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蓝凯足足羸了有十几万,除去之前间输掉的那几万,还净得了十几万。这使得蓝凯一度想金盆洗手——不再赌了。毕竟赌场上这种运气不会常有,他也想见好就收。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也该干点正事了,但让他痛下决心的还不是羸得的这十几万元钱,而是因为米紫儿的一句话。
近一段时间,叶小聪的手气却很平平,没羸多少,也没输到那里去。蓝凯大把羸钱的那一阵着实让他眼馋了好一会儿。不过蓝凯倒也尽了兄弟之情谊,从羸取得赌资里直接拿了一万元给叶小聪,说是给他点茶水费,叶小聪也不客气,把钱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心想,当初自己羸钱的那会儿他蓝凯也没少吃他的、少用他的。近来叶小聪对打牌的兴致锐减了好多,他的心思已全然不在这里,所以输羸他也不完全在乎。那晚请吃宵夜的是蓝凯,这也是他这一年来头一次宴请大伙。叶小聪打电话叫了米紫儿,不过被她给拒绝了,她说身体好困得好好休息,叶小聪便也只好作罢。
“老叶,过完年我可能跟你们大伙一起打牌的机会少了些!”蓝凯本不想说,但他还是从嘴里给说出来了。他抬起头镇静地看着叶小聪。
“你小子浑是吧,羸了钱就想跑哇?”叶小聪拉下脸面指着蓝凯说道。
“就是、就是?”其它一些人也似乎跟着渗和。
“不——不是,我想暂且先放下,做一点正经的事,如果大家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合伙一起做!”蓝凯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但显然没有把叶小聪他们带入这种情绪之中。他们丝毫没有兴致听他这么胡侃乱扯。
“是杀人还是越货,就你那样还想干出点正事?”叶小聪有点不屑地说。
沉静了一会儿,蓝凯接着说:
“我是把你们当兄弟看待才这么说的,拉倒吧,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蓝凯有些迁怒。
“看、看,就几句玩笑话,就把你给整成这样,还好意思称兄道弟的!”这时叶小聪一只手重重地拍打着蓝凯的肩膀说。蓝凯感觉肩膀一阵酸疼,但也没作声,只好忍着。
“如果到时真干出点好事,可别忘了我们这些难兄难弟就行了!”叶小聪有些口是心非地说,如果蓝凯真的一走,他可少了这么一位默契的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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