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丽丝无聊的打算让纳吉尼咬人的时候,老蜜蜂不知道什么地方抽筋了对全校通知爱丽丝现在进入了半疯狂状态,如果被各种意义的袭击了请不要在意的接受吧,去年的事情让爱丽丝似乎有精神分裂的状况。()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那就是爱丽丝动不动会无聊的在走廊上让某人忽然滚下去啦,将某人忽然弄得从窗户外飞出去什么什么的。然后本来爱丽丝五米的闲人免进区域瞬间升级到了二十米,并且从半径升级到了球形范围,有些知道爱丽丝行进路线的少年少女甚至在爱丽丝正上方或正下方的走廊上绕着爱丽丝走,这让爱丽丝不禁有点小郁闷。
不过凡是让主角郁闷的时候总会有奇葩过来给主角解闷的,就在爱丽丝保持着比较怪的微笑在走廊上无聊乱逛的时候,一个非常中二的少年忽然出现在爱丽丝眼前:“死亡的少女啊,在我面前颤抖吧,哭泣吧,吾之名为死期的代言人,在此现身,除尽世间之恶,破碎吧,死亡之刃!”于是很白痴的就一个手刀劈了过来,于是爱丽丝很干脆的用上海人偶砸中了少年的头部,将其砸晕,拖到了有求必应室。然后爱丽丝还是那样的笑着,将有求必应室弄成了**的房子,接下来就是将某个少年绑到了血红的十字架上,接下来就是用很红的烙铁在少年身上轻轻的烫了两下。“嗷嗷嗷嗷~~~~~”某少年吃痛的声音,然后爱丽丝觉得果然还是不够呢,所以就再次的使了一点力气,戳了下去“嗷~~~~~~~~~~~~~~~~~~~~~~~~~~~~~~~~~~~~”的一声,爱丽丝才满意的停了下来,然后依旧是笑着,对着前面的少年说:“好啦,该说话了吧?”对方只是不动的卡在那里。爱丽丝了然,然后脱掉了少年的鞋,将烧红的蜡烛放到了少年的脚下,慢慢的靠近。少年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慢慢的开始了挣扎,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
结果少年就又开始痛苦的嚎叫了。爱丽丝觉得刺激差不多了,然后便将蜡烛稍微远离了一点少年,然后少年彻底的服了,他泪目的说:“我叫赤井旅人,是今年斯莱特林的新生。”然后爱丽丝就笑了:“难道没听说过我的传闻么?少年啊,你居然还想要接近我?不想活了么?呵呵呵,就让我好好的给你做实验好了!”然后对方少年再次开始了惨嚎,至于原因……肩膀被慢慢的钉进去了一根钢钉,不惨嚎是不可能的!爱丽丝感受了一下:“嗯,还好,不算是太崩溃啊!呵呵呵,那么就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吧!我会用很长很长的软管插进你的身体,看看会不会从对面出来呢!”“不……不要……不要这样啊!求你勒,不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本来正在求饶的少年却忽然被一个软管插进了嘴巴,所以说话便成了无意义的哼唧的声音。()“很好……真的很好,这样的话会插到哪里呢?呵呵呵呵呵……”伴随着诡异的笑声,爱丽丝开始接下来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反正就是各种虐了!然后越到后面就月猎奇,爱丽丝甚至是将少年整个肢解了,然后将他的身子直接放在火上烤了一会,然后在对方弱弱的呼救声之后,爱丽丝直接卸掉了对方的下巴,然后将对方的舌头给割掉了。结果人家的呜呜声就越来越那啥了,直到爱丽丝笑着将一把刀子戳在少年肚子上的时候,少年已经彻底崩溃了。“切,还没玩到最后呢!本来还想将他的肚子剖开将肠子掏出来看看呢。嘛,算了,反正这次玩够了,那么我就把他组装回去吧!”
感觉已经玩够了的爱丽丝果断的发动了**速生,让赤井旅人的身体不至于因为有太大损坏而坏掉,接下来就拖着某旅人随手撇到了附近的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里面,于是爱丽丝就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了。唯一爱丽丝不知道的是,在爱丽丝刚走之后,某墙角就走出来一个和刚刚旅人样子差不多的少女,她先是看了看爱丽丝的背影,然后就跑到旅人身边查看旅人的情况了。
然后就这样的,马尔福直到星期四早晨才又出现在班级里,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双料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在绷带里,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在哈利看来,他在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痛啊。”马尔福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但哈利看见,潘西向别处看的时候,他对克拉布和高尔眨眼。“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哈利和罗恩彼此愁眉苦脸地对看了一眼。如果是他们迟到了,斯内普不会说“坐好”的,他会关他们晚学。但马尔福在斯内普课上不管怎么样,却一直能够平安无事;斯内普是斯莱特林院的院长,一般情况下总是优先考虑本院学生。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溶液。马尔福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马尔福说。马尔福在桌子对面假笑。“韦斯莱,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教授,”马尔福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先生。”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但是,先生——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罗恩将他自己切得那么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马尔福,然后又拿起了小刀。“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他安静地问他们。“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马尔福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说下去,马尔福,我要给你一下真格的。”罗恩咆哮道。“——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所以你就这样装相,”哈利说,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唔,”马尔福说,声音压低得就像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波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韦斯莱.替我切毛虫。”离他们几个位子的地方,纳威遇到了麻烦。在魔药课上,纳威总是会被弄得精神崩溃;魔药是他学得最不好的课程,而且,由于他十分害怕斯内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药剂本来应该是一种亮绿色的酸性物质,却变成——“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说,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难道我没有明白地说,加入少许水蛭的汁液就够了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成的脸成了粉红色,人在发抖。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先生,”赫敏说,“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帮他改过来行吗?”“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于是赫敏脸和纳威一样地红了。“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于是旁边的爱丽丝表示:“难道看不出来斯内普最近心情不好么?所以说啊!如果有什么可以调节心情的他可是不会放过的呢!”于是爱丽丝继续在制作自己的药剂,不过爱丽丝比较在意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总感觉有一个少女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但是爱丽丝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似乎没什么人盯着自己。于是爱丽丝也就懒得在意这些细节了。
稍微过了一阵子,斯内普叫道:“现在,你们应该都加完各种成分了。这服药剂要煮了才能喝;药滚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然后我们要试验隆巴顿的..”克拉布和高尔公然大笑起来,看着纳威流着汗使劲搅拌他的药剂。赫敏用嘴角向他发布指示,免得让斯内普看见。哈利和罗恩收拾好他们没有用过的各种配方成分,然后到教室角落的石制水槽里去洗手和勺子。马上要下课了,斯内普踱到纳威身旁,纳威正畏缩在他的坩埚旁。“大家都走拢来,”斯内普说,他的黑眼睛发亮,“来看隆巴顿的蟾蜍会怎么样。如果他做成了缩身药剂,他的蟾蜍就会缩成蝌蚪。如果他做错了,我对这一点儿没有怀疑,蟾蜍就会中毒而死。”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害怕地看着;斯莱特林院的学生兴奋地看着。斯内普左手拿着蟾蜍莱福,将一把小匙放到纳威的药刺里去,这药剂现在已经是绿色的了。他灌了几滴到了莱福喉咙里。片刻静寂,此时莱福大口喘气;然后轻轻的噗的一声,蝌蚪莱福便在斯内普手掌上扭动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鼓起掌来。斯内普一脸酸酸的样子,从长袍口袋里抽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在莱福身上,它突然重新出现,完全是只成年蟾蜍。“扣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说,这句活抹去了大家脸上的笑容。“我告诉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下课。”早上的课已经结束了,所以爱丽丝就悠悠哉哉的晃到了自己的宿舍,将书本什么的全部放下之后便滚床去了,因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想去吃饭,所以打算直接睡一觉等待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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