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五万年前 大难不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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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万年前 大难不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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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崩地裂——艰难的始祖母,率领一只大熊猫、一个智人、一只黑熊踏上南迁之路。

    一、撤离周口店

    风雪,风雪,漫天的风雪。

    冰川,冰川,绵延的冰川。

    年复一年,天庭的云彩也成了雪片。

    年复一年,地上的溪流也成了坚冰。

    十年,百年,千年,万年,那风,那雪,那冰,那彻骨的寒冷,就成了天地的永远。

    生命在一个个,一群群,一批批地死去,飞禽走兽,花鸟鱼虫,以及伏地的小草和参天的大树。

    能走的都走了,趋利避害,是一切生命的本能。

    能走的都走了,哪怕翻山越岭,哪怕冻死饿死累死在南迁的途中。

    这还是当年的华北平原吗?水草茂盛,森林蓊郁,成百个种群,成千个家族,成万个活蹦乱跳的生灵,在这里相生相克繁衍生息?

    这还是当年的华北平原吗?尸骨和冰雪一起,堆积成起伏的丘陵,死神和狂风一起横扫着一马平川。

    25万年的岁月更替,温暖的间冰期越来越短,生灵们一次次南来北往,直至不再返回。

    25万年的岁月更替,寒冷的冰期越来越长,生灵们一次次翘首企盼,直至彻底绝望。

    这就是5万年前的华北平原,没有生命,没有希望,也没有春天。

    不过,在周口店的小山上,我们还是看到了生气。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在山顶上的葫芦洞前,两只半岁的小花熊抱在一起,在雪地上打滚,一团团的雪花飞起来,扬开去,把金灿灿的阳光点缀得缤纷。

    一个五岁的男孩,裹着兽皮,留着长发,挥舞着树枝,叫着,笑着,跳着,跑着,为两只小花熊呐喊助威。

    山洞口,坐着两个女人,也裹着兽皮,披着长发,一个仰着头,看着男孩小花熊,咧着大嘴傻笑。另一个低着头,拿串兽骨穿的项链,细心地打磨。

    两只小花熊没头没脑地撞过来,男孩就仰面朝天摔下去。

    男孩没有哭,揉揉屁股站起来,举起树枝敲小花熊。

    两只小花熊分手了,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你滚过来,我们滚过去,滚落了天边的金太阳。

    男孩举着树枝光着脚,一会儿朝左,一会儿朝右,追着小花熊转啊转,就转进了大嘴女人的怀抱里。

    大嘴女人闭上嘴,亲着男孩的红脸蛋,左亲右亲亲不够。细心女人拍拍手,把项链套在男孩的脖子上,远看近看看不够。

    夕阳衔山的时候,三个男人回来了,三双又短又粗的腿,结实有力,是矮脚家族的标志。只是个子更高了,脚步更灵活了。

    三个男人都空着手,整整跑了一天,没打到一个猎物。

    大嘴女人不笑了,抱着男孩摇啊摇。细心女人不磨了,哼起一支凄凉的歌。很早以前,两个女人就主张走,可是男人们不肯,说冬天总会过去,春天就会到来。男孩也不肯,说花熊不走,他就不走。于是,周口店的小山上,就剩了矮脚家族的一支,承受着荒凉寂寞,忍受着饥寒交迫。

    暮色苍茫的时候,花耳朵始祖母回来了,两只耳朵上的竹叶依然矍铄,只是身长变短了,好像只有两米五。

    始祖母的嘴里叼着一只小猪崽。猪崽瘦,露出条条肋巴骨,猪崽小,没有始祖母的胳膊长。可是,两只小猫还是箭一样地窜上去,你拉我们扯地开始了撕咬。

    大嘴女人不摇了,细心女人不唱了,男孩朝着花耳朵始祖母拼命地叫,一只血淋淋的小猪腿,就飞到了他面前。

    男孩破涕为笑,拖着小猪腿,晃晃悠悠地进山洞。

    当山洞外的小猪崽只剩下一堆白骨时,山洞里就飘出了烤猪腿的香气和智人们的欢笑声。

    天大黑的时候,里洞的人们围着篝火睡着了,男人裹紧了兽皮衣,女人搂紧了小男孩,男孩喃喃地说着呓语。

    这时候,花耳朵始祖母一家也来到外洞,借着篝火的温暖,熬过漫漫的寒夜。

    25万年的变迁,当年的葫芦洞早塌了,一层白骨一层土,堆积成新的小山,就有了现在的山顶洞。猿人的后代也进化了,有了智慧,成为智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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