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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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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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并未被拒绝,让纪在斗胆满足的继续叫着这样亲切的称谓,“替小在守住秘密,好吗?就当,为了家主,和使者……”

    见墨豔依旧皱眉,并不应允,纪在思量着,继续措辞劝说,“使者大人的性子,若得知此事,必然不依,非常时期,家主日理万机,怕无暇分心……”

    “家主的意思?”

    “嗯,家主也说,凭使者大人的聪颖,就算瞒,也瞒不过太久,但总归瞒过一时算一时吧,只希望最后,使者大人能够理解家主的一片苦心就好……”纪在知道,自己并不该说这些话的,但或者,这些话,今天不说,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师叔,请暂时瞒下吧。”

    长长的叹息,墨豔终于点头答应,却突然有了些不忍心,“你师父那里……?”自家师哥向来忠厚正直,纪在这番所做,若不阐明,恐怕师哥对他会更加误解。

    “也……,也请先瞒着吧,我的忤逆让师父蒙了羞,我的任性惹得师父动气生病,而我,被师父一直宠爱着的我,却无法在师父的病榻前尽孝,我……,我愧对师父的教养和恩德,今生,我不敢奢求师父的原谅,如果来世,我还能得上天垂怜遇到师父,再来报答吧,是我……,对不起师父……”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你啊……”墨豔这话并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惋惜,一种无力的惋惜。

    月色下跪着的纪在,让墨豔不忍再看下去,转身,想要离开,走了几步,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并没有回过身,“纪在,我信你的成全,你诚实的告诉我,是因为忠,还是,爱?”

    “师叔……”背后,纪在扬起的声音,有为难。

    “我要听实话。”或许固执,或许残忍呢,但墨豔此刻,要一句承诺,一句辨别真心的承诺。

    “三分忠,七分爱……”平缓的道出,却是最坚定的回答,纪在大胆豁出的真心,已经做好被呵斥或责罚的准备。

    却不料,墨豔只是默默站了一会儿,扔下四个字,便抬腿离去……

    “好自为之……”

    纪在的泪,因为这四个字而再次滚落,墨师叔的话,是信任吧?压在喉间的叹息,是疼惜和谅解吗?纪在附身,对着墨豔渐渐远去的背影,深深叩首,那一刻泪,不再是委屈,不再是酸楚。

    成全也好,赎罪也罢,纪在的选择,真的无悔……

    ☆、180chapter 85

    希腊,.

    .,让贝迩白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舒服,他不敢委屈,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而家主此刻支开他,足以证明,自己完全失去了被家主信任和赏识的资格。

    几分颓然,几分迷茫,几分失落,几分怅惘,贝迩白静静的看着眼前沙盘里多米诺骨牌渐次的倾倒,怔怔的苦笑。

    他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更无处可问,他向来也不是多嘴的人,只是……,好似大家都异常的忙碌,唯有自己显得那般的无所事事,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所以,自从回到希腊,有几天了,.的办公室,贝迩白几乎,哪儿都不去,谁都不想见,他在逃避,逃避自己的一无所知会暴露于人前,裸露之下,自己是那样的一无是处。

    邱夜总是充当惹人嫌的不速之客这样的角色并乐此不疲,顶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大模大样的就进了贝迩白的办公室。

    贝迩白心情本就不好,强烈的自尊心作祟,他总是不愿意这样单独的面对邱夜,“你怎么来了?”口气自然不善。

    邱夜倒丝毫不以为意,悠悠然的坐在沙发里,眯起色迷迷的眼,满是**裸的挑逗,“为夫听说你回了希腊,自然一有空就立刻来找你舒缓相思之苦,怎么,看起来,你好像不欢迎?”邱夜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上次见面所有的不快。

    坐在班台后头的贝迩白连动都没动,冷冷的样子,故作镇定,是为了掩饰心底被勾起的羞愧记忆,“消息够灵通。”

    邱夜自然知道贝迩白装作没听到的那旁顾左右而言他的小伎俩,哪儿会那么好心就顺了贝迩白的意,于是继续完美的演绎何为色鬼,“难得我们贝贝肯夸赞,为夫是不是该高兴,不不不,应该是庆祝?”说着话,邱夜早已起身移动到贝迩白班台前的软椅上。

    猛然放大的脸,只隔着一张不算宽阔的班台,贝迩白的脸红,这次真的无所遁形,xiu愤的咬唇,贝迩白狠狠的回瞪,“不要脸!”

    “不要脸?你还是我?”邱夜肆无忌惮的大笑,“贝贝,你还记不记得的,岛,是谁在我的身下辗转shen yin,舒服的lang 叫……” 邱夜霸道的欺近贝迩白,“你说,那时候的你,要不要脸?”

    啪!

    猝不及防的,狠狠一个耳光,不止邱夜,就连挥出手掌的贝迩白也因为这一声突兀的响亮而有些发愣,“够了!”掩饰自己不受控制抖动的手,贝迩白瞥过头之前,不忘强作恼怒的大吼出声。

    疼,或者还有bsp;ru,邱夜实在料想不到,自己tiao jiao了五年多的小东西,竟然还有本事对着自己挥手掌!好大的胆子!

    “小jian人!”,邱夜冷冷轻哼,痞痞的舔了舔嘴角的火辣,这是第一次被小东西扇,md,手劲儿还真不小!

    就在贝迩白颤抖得以为即将遭来一顿残nue的报复时,却不想,邱夜竟突然自嘲的笑出声,“你离不开我,jian人,你的身子,离不开我!yin dang的东西!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没人!”邱夜低沉的声音,像是魔咒,让人**的魔咒!

    羞愧的颤抖和内心不明所以的喜怒交织让贝迩白异常的痛苦,想辩驳,却张不开嘴,他不明白,自己本该万分仇恨和厌恶的人,为什么,他的一怒一笑,竟然还能这样影响自己的情绪,而且,身子,自己的身子,为什么在见到邱夜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有那种紧张的战栗?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不!怎么可能离不开?他邱夜在说谎,说谎!内心深处是恐惧的挣扎,贝迩白突然好想哭,合眼,阻止泪滴,更是想掩埋悲哀。

    “贝贝,你看你,还是这么说不得逗不得,娇xiu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狠不下心……”邱夜相当懂得拿捏尺寸,贝迩白的性子,他更是摸得透彻,自然知道适可而止,“好了好了,哈哈……,不逗你了,你也别红着脸瞪我,小心我把这当成是**哦,哈哈……”

    “你到底,有事没事!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啧啧,又来了,贝贝,你知道吗,上次我对你表白失败之后,一直挺郁闷,想不通啊,贝贝你怎么就突然从那么温顺的人,变成了那副凶巴巴的强悍摸样,我甚至一度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恨我,为此,我可是伤心了很久呦……”邱夜就是这样,即使他的话,有成的真心,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你也感觉不到半分。

    “少放p!”

    “no,no……,”邱夜摇了摇食指,“别这么粗鲁,贝贝,这么粗鄙庸俗的字眼,不适合从你嘴里说出来,听话。”

    “邱夜!你够了!我说过了,主上已经收回了契约,我和你,再没有关系了,你懂不懂!”

    看着小白如此激动的样子,邱夜反倒更显轻松,“违心的话说得这么自然,贝贝,果然是老k看得透彻,他的一语惊醒了我这个梦中人啊。”

    “凯哥?他,他说什么?”岛,还有一个人值得自己去回忆,那就只有凯哥,张念凯了。

    “他说啊,我和你,谁也离不开谁,我若说不爱你,是托词,你若说不爱我,是逃避……,他还说,你的恨,不是恨,只是无法接受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而有的别扭,贝贝,何苦委屈你自己呢?难道,你的身子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我不信……,别急着否认我,贝贝,就算不信我,你总愿意相信老k吧?他可是旁观者清呢。”

    “不可能!凯哥不会这么说的,不会……”慌张的摇头否认,贝迩白深深皱起的眉头,是道不清的情绪。

    “大不了叫老k来对峙,省的你不信我……”耸耸肩,邱夜脸上瞬时又换上一种类似无辜的神情,甚至煞有介事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就要打给张念凯。

    “有什么可问的,”贝迩白急急打断邱夜的抽疯,刚刚邱夜说的话,若真是亲耳听到凯哥说出来,那……,算了,他是真不想,“无聊!”

    “你不问?”邱夜摆明了是故意。贝迩白撇开脸,不说话,邱夜自然而然的理解成默认,于是笑得很贼,“那可就是信了哦,真好……”

    邱夜也有这样纯粹的一面吗?那是,满足的表情?贝迩白实在觉得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十分的不可理喻,索性不想再深究,欲岔过话题,“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家主这不正准备打一场硬仗,自然少不得我们这当下属的忙呗,路过你这儿,过来看看。”邱夜说得轻松又自然,殊不知这硬仗不硬仗的,岂是湮汐的安排?他那完全是从亓之扬的嘴里听到的。

    “硬仗?什么硬仗?”

    “你,不会不知道吧?”邱夜满面疑惑,心中却暗喜,贝贝果然上了自己的钩,呼……,说到底是算计,对贝贝,邱夜不是没有愧疚,只是,但凡是争斗,想要速战速决,就必然要有催化剂,你我如今,能在这场数十年不遇的争斗中偶尔起个催化剂的作用,也不错,邱夜自我安慰的想着。

    贝迩白摇了摇头,“主上没交代过……”

    “什么?不应该啊,难道……,家主还是不相信你?所以,才这会儿把你支出来。”邱夜说得很像回事儿。

    “不可能!.是主上的眼睛,如果主上不信任……”或者是因为邱夜的话正巧道破了自己心底的迷惑,所以贝迩白才这样反常的辩白。

    “傻贝贝,你怎么还这么……,”叹气,摇头,“那我问你,近来,你可曾为修罗场提供过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或者,是截获过什么有质量的消息?”

    虽然心里不甘,但此刻,小白也唯有摇头。

    “可是,据我所知,家主最近的安排,.传递的消息……”

    “你想说什么?”

    “唉,贝贝,修罗场的消息来源,.,但却不是你,你还看不明白吗?”

    “不,不会……”难道是凌珲?不,小白下意识的在心里否认自己的猜测。

    “你啊,太善良太单纯,被手下的人架空,都毫无感知,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贝贝,你让我说什么好!”邱夜这边煽风点火,句句直戳贝迩白的心窝。

    “不可能,邱夜,你向来诡计多端,你什么用心?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离间……”贝迩白出于性子里最原始的本能,还是首先想到要护着兄弟。

    “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心当成驴肝肺!妈的我是为你好,你还……,得,我不说了,您自己个儿仔细想想吧,不打扰了,你好自为之!”邱夜说完,就真的翻脸了,说走就走,连头都没回,这是生气了?

    不同于往日,贝迩白甚至能在邱夜的愤怒里看出一种无奈和神伤,那种气愤,像是源于不被信任才会有的,委屈?天!今儿个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邱夜这次,真的不是别有用心?自己真的误会他了吗?

    贝迩白皱眉想了一会儿,便决定不再独自纠结,其实,要验证邱夜是不是别有用心,找个人来旁敲侧击的问一下,或者,就知道答案了。

    有了决定的贝迩白转瞬恢复了冷静,拨通内线,“凌,你过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   明天周一,繁忙的五天要开始了,消失估计,周一可能更不了,呵呵,大家不要失望哦~~~   尽量吧,消失努力写~~~

    就是这样了,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本章新鲜出炉,欢迎捉虫和各种意见,抱个,再次,周末愉快……

    ps:谢谢巧克力的长评,孩子们在帝都的生活超精彩,真的,消失想过的结尾,但没有这么充实,巧克力你圆了消失的小私心,真的,抱个……

    ☆、181chapter 86

    “贝少,您找我?”精致复古式的衬衣外头是修身的纯黑色马夹,下面搭得是马裤长靴,这一身休闲款的骑装显得凌珲格外的出挑。

    “凌,”贝迩白微微牵动嘴角,状似不经意的问,“最近很忙?”

    “还好……”凌珲向来懂得察言观色,刚刚一进门就感觉到贝少不同以往的气场,这会儿回话,当然也是尽量的小心。

    “是吗?那为何我却觉得自个儿闲得慌?”素来谦和的贝迩白罕有这样犀利的一面,许是邱夜看似不经意的话,被他听到了心里,故而也隐隐的压着火气。

    “这里同修罗场毕竟不一样,贝少您回来时间尚短,一时可能还不适应,小凌觉着,最近与以往没什么不同,您多心了。”

    “多心?”不明所以的冷冷笑笑,“我多心?凌,我离开也没多久,你怎么学会和我绕弯子了?”

    “贝少,您这话……,小凌受不起,小凌……,您误会小凌了。”

    “我误会没误会你,你心里清楚,我问你,.,你师父是怎么交待你的?”

    “贝少……”秀眉微微皱起,并非不耐,而是诧异,贝少本不该是这种性子,今儿个怎么了?

    “回答!”不是呵斥,却有几分不怒自威。

    于公,贝迩白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于私,虽然年龄所差不多,但贝迩白终究高出自己一个辈分{tips},被他说两句凌珲心里没什么不服的,最多也就是这冷不丁儿的不太适应,于是垂头,“师父,师父他吩咐凌珲,要全心全意的辅助贝少您,无条件服从贝少您的指示,做一个好的助手该做的事儿,不可做逾越规矩的,事儿……”凌珲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就像个孩子似的默背规矩,总是让他觉得有些小尴尬的脸红。

    “完了?”贝迩白今天显然不想就那么轻松的让凌珲过关,严肃的俨然有几分长辈的威严。

    头一次贝少这样冷素严厉气势迫人的,凌珲愣在那儿,顿时有些慌,下意识摇了摇头,抬起微微蹙眉迷蒙的双眼,“贝少……”

    “别废话,继续说!”贝迩白从未曾用身份辈分这类的浮名去打压过谁,但今天,他的郁闷和迷茫,或者还有邱夜的挑唆,让他真的有点儿失控。

    “师父还说,若凌珲有做错的地方,听凭,听凭贝少处置。”

    贝迩白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墨师哥的这句话,好多话,自己再问起来就师出有名了,“我问你,上报给修罗场的情报,为什么不通过我?”

    也不知凌珲是没有想到贝迩白会问的这么直接,还是太意外贝迩白竟什么都知道,总之,当贝迩白这句再直白不过的问话出口的时候,凌珲显然是不知所措了那么几秒,而后才想起来要否认,“没有,贝少,我没有。”

    “没有?凌,我今天既然这么问,那这消息就必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墨哥常夸你心思剔透,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是想诈凌珲的话,贝迩白眼见凌珲那几秒的迟疑,已经在心里万般笃定邱夜的提醒,他使诈,并非恶意,只是想,听到凌珲口中的真话。

    “如果贝少都听说了……”凌珲苦笑,低头,双膝落地,“凌珲越级在先,隐瞒在后,请贝少从重责罚。”而今,所有的事情都如弦上的箭,生与死,或者就在朝夕,这般时刻,早已疲惫万分的凌珲根本无心去细思贝少话里的真假,索性不问真假,只要自己咬定,什么都不说,就不算有违师父的交待和嘱托吧?至于贝少,如果他一意孤行,不肯置身事外,那么即使师父再有意让他避免这场残忍,他也必然躲不过,这是命。

    所以,跪在贝少面前的凌珲,很淡然,甚至从容。

    贝迩白紧紧的锁住眉头,刚刚,就在凌珲跪下请罚的那一瞬,他是不自在的,自问从小到大,虽然论辈分论资格他都当得起大前辈,可他却从没拿这些虚名去苛责过自己人,而同凌珲之间,因着墨师哥对自己素来的宠,对略小几岁的凌珲,自己一直也都如朋友如兄长般的护着,平日里的相处,虽然凌珲依然不肯改口的叫自己贝少,但私下里,也可以轻松惯了的没大没小,可眼下,凌珲突然就这么对着自己又下跪又请罚的,他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自己问了两句,说了他两句,这小子就明摆了和自己怄气?

    如此想想,贝迩白更为不快,有心让凌珲就这么别扭着,所以也没叫他起身,冷着面孔,依然追着问题不放,“凌,请罚的话我不想听,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瞒了什么!”

    摇头,“不能说。”对师父墨豔的交待,坚持起来的凌珲从来都异常的执着。

    “你!……”这些年,不管是修罗场中偶尔几次的接触,.频繁的合作,贝迩白真的不曾见过凌珲这样固执的一面。

    “贝少,”凌珲却突然叹气,“如果您还体谅我,就别再问了……”修罗场索要的情报,究其源头,岛,有些事情,不知道的确更好,不然,除了割舍掉的幸福,剩下的,只有残忍余后的痛苦啊!感同身受一般,凌珲心中默默一遍遍的重复这永远不会亲口对贝少说出的话,他也是不久前才明白师父的苦心,在情感的面前,再多的理性又有几成的把握?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最少在未来某一天回忆起来的时候,不至于心殇……

    “……凌珲有错,您要罚要打要教训,凌珲甘愿承受,绝无怨言。”不是没有为师父的偏心而难过过,但最后的接受,凌珲依然没有半点儿不甘,这也是命。再者,师父从不曾亏待过自己,更从不曾用那样类似拜托的口气嘱咐过自己什么,这是信任,为了这份信任,凌珲也不准自己抱怨。

    “你我都不再是修罗场的人,你这修罗场的规矩,是背给谁听的?”贝迩白再坐不住了,站起身,就那么俯视着凌珲,内心无比懊恼,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听句实话而已,怎么就和凌弄成了现在的状况,而凌这执拗着修罗场的那套规矩,又是想干什么!

    独自纠结中的贝迩白显然就更看不到凌珲低垂眼眸下的哀伤和黯然,只听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的喃喃,“……不是修罗场的规矩,师父说,但凡贝少动手,行的就不是刑罚,而是,家法……”

    一滴泪,随着家那个字眼,生生滚落,凌珲就算再坚强,此刻也突感脆弱,可到底是自控力极强的人,波动的情绪只是一瞬,感念悲伤的眼泪,也只可留一滴,凌珲不想被贝少看出什么,哪怕现在只能是误会,误会也总好过让他看出破绽猜到一切,对贝少这样的聪明人,片刻的粗心都可能前功尽弃。

    “家法?”耳力出奇好的贝迩白一字不落的将凌珲的话听清,而这最后两个字,显然也触动了贝少内心的小小涟漪,“家……”,笑,有些苦涩,“凌,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家人,就告诉我。”或者真的就是那一个字的魔力,贝少的语气并不如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对不起……”凌珲眼见这样的贝少,他心里也不好过,但此刻,除了摇头道歉,又能做什么?

    叹气,思量了片刻,贝迩白终于问出了心底最不想去验证的疑惑,“主上的,意思?”也只有主上了吧,除了主上之前有言,不然凌珲应该没有这个胆量。

    “不是。”毫无犹豫,坚定确认的否定。

    “不是?”皱眉反问,“不可能……,凌,除非你是擅做主张!”

    “也不是,小凌没那个胆子,”凌珲很诚实很直白,“贝少,别再问了……”

    贝迩白心知这样为难凌珲也实在不是个办法,正考虑着如何自然的缓解眼下这些许尴尬的状况,这时,略略显得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屋子的静谧。

    贝迩白的办公室在地下一层,.大厅里的那一部,所以知道的人本来就很少,若说能有资格直接下来的人就更少,这会儿,猜也猜得到大概是谁,贝少心知肯定不是什么无谓的小事儿,“进来。”

    “贝少,凌……,哥。”进门的小a,还是被眼前所见惊到,一时语噎,心中纳闷,这什么情况?还头次见贝少让凌哥跪着挨训。

    “凌,那个,你先起来,”贝迩白先吩咐凌珲,才转而问小a,“什么事?”

    “贝少,亓总过来了,在v-1015等着,说找,凌哥。”

    “就这事儿?”按说,这样的事,小a应该有本事先压着,这么下来找,实在有点儿不像是有经验的小a做出来的事儿。

    “呃,贝少,亓总过来有一会儿了……”小a挑拣着话,因之前凌哥有吩咐过,但凡是亓之扬过来,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到他,看得出凌哥的严肃和认真,小a这才也跟着谨慎。

    “贝少,客为贵,您容小凌缓缓,等亓总走了,小凌自来受罚。”打断小a的话,凌珲淡然的垂头解释着。

    真是窝火,当着小a的面儿,连自己都不准备伤了凌珲的脸面,借个台阶就把事情翻过,可这凌珲怎么又……兀自叹气,贝迩白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微微鞠躬,才规矩的退出去,当房门关起,静谧的室内又只剩自己的时候,贝迩白瘫软依偎在皮椅里,自嘲微笑,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全天下的人好像都守着同样的一个只对自己保密的秘密,无尽猜测的疲累感之下,那透不过气来的紧张和压抑,为什么这么难受?就好似,被全天下遗弃……

    {tips}:在这里消失想多说几句,补充一下修罗场辈分上的关系,捋清楚的话呢,要追溯到再上一代,首先,是冷谛,冷谛收徒很多,最被大家熟悉的两位,是赫连隼和墨豔,赫连隼在冷谛的众徒弟中排行第十三,他的成就是最大的,甚至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为过,而论及排行的话墨豔则是最小,成就也是众多师兄弟中,唯一可以同赫连隼媲美的,(此处可以参看timeless ii上部的chapter 13,有提及),冷谛有一同门小师弟,与冷谛的狠绝粗狂豪放雷厉风行相比,小师弟冷漠性子就比较温和,呃,但请丝毫不必怀疑他的实力,性子温和不代表为人就仁慈见不得血,杀戮中摸爬滚打的冷漠只是手段上稍稍那啥了点儿,不若冷谛直接,至于修罗场中盛传他的秉性脾气乃至性向等等,或者是因为长相太柔美了些?咳咳,消失跑题了,恩恩,回过头来继续,冷漠终生就只收了一个徒弟,就是贝迩白,毕竟是对独一无二的爱徒倾囊相授的结果,所以贝迩白年少有为,这大家是有目共睹滴,咔咔,(此处可以参看一下番外惘?回尘的前半部分),那么再接下来,赫连隼所收的徒弟有纪在,顾磊,呃,好吧,还有风扬,墨豔亲传的徒弟就一个,凌珲,so,按照辈分,贝迩白是凌珲的小师叔,纪在的小师叔,顾磊的小师叔,嘿嘿,就是这样啦……

    恩恩,消失絮絮叨叨的,应该解释清楚了,嘿嘿,就此退下了哇~~

    作者有话要说:呃……   好像没什么人看啊…… 呼…… 小难过……

    ☆、182chapter 87

    “小凌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 ”见到凌珲,亓之扬便将凌珲拉进自己的怀里,深深的注视着凌珲的水样眼眸,透着些许的贪婪,而后,竟突然就这么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没有。”凌珲自问在极度自控的情形下做得到喜怒不形于色,他真的不知道亓之扬是怎么看出来的。

    “否认得这么干脆才是被说中心事的表现,你啊……”亓之扬笑笑,随即颇为宠溺的点了点凌珲的鼻子,“骨子里就是个老实孩子。”

    “亓哥……”虽然知道一切的自己真的该冷静的回收所有感情,但亓之扬偶有的关切竟如一丝丝的暖流,不断的涌入心田,凌珲认命了,就算这样的温存只能是片刻,就算这样的温存只可能是利用,可他陷进去了,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了,所以,爱人间的撒娇和邀宠,**间的亲密与乖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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