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就饿着,我把这个拿出去喂我的花花草草了。”
“吃吃吃。”
这好歹是用老子的名字换来的,哪能便宜了那些不识货的主。
顾容看着他安稳的吃了起来,也坐在桌边吃着,时不时给他添点,两人一会儿就把一锅鸡汤全部喝完了。
这小丫头片子做的饭还挺好吃的,就是嘴损了点,不然相处起来,多么舒服啊。
舒服?
我性别男,爱好男啊。
那不成我成了双性恋了?
算了,不祸害人家丫头了,王府里、军队里还有一大堆的鸡飞狗跳的事情呢。
吃饱喝足,“你不问我是哪来的?我要是坏人怎么办?”
顾容边收拾着东西,“你连姓名都会隐瞒,又何况你的出处,况且爷爷说,能进来的都与这地方有缘,有缘又何必问出处?”
拿过一旁的抹布把桌子擦了干净,端着碗准备去洗,“再说,你要是坏人,我有的是方法治你,现在你不论武功多高强,伤成这样,我一个指头就能放倒你!”
李延宠浑身一颤,惹不起,惹不起!
顾容洗完碗回来的时候,李延宠已经趴着睡着了,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帮他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睡姿,盖好了被子,就吹灯出去了。
屋子外面是一片草原,四周布满山峦,唯一的一个缺口,那边全是树木,是爷爷种的,外人根本走不进来,会迷路。
夜里,屋外草上,聚集着无数漂亮的萤火虫,一闪一闪,这些萤火虫从小就陪着她,顾容看着那片树林,爷爷从没有告诉她那片是树林怎么走出去。
以前,叛逆的时候,也总想着出去闯闯,就偷偷的拎着包袱跑去树林里,最后都是会迷路,爷爷会找到她,把她带回家。
后来有一次爷爷从外面回来,全身是血,顾容开始害怕了,她不知道这个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了解的亲人什么会离开她,有一段时间,顾容晚上睡着睡着就会爬起来跑到爷爷的房间,触摸一下他的鼻息。
那片树林有诱惑,有害怕,有向往,有抗拒。
顾容很难准确的描述这种感觉,那种令她烦躁的情绪。
爷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十天也是一晃而过。
自从杨冰滁死后,李延宠从来没有感觉时间竟过的这么快。
“顾容,今天你爷爷要回来了?你这医术真不咋的,我都没见到什么效果啊!”
李延宠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腿还是不能动,背上还是一样痛。
“废话,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呢,哪能好这么快。根据书上说的,你这种情况好的算快的了,你现在都能下床单腿蹦跶几下了,坐起来了,知足吧你。”
今天外边天气好,李延宠也不爱呆在屋里,顾容就扶他下床,坐在草地上休息休息。
“你是按照书上治我的?”
“对啊,你才知道。”
“你这书靠谱吗?”
顾容冷嘲道,“呵呵,不靠谱,您都吃了十天了,也没见把你吃死啊!”
李延宠反正什么也看不见,跟她斗斗嘴也挺好玩的,“可不是嘛,不少药都是慢性毒药,得有个十天半个月才见效的。”
“是啊,等下,我就去挖个坑,明天要下雨,下雨天,最适合杀人了。”
顾容捣蒜着手里的药。
“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要这么血腥。”
顾容不置可否。
“明天要下雨?”
“恩,按照我感觉到的,大概下一天吧。后天估计就晴了。”
“感觉?怎么感觉?”
“想让我教你?”
“嗯哼。”
“求我啊。”
“我……”
“你什么?”
“我求你!”李延宠咬牙切齿道。
“可以啊,现在你简直把能伸能屈发挥到极致了。气里面的……”
卧槽,这搁以前,你就脑袋搬家了知道不!
突然李延宠感觉到了脚步声,马上防备起来了。
原本他就是练武的,对脚步声很是敏感。
再他现在眼睛瞎了,听觉更加灵敏了。
“顾容,你出来看看,有人来了。”
顾容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来,“爷爷奶奶,你们回来了啦,这次可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哦,原来是小丫头的爷爷奶奶回来了。
我怎么有点莫名的紧张?
紧张什么鬼!
顾容的爷爷奶奶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精神矍铄,身体看上去都很健朗,老爷子一个人拎着所有的东西,老太太拽着他的袖子,跟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顾容跑过去,接过了顾老爷子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