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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雪峰说道。

    “你们已经被扯进去了。”徐士良冷笑:“武户抓匡路和祝不周,名义上是抓走私,实际目标就是寇思文,不管怎么说,在帝国当局眼里,你们已经跟帝国的反叛者搅在一起了。”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抓寇老弟?”匡路问道。

    “抓你们的时候,他们还不能肯定我就是天风。”寇思文说道:“但是,他们能够肯定,你们是走私犯,抓起来肯定不会错。”

    “怪不得,审问我们的时候,他们根本不问走私的事,反倒一个劲问寇老弟的事。”祝不周说道。

    侯雪峰叹道:“寇老弟,原来我们是倒的你的霉。那天晚上,我怎么偏偏要找你翻译材料。”

    寇思文还没答话,徐士良抢着说道:“侯雪峰,你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其实,早在十二年前,侯雪峰就已经得罪了武户,你们今天走到这一步,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侯雪峰愕然:“十二年前?”

    徐士良冷笑:“十二年前伍慧的事,能说说吗?”

    侯雪峰笑道:“那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我退伍之后,被安置在警察局干了几年,十二年前,伍慧还没到丝纺厂,而是烟柳街派出所的一个管户籍的小科员,嫁给了岳一舟。伍慧人长得还行,有一次我到烟柳街办事,路过派出所,所里就她一个人,我进去和她喧寒了几句,她态度倒也可以,天热,她没穿制服,而是穿着吊带短裙,样子挺性感的,坐在我的面前,大腿下面有点走*光,眼睛忽闪忽闪的,勾人!。我也是血气方刚,眼睛有点走神。那伍慧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满,老子一时性起,抱住了她。这女人,倒也配合,就在老子快要得手的时候,派出所的所长闯了进来。妈的,伍慧这女人马上就变了脸,又哭又叫,说老子*她。”

    “哈哈,伍慧是副市长夫人,这事被撞破了,她不哭不闹才怪!”寇思文笑道。

    “是呀,算老子倒霉,腥没吃到,反惹一身马蚤,老子马上就被逮捕了。过了几天,判老子死刑。”

    “死刑?*未遂不应该是死刑啊。”寇思文说道。

    “他们说我是警察,执法犯法,罪加一等。老子不服,找了个律师跟他们争辩,没想到那个***律师早就被买通了,根本不替老子说话。我以为死定了,没想到,最后宣判,却只判了五年。”

    “这是为什么?”寇思文问道。

    “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反正,坐了牢,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在整个三级行政区,我都找不到工作,只好落草了。”

    “徐探长,莫非是你暗地里帮了忙?”寇思文问道。

    “我靠!”徐士良骂道:“我犯得着帮他吗!名人不做暗事,老实说,那个时候,我恨不得他马上就被毙了。不过,我倒知道是谁做的手脚。”

    “谁?”侯雪峰问道。

    “市长,钱益举。”徐士良说道。

    “他?为什么?”侯雪峰长大了嘴巴。

    “是你的老情人段红梅求他的。”徐士良鼻子有点酸。

    “你他娘的少在这里放屁!老子和段红梅什么都不是!”侯雪峰怒道。在他的心目中,段红梅是一尊女神,任何人做的她的情人,都是对她的玷污,包括侯雪峰自己。

    “哼。”徐士良鼻子一哼:“量你也没那个本事。钱益举本来就跟副市长岳一舟,也就是伍慧的丈夫,有矛盾。那岳一舟很是跋扈,身为副市长,常常跟钱益举过不去。你那点事,本来也上不了死刑,还不是他岳一舟幕后捣鬼。段红梅找到钱益举一说,钱益举就卖了个顺水人情。”

    “妈的。”侯雪峰叹道:“老子欠段红梅那么大个人情!”

    “你先别叹气,”徐士良说道:“侯雪峰,你小子人高马大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呀。”徐士良说道:“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当初伍慧和岳一舟,为什么非要把你往死里整?”

    侯雪峰一怔,急忙问道:“倒要请教?”

    刺眼的探照灯透过门窗的缝隙射进老屋,形成一道道光柱,把原本漆黑的老屋分隔成一个个断裂的空间。高音喇叭里传来岳一舟尖锐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立即释放人质,缴械投降,否则,我们将要强攻。”

    徐士良心头一惊,急忙起身走到门边向外张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外面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开来两辆轻型装甲车,车旁站着季寰和身着黑色制服的防暴队。街道对面民居里,隐隐有狙击手在游动。而警察局的人不见了踪影。

    坏事了,防暴队已经接管了西林街的行动。钱益举不知去向。

    轻型装甲车上装有大口径重机枪,这是防暴队的装备,一旦重机枪开火,这个老屋连同老屋中的人,将被打成筛子。

    徐士良慌忙冲着外面叫道:“岳副市长,西林街是雅丹警察局的份内之事,请防暴队撤离,外面的事由钱市长亲自主持。”

    “对付几个走私犯哪里用得着钱市长亲自出面。钱市长岁数大了,已经回家休息了。”岳一舟说道。

    徐士良顿时大汗淋漓,叫道:“别开枪,别开枪,我正在劝说他们放下武器!”很明显,钱益举和警察们已经被岳一舟的人缴了械,在这里,岳一舟说了算。

    在钱益举眼里,岳一舟算不得人质,反过来,在岳一舟眼里,徐士良也算不得人质。两分钟一到,岳一舟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开枪,到时候,徐士良就是为国尽忠。

    “很好,”岳一舟果然冷冷说道:“请徐探长务必在两分钟之内完成任务。”

    徐士良狠狠骂道:“岳副市长,是我把你换出去的,你***过河拆桥!”

    “帝国的臣民不应该成为敌人手中的工具!”岳一舟尖锐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做为一名帝国探长,你应该懂得为国尽忠这个道理,还有一分钟。”

    侯雪峰跃到门边,冲着外面叫道:“岳副市长,我们投降。”说着,一把拉开了门,把手里的手枪扔了出去,走出了房门。

    侯雪峰刚走出两步,就觉对面民宅的窗口中闪出一星红光,待要躲闪已然不及,“砰”的一声枪响,侯雪峰两眼一闭,暗叫“完了”。

    第099章 突破

    侯雪峰就觉身后一股强力,把自己硬生生拽了回去。门哐的一声关闭了。

    狙击步枪子弹带着嗖嗖的风声,击打在门板上,出沉闷的声音。

    侯雪峰回过神来,现自己站在了老屋中央,身边站着寇思文。

    不用问,又是寇思文救了他一命。

    “岳一舟,你***没看见他们投降了吗!”徐士良大叫。

    季寰伏在装甲车后,喝道:“他们是诈降,走出房门的,一律就地击毙,重机枪准备,四十秒后清场!”

    这就是说,防暴队不接受他们的投降了,老屋中的所有人到了绝路。

    徐士良垂头丧气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冲着侯雪峰说道:“侯老弟,咱们俩斗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死在一根绳上。妈的,这都是让这个寇思文给闹的!不过,你侯雪峰死得不冤,十二年前,你就该死!当年,岳一舟和伍慧要你的命,是因为,你和段红梅走得太近了,而段红梅,是武户盯上的人。”

    “段红梅?武户盯她干什么?”寇思文惊问道。

    “上面怀疑,他与叛乱者羿妃有关,但一直没有证据。偏偏你侯雪峰跟她粘糊得很,有事没事还在一起喝喝茶,妈的,现在看来,伍慧和岳一舟都是武户的人,他们想灭了你,断了段红梅的帮手。”徐士良说道。

    “妈的,管她段红梅是不是羿妃的人,老子为她而死,值了!”侯雪峰咬牙说道。

    “如此说来,都是为了羿妃,”匡路在一旁说道:“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跟羿妃搭上线,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外面的小街上,响起岳一舟的声音:“还有二十秒!各单位准备射击!”这一次,他不再敦促屋里的人投降。事实上,他压根就不希望里面的人投降。事实证明,屋子里的六个人,四个是走私犯,一个是市长钱益举的人,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大学生,他们都是敌人,不管是国家的还是他私人的。

    寇思文伏在窗台边,冷眼瞧着小街深处,门前的灯光太强了,映衬得小街深处更加黑暗。

    两辆装甲车距离老屋有三十米,上面架着两挺12毫米导气式重机枪,是中央帝国自己研的号称“狂风”的重机枪。这种重机枪十分笨重,一般多用于车载,威力巨大,装备的弹药是穿甲爆炸燃烧弹,可以进行对空作战,子弹能穿透15毫米的钢板,能把人拦腰打成两截,对付这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是小菜一碟。两挺重机枪一旦开火,交叉火力就能形成一个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射击面,没有死角。任何暴露在这个射击面的人,都将是血肉横飞。

    不过,寇思文感兴趣的,不是重机枪的威力,而是机枪前的护板。

    护板正中央,有一道宽五厘米长十厘米的契口,是留给射手瞄准用的。契口后,隐隐可见射手的钢盔。

    寇思文扭头对侯雪峰说道:“峰哥,把你的卡斯攻击手枪借给我。枪响后,峰哥和祝大哥从右侧的窗口冲出去,攻击右侧辆装甲车,季寰在那辆装甲车的后面,徐探长、匡大哥和小海从左侧窗口射击,吸引对面民居中的狙击手。”

    寇思文的话就是命令,徐士良来了精神,他不知道寇思文要耍什么把戏,但是,寇思文的话让他感到放心。众人迅占据有利位置。

    卡斯攻击手枪的有效射程是二百米,由于射程长,后坐力大,一般人很难驾驭,有红外瞄准器的情况下,一个有经验的射手可以在三十米范围内命中目标。但要保证第二枪命中,必须重新调整射姿。

    寇思文手里的卡斯手枪没有配置红外瞄准器,他的目标是两个宽5厘米的契口,而且两个目标不在一个方向上。

    寇思文的脑海中,响起了天青的话:“把枪的后座力,当成对手的攻击力。”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繁星点点的星空下,天青舞动着绸缎一般的手臂。

    装甲车后面,季寰出了命令:“重机枪准备,五、四、三、二……”

    季寰的“一”字还没出口,寇思文的枪响了。

    “砰砰”两声,卡斯攻击手枪的枪声,如同闷雷一般。

    在探照灯刺眼的光柱下,两挺重机枪挡板后面,冒出两团热腾腾的血花。

    连续命中两个相反方向的目标。攻击手枪的子弹击穿了重机枪射手头上的钢盔。在三十米范围内,卡斯手枪的威力令人咂舌。

    侯雪峰和祝不周几乎是随着枪声跃出了窗口。与此同时,左侧胡小海和匡路的枪响了,对面的狙击步枪也同时开枪。

    只有徐士良的枪没响,他被寇思文的神枪惊呆了,直到狙击步枪的子弹打在他身边的窗台上,他才缓过神来,朝着对面胡乱放了几枪。

    “砰、砰、砰、砰……”寇思文一脚踢开了房门,右手卡斯,左手独眼龙,左右出击,装甲车边,几个不知好歹探出头来的防暴队中枪倒地。

    与此同时,侯雪峰和祝不周已经跃到了右侧装甲车旁。对面民宅中的轻重火力才反应过来,纷纷向装甲车射击,一时间枪声一片,装甲车的车身反倒成了他们的掩体。子弹打在钢板上,火花四溅。

    季寰身边有五名佩戴微型冲锋枪的防暴队,可是,微型冲锋枪却没响,五个队员便七倒八歪,一个被寇思文的卡斯手枪击毙,另外四个被侯雪峰击毙。

    季寰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朝着前面胡乱放了几枪,撒腿就跑,刚跑出两三步,就觉腰眼上一凉,祝不周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腰眼上:“季队长,请留步!”

    季寰无可奈何地扔掉了手枪,举起了双手。

    “让你的人停止射击!”祝不周说道。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季寰机械地叫道。

    隐藏在民宅和另一辆装甲车后面的防暴队随即停止了射击。

    然而两秒钟后,枪声再次大作。

    季寰急了,破口大骂:“我是季寰,我是……。”

    话还没说完,连中数弹,季寰的身体一阵抽搐,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瘫软在地。

    祝不周一个闪身,躲在了装甲车后,侯雪峰气急:“妈的,他们怎么连自己的人也杀!”

    高音喇叭再次响起岳一舟尖锐的声音:“开枪,开枪,他们都是帝国的敌人,全部格杀勿论。”

    微型冲锋枪从民宅中喷出十几条火舌,立即把老屋和侯雪峰所在的装甲车笼罩在一片火网中。

    微型冲锋枪虽然是轻武器,可是在二十米范围内,仍然形成了强大的火网。把寇思文、侯雪峰等人困在老屋中和装甲车后面,动弹不得。

    第100章 孤注一掷

    此时,藏在老屋斜对面的民宅中的岳一舟,不得不孤注一掷了。

    岳一舟和伍慧是武户,他们是武户的低级成员。

    武户成员的级别高低,与他们的实际社会地位全无关系。就拿岳一舟和伍慧而言,身为雅丹副市长的岳一舟,却是丝纺厂安全生产科科长伍慧的下级。

    岳一舟只是一只燕子,而伍慧是蜂,不过,一只燕子就能拥有一只装备精良的防暴队的指挥权,武户的利害,可见一斑。

    岳一舟和伍慧,并不是天青的人。

    他们的上级是傅翼,而傅翼所在的黑室,原先的参将是骆福授。骆福授死后,参将的位置一直空缺。傅翼还是一只繇。

    武皇帝魏祺沣很知道怎么驾驭下属。武户是一个凌驾于帝国行政权力之上的特务组织,他们的权力太大了,无人能够制约。魏祺沣的手段是,让武户之间相互制约。

    天青离开上都来雅丹的时候,魏祺沣同时启动了傅翼这个黑室。傅翼还是一只繇,而鹰的位子一直空缺,所以,傅以绝对会卖命,以获取这盼望已久的位子。

    傅翼的使命是监视天青,并独立开展侦查。

    两条线的竞争,受益者只有武皇帝。

    天青等人来到雅丹,调动了防暴队,但是,天青并不知道防暴队的幕后是岳一舟,更不知道,岳一舟是傅翼的人。在这一点上,傅翼占了上风。

    但是,天青也没向防暴队透露任何关于天风的线索。所以,岳一舟一直以为天青的行动,针对的是钱国栋。

    身披武户神秘光环的岳一舟,手里有人有枪,从加入武户时起,就不满足于副市长这样一个寄人篱下的位置。在他看来,钱益举这个老官僚就是个官场老油条,别无所长,凭什么占着一把手的位置不放。

    于是,五年来,岳一舟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搞掉钱益举取而代之。当钱国栋自称在角狼林里见义勇为时,正是岳一舟向他的上级打了一个秘密报告,声称钱国栋很可能与五年前兴义城叛乱有关。

    岳一舟的报告引起了武皇帝的高度重视。但令岳一舟没想到的是,武皇帝派来雅丹的,不是他所隶属的黑室,而是天青。

    天青的行动神秘莫测,岳一舟也不敢多问。黑室之间壁垒森严,随便打听别人的事是犯忌讳的。

    但不管怎么说,帝国武户的矛头对准了钱国栋,也就是对准了钱家,这让岳一舟很是得意。看来,钱益举垮台的日子不远了。岳一舟甚至看到了钱益举人头落地的前景。

    可是,天青来到雅丹一个星期,迟迟不对钱国栋动手,岳一舟心头打鼓,生怕夜长梦多。

    早上,寇思文闯进了防暴队,救出了侯雪峰四人,还顺带劫持了自己,惊得岳一舟如同五雷轰顶。

    他终于意识到,雅丹的确有帝国的敌人,而这个敌人不是钱国栋,而是他一直想拉拢的寇思文!

    现在,即将人头落地的不是钱益举,而是他岳一舟。谁都知道,雅丹的两个大学生,钱家仗着钱国栋,岳家拼命拉拢寇思文。甚至,有些人已经把寇思文看成了岳一舟的人。

    岳一舟很清楚,钱益举也不是好惹的,他同样会寻找一切机会来整垮岳家。就算寇思文和岳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往,钱益举也会顺着这条线往下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伍慧对寇思文的关心有目共睹。就连他被寇思文劫持这件事,钱益举也会说成是他和寇思文里应外合串通一气。所以,当岳一舟和侯雪峰等人被围困在老屋中的时候,他知道,岳家已经完了。正如徐士良所说,钱益举根本不会怜惜他这个“人质”,他们很快就会攻破老屋,然后,将自己乱枪击毙,所不同的是,钱益举不会向上面申报岳一舟是为国尽忠,而是会说,岳一舟和帝国的敌人狼狈为j负隅顽抗,而遭到可耻的灭亡。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个时候,徐士良竟然主动把岳一舟替换了出去。不管徐士良的目的是什么,这是上天给了岳一舟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岳一舟出了老屋,他没有去见钱益举,而是迅与季寰取得联系,命令季寰立即把防暴队调过来,对钱益举的警察部队来了一个反包围。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钱益举,连同老屋中的反叛分子和走私犯,一网打尽,让钱家永世不得翻身。如果他不这样做,钱益举也会这样做!

    钱益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老屋方向,被防暴队打了个措手不及。防暴队虽然不是正规军队,可装备和训练水平都在警察之上,还有装甲车助阵,所以,钱益举和他的警察们迅被缴了械。钱益举本人也被关押在了西林街外的一所学校中。

    岳一舟此举,是以下犯上,在帝国,属于叛乱罪。但是,岳一舟胸有成竹,寇思文十有八九是武皇帝的敌人,按照帝国的规矩,对付这样的敌人,从来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况且,侯雪峰集团是确凿无疑的走私犯,徐士良又是钱益举的人,三种人搅在一起,只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就可以轻松地给钱益举按上一个反叛的罪名。

    信心十足的岳一舟也没有取得伍慧的同意。伍慧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上级,按照武户的规矩,下级不能不经请示擅自行动。

    一切都展都在岳一舟的算计之中。除了临门一脚。

    重机枪哑火了。

    这也怪不得岳一舟算计不精,换了谁也想不到,寇思文竟然能在一瞬间,凭着一支卡斯手枪,击中挡板后的重机枪射手。

    原本布就的天罗地网,立即土崩瓦解。防暴队队长成了侯雪峰手里的人质。

    岳一舟这才现,自己的信心爆棚,把自己*上了死地。

    囚禁雅丹市长,是触犯了帝国法律。行动未获得上级批准,触犯了武户的纪律!

    如果让侯雪峰寇思文等人活着跑了,不管是帝国政府还是皇帝本人,都饶不了他。

    气急败坏的岳一舟孤注一掷,不顾季寰的死活,下令开枪,务必将所有人犯就地击毙,不管怎么说,死人是不能反咬一口的。

    现在,罪犯还没有被击毙,又搭上了防暴队队长季寰一条命。岳一舟再无退路。

    防暴队的微型冲锋枪形成的火网,死死罩住了装甲车和老屋。侯雪峰和祝不周动弹不得,寇思文和徐士良、匡路、胡小海在老屋内一时也难以动身。

    防暴队也不敢冒然进攻,对方的身手太利害了,藏在民宅中的人只要一冒头就被打得脑花四溅。

    双方僵持不下,又形成了白天在防暴队总部的局面。局面显然对防暴队是有利的。在这样耗上三四个小时,老屋中的人就弹尽粮绝了。

    岳一舟手里舞着一支左轮枪,蹲在老屋街道对面的一间民宅的窗台下,眼看侯雪峰、寇思文等人渐渐没了还手之力,心中稍松,骂道:“给我打,狠狠地打!”到了这种地步,是不能留活口的。

    想到钱益举,岳一舟心中暗暗狠。这个老官僚,在安远区上上下下人脉很广,就连总督那里,都说得上话。对付钱益举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闭上嘴。现在,钱益举已经被关押,岳一舟打算一旦解决了老屋的事,立即下手了断了他。

    第101章 两朵风流花

    西林街枪声骤起,段红梅就知道侯雪峰他们出事了。

    段红梅知道西林街老屋的秘密,侯雪峰对她是无话不谈。侯雪峰他们在白天袭击防暴队并顺利脱身,段红梅本来松了一口气。可是,到了晚上,西林街再次响起枪声,这枪声,只能是老屋引起的。

    这么多年来,段红梅与侯雪峰的关系不远不近,不亲不疏,可是,一旦侯雪峰到了生死关头,段红梅猛然意识到,这个走私份子,在自己的心目中,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更何况,和侯雪峰在一起的,还有寇思文。

    梁小青精神不振,段红梅也无暇细问,留下秦风照顾梁小青,自己带着江雨烟和罗苏苏赶到西林街。

    到了西林街,段红梅没有贸然行事,而是藏在距离老屋二百米外的一处小学,观察现场形势。

    她们很快就现,钱益举和他的警察们被防暴队缴械后,也被集中关押在这个小学里。

    防暴队把老屋围了个水泄不通,段红梅毫无办法。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阵,江雨烟和罗苏苏两个女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段红梅惊讶地现,两个女孩面对硝烟弥漫的西林街,竟然毫不慌乱,表现出意想不到的沉着。

    实际上,四朵金花本来就是段红梅精心挑选出来的,在心里素质上,比一般的女孩要强很多,更重要的是,经过了一场武户的杀戮,一夜之间,她们的心里素质生了质的飞跃。

    江雨烟这个鬼丫头平日里鬼点子就多,马上就想到了身陷囹圄的钱益举。不管怎么说,钱益举跟岳一舟已经翻了脸,到了这个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把钱益举救出来,他和他的警察,应该能对付岳一舟和防暴队,就算警察不是防暴队的对手,只要把局面搅浑了,老屋中的寇思文就能找到脱身的办法。

    学校里的员工已经被疏散,钱益举和二十多个警察,被两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防暴队员关在一间教室里,虽然身上没有绳索手铐,但面对防暴队手里的冲锋枪,谁也不敢反抗,只得老老实实蹲在里面。其他的民兵组织,都被岳一舟解散了。

    段红梅心中打鼓,毕竟是三个弱女子,面对荷枪实弹的防暴队,又能做什么。

    江雨烟说道:“段厂长,我和苏苏吸引那两个防暴队的注意力,你趁机溜进教室,告诉钱益举他们,相机行事。”

    “你们怎么吸引他们?”段红梅问道,罗苏苏也是一脸的疑惑。

    “嘻嘻,”江雨烟笑道:“放心吧,段厂长。苏苏,我们走。”

    段红梅知道这个江雨烟一肚子鬼点子,眼下情况紧急,便不再说什么,俯身藏在教室外的花圃中。

    学校中,只有教学楼前的门廊中亮着灯光,门廊中,两个防暴队端着枪,缓缓游走。

    江雨烟把罗苏苏拉到一棵大树下,瞅了瞅门廊,解开了上衣领口的扣子,又向下拉了拉衬衣,双手在胸口向上挤了挤,露出洁白的胸脯和诱人的|乳|沟。又弯下腰,嘶的一声,把褶裙的裙摆撕了一截下来,变成了短裙。

    “干吗呢?”罗苏苏瞪着眼睛问道。

    “吸引男人呀。”江雨烟说道。

    “呸,我做不出来。”罗苏苏柳眉倒竖。

    “苏苏,都到这时候了,你就献一次身吧。他们又做不了什么,大不了就是让人看一眼。快点嘛。”江雨烟催促道。

    “他们会动手的。”

    “我的大小姐啊。”江雨烟急了:“再晚点,只怕寇思文就完了。苏苏,人家寇思文救过我们,我们不仅没有感谢人家,还三番两次整人家。就当是为寇思文献身好不好!”

    江雨烟一说起寇思文,罗苏苏低下了头,红着脸说道:“那,那我该怎么做?”

    江雨烟一看,原来罗苏苏腿上是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圆领体恤衫,没有扣子,解不开。江雨烟一着急,一把揪住梁小青的体恤衫,两手一用力,嘶拉一声,从上到下撕出一个大口子,不仅露出了|乳|沟,粉色的镂花文胸也露出一大半,罗苏苏吓得双臂捧在胸前。

    江雨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梁小青就往门廊走,罗苏苏脸上青白不定,待要用手遮挡胸前,手臂又被江雨烟拽着。没奈何,只得咬着牙,跟着江雨烟走。

    两人走到门廊前,里面的防暴队一声喝斥:“什么人!”

    江雨烟再次拉了拉上衣,胸前暴露得更多,冲着里面说道:“大哥,大哥,那边在打枪,外面太黑了,我们好害怕,让我们进去吧。”说着,拉着罗苏苏走进了门廊。

    两个防暴队员顿时觉得春光灿烂,像是出了太阳。张着大嘴,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几乎要滑到地上。

    他们看见了梦寐以求的四朵金花中的两朵,而且,是两朵风流花。

    江雨烟面带微笑,酥胸微露,腰身摇曳,步履轻佻。罗苏苏虽然是皮笑肉不笑,可胸前门户大开,虽然看到的是文胸,可镂花文胸下的肌肤,还是隐隐可见。

    “大哥,我好害怕,真的。”江雨烟已经走到了一个防暴队员的身边。

    这个防暴队员的身体立即成了木偶人,眼睛却没闲着,直勾勾地盯着江雨烟的胸口。江雨烟立即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大哥,我,我怕枪。”

    这位大哥一甩手,挎在肩膀上的微型冲锋枪掉在了地上。江雨烟的脸上马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算是对这位老兄扔枪的奖赏,同时,对着罗苏苏狠狠地眨了眨眼睛。

    罗苏苏无奈,只得凑到另一个防暴队的身边,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两手想要护胸,可又怕坏事,只得含着胸口,成佝偻状。这个家伙似乎比江雨烟身边的那位见过世面,不像那位成了木头人,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梁小青的胸脯,一支手顺势搭上了罗苏苏的肩膀。罗苏苏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雨烟急忙扭动腰肢,作出风情万种,娇声说道:“大哥,外面怎么还在打枪呀。”

    罗苏苏马上反应过来,寇思文他们还被围在老屋里,情况紧急。当下一咬牙,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和刚刚涌出来的愤怒堆积在一起,表情极为怪异。

    好在罗苏苏身边的这位老兄早已鬼迷心窍,罗苏苏怪异的表情,被他想当然地认为是一个女孩子惊吓过度。本来,对于四朵金花,雅丹的男人们个个都想英雄救美。现在机会来了,岂能不好好把握。这位老兄也是一甩手,把微型冲锋枪背到了背后,作出一副柔情:“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说着一手扶着罗苏苏的肩膀,一手顺势揽在梁小青的细腰,一用力,竟然把罗苏苏搂在了怀里,一股口臭直冲罗苏苏的鼻孔。

    罗苏苏心中作呕,怒火攻心,终于忍无可忍,挣脱了身子,一抬手给了那家伙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102章 抓人还是救人

    罗苏苏的一记耳光把江雨烟和两个防暴队都给打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挨了耳光的家伙才反应过来,反手就往背上摸枪。

    他的手到了后背上,却再也翻转不回来了。

    他的身后已经多了两个警察,一人按住了他的一支胳膊,反剪了起来,另外一个防暴队也接受了同样的待遇。

    这些警察被防暴队缴了械,又在地上蹲了老半天,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这一下手毫不留情,只听得咔嚓一声,一个防暴队的胳膊脱臼了,痛得脸色白。

    罗苏苏还不解气,不顾自己衣冠不整,对着身边的防暴队狠踢几脚,江雨烟急忙把她拉开,罗苏苏犹自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别闹了,苏苏。”段红梅招呼道,她的身边,是同样恼羞成怒的钱益举。

    钱益举须皆白,身形肥胖,抖了抖乱七八糟的西装领带,沉声说道:“段厂长,我们该怎么办?”

    段红梅说道:“钱市长,岳副市长要把侯雪峰和徐士良等人赶尽杀绝,不仅仅是抢功。如果徐士良死了,一切都说不清楚了,他会向上级报告说,徐士良是反叛份子的同伙,到时候,你钱市长也脱不了干系,至少是玩忽职守,往大了说,你是监守自盗。”

    钱益举点点头,说道:“话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都说了。”

    “钱市长,岳一舟有武户背景,在皇帝面前是能说上话的。况且,今晚的事,岳一舟是破釜沉舟,跟你彻底翻脸了,你恐怕没有机会到专员那里去申辩。”

    “你不用说了。”钱益举一摆手,对着二十几个警察说道:“你们跟我来。”

    ……

    枪声如炒豆一般,惊醒了雅丹这个寂静了一百年的边陲小城。

    西林街上,二十几支微型冲锋枪吐出的火舌,射向漆黑一团的老屋和老屋前的装甲车。

    装甲车上的探照灯早已被寇思文击碎,正对老屋的民宅中的百姓早已被疏散,稍远的居民们,谁也不愿意惹祸上身,家家户户关门关灯,只有几盏路灯,有气无力地出昏暗的光。

    岳一舟伏在窗台下,通过窗台下的一个缝隙,死死盯着老屋。

    枪声渐渐稀疏了,二十几条火舌只剩下了四五条。

    西林街的民宅中,响起几声爆响,是老式独眼龙手枪的枪声。

    接着是一片沉寂。所有的火舌熄灭了。

    “射击,给我射击!”岳一舟吼道。话刚出口,马上反应过来,情况不妙。

    在整个中央帝国,只有雅丹这个偏远地区的警察还在使用老掉牙的独眼龙。

    也就是说,防暴队被警察收拾了。

    岳一舟觉得后背凉,猛地转过身去。

    他的背后,站着钱益举和段红梅。

    岳一舟下意识地抬了抬了右手,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钱益举手里握着一支老式独眼龙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虽然不是什么好枪,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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