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奇更加愤怒:“汪院长,您想没想过,这关系到他的生命,这个病人已经到了肾衰晚期,再不移植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如果病人在这段时间里出了问题谁负责?”
话筒沉默,周立奇以为自己把汪院长说动了。谁知,就在他打算要心平气和地把道理再强调一遍时,耳边突然传来汪院长的大声呵斥:“周立奇,我定了,这个肾就给齐海涛,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说完,汪院长断然切了电话,周立奇傻在那里。
一边的韩明辉拿过自己的手机装进兜里,之后摊开两手,无奈地说:“周主任,你要理解汪院长的苦衷,他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这个叫齐海涛的病人不知怎么就通过关系找到了省里的一个关键人物,上边找下来你说院长能怎么办?现在院里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外科楼的各项手续眼看就批完了,还指望着省里能多批点盖楼的钱,这个时候上边的话谁敢不听?”
周立奇瞠目道:“那也不能胡来呀?”
韩明辉陡然又变了神情:“周主任,咱可都是为了工作,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周立奇一愣,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一下堵严了,一时想不出更有力的话反击韩明辉,迟疑片刻说了句:“这活看来是没法干了”,之后开门扬长而去。
村钰和梅山都愣在门口,见周立奇扬长而去,都上前去和韩明辉理论。心里装着汪院长旨意的韩明辉来不及答理她们,急忙打电话找曹泉去了。
既然周立奇带着情绪走了,韩明辉当机立断决定让曹泉接手这个手术。
周立奇往外走时,正碰上从检查室备完皮刚出来的朱玉亮。米亚兰搀着他,夫妻俩看到周立奇忙问什么时候去手术室。
一想到朱玉亮已经做完了所有的手术准备,下体的毛也已经剃光了,他满心愧疚不知该如何向病人解释,只好一扭身走楼梯下了楼。
朱玉亮夫妻俩正在疑惑,就听梅山和村钰在走廊里正追着一个人质问着什么。等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朱玉亮支持不住,一下瘫倒在地。
听到周立奇开门,陶婕正在网上做基金。
前几年,陶婕因为做股票赔了好几万。在周立奇的一再劝说下,从那以后,她就对股票、基金等理财方式深恶痛绝。
这次做基金完全是出于偶然。
前些天,去商场买金条在款台前排队等着交钱时,听到两个收款员带着兴奋的神情窃窃私语。一个说上个月刚买的三万块基金涨到三万八了,另一个说趁今天还没收市再补点仓。
两个收款员的话感染了几个正在排队等着交款的顾客,大家都说现在的基金真是疯了,就是闭着眼摸黑买也能赚钱,把钱放在银行里真是太亏了。一个瘦瘦的老者慢悠悠地说,这种现象不正常,股市迟早会大跌的。谁知,他的话刚一出口,就遭到了几个人的反驳。一个烫着头发穿着时髦显得很精明的少妇摇摆着两个大大的耳环说,现在基金涨势这么好,很多基金一个月就能长百分之二三十,一天不买一天吃亏,最好的做法是赶紧买,让钱迅速升值,万一哪天见势头不好赶紧出手就是。大家都同意她的说法,几个做基金的纷纷说着自己的战绩,没做的则都跃跃欲试。
鉴于2001年吃的那次大亏,陶婕这回没敢贸然进场。但她还是受到了诱惑,回到家,她上网重新下载了股市软件,把基金净值的页面也保存下来。一连几天,她都趁周立奇不在时抽空上网看看。一周之后,陶婕坐不住了。虽然股票有跌有涨,但大盘指数却几乎每天都在往上蹿,有时几十个点,有时近百点。指数长,一般情况下基金就会长。犹豫权衡再三,陶婕避开炒股选择做基金。她觉得就凭眼下这种行情,只要自己能克服贪婪和恋战心理见好就收,做基金应该万无一失。
就这样,陶婕瞒着周立奇去开了个基金户。一开始,陶婕没敢多买,就买了两万块钱的。投了资,就像种上了一个发财的希望,每天晚上她都要去网上看基金净值。过了几个交易日,陶婕欣喜地发现原来的两万块已经变成两万六。六千块不是个小数,陶婕迅速地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六千块可以做的事。一家三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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