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龙少,我彻底绝望了!
不为别的,实在是他太有钱,让我100%丧失了能和他一起的可能性。
还趟在他身边的我,已经知道我对未来的所谓坚持和执拗于他其实根本没有意义,他是因为真的现在待我好,才一次一次迁就我,迁就我出于那样傻傻的天真才做出的种种行为。
而我也曾想只要当下,一度这种想法的支撑让我和他在那所小公寓里过得十分美好,可是在我看到lucy给他喂早饭的那一刻,这个梦也早碎掉了。
昨天,看到幽灵跑车的时候,我那样紧紧抱住他,其实是因为我已彻底崩溃!
我真心用那个拥抱和他从灵魂上告别了。接下来我要争取的,只是如何能让我的肉体能尽早的脱离控制,完全的离开他。
龙少,真的对不起!我是个十足的懦夫,我现在连半点爱你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剩下仅有的一点自尊心,只够我敢于逃跑,远远、远远的离开你!实在、实在对不起啊!我心里的苦,还是不要让你知道了吧,拜托你能记住我们曾经的欢乐就好。
快到六点的时候,我终于又睡着了。
晨起,龙少犹疑地看着我,皱起眉头:“宝贝儿,你眼睛……?”
“怎么了?”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嗯,肿得厉害……”他手摸上我的脸,“哭了?”
“都是你非让我看恐怖片吓的!”
“吓得你半夜哭?”
“啊,我害怕哭两下不行啊!”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呵呵,我怕你笑话!”
“我干嘛笑话你!”
“你不一直都这样吗?”
“好啦好啦,算我错!以后咱恐怖片不看了哈!”
龙少让人拿冰块儿来,帮我敷眼睛。
几句话把他敷衍过去了,我背地里叹口气。其实心还在痛,但我决心再也不去想夜里自己想的那些事情了。坦白的讲,我的一部分已经死掉了,剩下的现在这部分我,只能好好活着,用爱自己不再爱他的方式活着,做我该做的事情。
冰块儿来了,龙少让我坐沙发里,闭上眼,然后他把小块儿冰包在保鲜膜里,一点一点像盖印章一样,用冰块按过眼周……一阵清凉过后,果然肿得厚厚的眼睑现在状态好多了。
“还好冰敷一下管用,要不待会我妈看见了,以为又怎么着了”
“现在还能看出来吗?”我转转眼睛问。
“还行吧,起码不肿得吓人了。”
“你这屋子好不方便啊,除了能睡觉,喝口水都得外边拿,要能有个冰箱就好了……”我感慨。
“嗨,这是我小时候住的,那会儿还在上学,被我妈严格管理,屋里除了学习用的东西,其他吃的、玩的都没有,屏蔽一切跟学习无关的事情,天天家教来给上课……”
“哦?怪不得你看起来很怕你妈,呵呵呵。”
“当然不怕了,我那是尊重她,好么?”
“啊?这样啊,可你现在自己住就搞了一层楼的‘游乐场’,是报复性的找回失去的青春么?!”
“你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呵呵呵,不能!”
忽然想到我在他“游乐场”被挂在健身器材上给他逼迫修理的事,真是郁闷!
“你又开始嚣张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手指戳我脑门儿。
“少来!”
我瞪他!用眼神狠狠戳他两刀!
早饭,许阿姨显然看到了我眼睛肿肿的别扭,但她只是眼神扫过龙少和我,没说什么。蓝伯伯忙着赶飞机,招呼了我们一下,匆匆吃完就说拜拜,先走了。
许阿姨好像还不那么急,她叫龙少和我跟她去书房,害得我以为她有什么大事要交代。结果她只是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个文件袋让我们保管,说过两天要有会计公司的人过来拿这个东西回去做账。如果人来的时候,龙少没时间,就让我来给接待一下。
闹了半天,龙少家的保姆团是注册了一个小型家政公司进行运作管理的。这家公司从蓝伯伯的公司承接家政服务,服务的客户只有这一个,其实就是龙少家(包括他们和龙少每处房产的居住维护)。每月蓝伯伯和龙少支付服务费,家政公司用这笔费用支付他家的日常开销,也方便给作为雇员的保姆和司机发工资、上保险。呵呵呵,由于公司规模小,就委托第三方会计机构做账,当然,这个家政公司也不需要盈利,只要每月把账做平,依照国家规定报税。所以,每月会计公司的人会上门一次,来拿之前发生的业务票据……
许阿姨耐心把这事儿解释给我,听得我又快晕了!
长辈们出差走了,宅子里一下显得特别安静了。我在龙少房里用手机认真的开始填写我的《形象管理考核表》。昨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好说,呵呵,可是运动我没按要求做啊!怎么办?先假装填上数字。可是,如果天天这样偷懒,好像不大行得通哦……
“你干什么哪?”
龙少从外边儿进来,看我坐着拿手机想事儿,就凑上来问。
“没什么,就是填个表。保罗先生他们那边儿的事儿。”
“嗯?让我看看……”一提这个德国人,龙少就警觉了起来,立刻坐我旁边儿,“还有这样的表格呐,够变态的!”他看到我的《形象管理考核表》哑然失笑。
“谁说不是呢!我还得每天算运动量……”
龙少忽然来了兴致,脸上掩不住兴奋:“哈哈,这个我可以帮你呀,你就放心让我当师傅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