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奶奶,你又给我买衣服啦,爷爷奶奶,我爱你们哦!”
在他们脸上各自落下一个吻。
卧槽,这死丫头对我怎么还没对这堆破衣服有热情啊!
顾老爷子看着那个坐在小矮凳子上的男人,布蒙着眼睛,瞧着他们说话的方向,坚毅的身姿和这画面一点都不和谐,这货哪来的?
“小容儿啊,这是哪位?”“这个是我在树上捡的野男人,不值钱,也没处扔,难得心善,把他带回来了。”
野男人?
不值钱?
没处扔?
心善?
卧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本事佩服佩服!“你特么……”
顾容走过去踢了他一脚,就踢在他断骨的地方,引得他一阵冷汗,”李延宠,你给我好好说话,这是我爷爷奶奶。”
李延宠?
他是李延宠?
顾老爷子看了一眼顾老太太,两人了然,这么些年,差不多该这么大了。
“都长这么大啦!”
这么大?
他们是从外面回来的,想必对我失踪是知道的,也知道我是李延宠,他们认识我?
“您认识我?”
顾老爷子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没有,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你脚边的那朵花,我走的时候还是个苗,回来都已经这么大了呢。”
李延宠侧着身子,试探的摸了摸周围,果然好多花。
这几天在家里养伤,都未曾出来,今天出来透透气,光顾着和那丫头吵架了。
“这一块地方都是花和草吗?”
“恩,得亏你来的是时候,现在漫山遍野的花可美了,可惜,啧啧啧,你瞎了,看不见。”顾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
李延宠顾念有老人在场,不能太过放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顾老爷子一怔,看不见了,哦,对,难怪眼上包着布。
他走上去,笑呵呵的说,“小丫头,不懂事,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李延宠装出一副很是豁达的样子。
我还得求着你给我治病,带我出去呢,我敢说介意吗?
这死丫头难怪不让她跑出去,这要是以后,不知道哪位良家妇男要给她祸害,真可怜!
不过,不值得同情!
“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李延宠回忆了那一天的情景,其余的没说,大概的说了一下,“那天就突然一下看不见了,然后我就在树林里瞎走,没想到掉下了悬崖。”
“爷爷,我只用了青箱子捣烂给他敷上,每天一次针灸,其余的我没有动。”
“恩,行吧,你奶奶在烧饭了,你去帮她,先吃饭,吃完饭,我再给你看看。”
顾容走后,顾老爷子也搬了张凳子,在李延宠旁边坐下,两个人迎着微风,好不惬意自在。
“顾爷爷,您支走顾容,可有话要对我说?“
“外边,可都乱成一锅粥了。”
“您都知道了,晚辈恳请您带我出去,我得回去。”
李延宠听到这个一点也不吃惊,是在意料之内的事情,奚地王爷生死未卜,是个大事情,外面肯定都闹翻天了。
这几日都在盘算这件事,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其实在他看来,最坏的打算是回到名利场,和他们勾心斗角。
如果他们有本事,夺了权,算我死了,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个最好的打算。
但是,那些将士哪怕是死也绝对不离不弃,我又怎能在此苟且偷生?
“回去?一个瞎子,能做什么?是能救你那个王妃?还是救你的军队?”
李延宠沉默了,恐怕自己还没到王府,又要面对新的一轮暗杀,什么作用都起不了,就是回去送死!
“王府里,怎么样了?”
“二老爷夺权,你那个新娶的王妃倒是个强硬的人,站了出来,说,没见着尸体就不算你死,所以,不能。可是一个女人,手里没有筹码,更没有兵权,她哪能和那些人抗衡,据说,二老爷带着一帮人进了王妃的屋子,大半天没有出来,走的时候,满屋子的血腥味。”
李延宠握紧了拳头,整个人的愤怒溢于言表。
他对杨青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大概是那次冲动欺负了她,心里一直怀有愧疚,本身这次事完,打算放她走的,可是,这帮畜生!
顾老爷子看着他一副懊悔的样子,却无动于衷,只是说道,“你现在没有能力回去,更没有能力愤怒,所以还是先好好养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
他想了想,瞥见躲在一旁听墙角的身影,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