她蓝本的蓝本,最理想化的剧本,是在缱绻缠绵的某一个瞬间,禁止住穆子言的动作,最好是翻身把军长大人压在身下,然后贴在耳边说道,“喊我,念念。”
假想很美好,剧本很完善,想象中穆子言呆愣得有些傻的反响也很好满足了顾念的成绩感。
唯独,漏算了穆子言傲人的体力,以及……被压抑了整整两年的谷欠看。
顾念赤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全身高低都叫嚣着酸痛,闭着眼睛,下一秒就快要沉进梦中。
她根本没有机会说话,更别说还翻身把人压下?
背脊处又传来湿热的触感,顾念连细微反抗的气力都没有,闭着眼睛,声音细软无骨,“穆子言,别……”
“嗯。”
他应了声,吮吻的力度一个却比一个还要深。
“刚刚洗澡就明明闹过了……”
“嗯。”
他轻轻应着,圈着顾念的手向上,很快找到让他流连的柔软。
穆子言亲了亲顾念颈后的肌肤,“乖。”
顾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