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剧本的结构之所以引起人们如此大的兴趣就在于它集简单与复杂于一身。
我喜欢将它与冰块和水之间的相互关系作比较。一块冰有它确定的固态晶体结构,而水则有确定的液态分子结构。
但是当一块冰融化在水里的时,你就无法说清哪些分子是属于冰块的,哪些分子又是属于水的。
对它们是无法区分彼此的。当我们谈论结构时,我们是在讨论故事自身内在的部分,它们是同一事物的组成部分和片段。
无论故事采用的是直线推进、分段,或是循环轮回的叙述方式,这都无关紧要。
我们所看到的以及以何种方式看到都在我们的眼前不断地发展变化。我们可以用新近涌现的科技来认识它:计算机技术的快速成长以及电脑绘图的令人瞩目的影响,mtv普及的冲击、电视真人秀、xbox、playstation(家用电视游戏机)以及所有其他无线局域网技术等,都对视觉性信息交流的各个方面产生了强有力的撞击。
或许我们对此还没有了解透彻,但是我们正处在电影剧作进化或革命的过程之中。
我是在1995年才初次理解用视觉讲故事这种方式的变迁的。自从我观看了三部彻底地改变了我的观念的影片之时起,我已经在遍及全球的创作讲习班里讲授结构^h的特性长达二十年之久了。
第一部影片是《低俗》(pulpfi,1994,昆汀·塔伦蒂诺编剧),尽管在我看来按其内容判断这是一部b级片,但我立即就感到它是故事讲述方式的一种新的尝试。
无论我走到世界上的什么地方,《低俗》总是人们的谈资。在我众多的创作讲习班里,尤为特别的问题就是有关这部片子是否代表了一种新的结构,而且人们想听听我的观点。
人们
“鼓励”我以我的范式结构去对它进行分析。似乎每个人都觉得《低俗》就是它自己,创新的想法、概念和手法,所有的这一切都使它被当之无愧地认为是一部革命性的影片。
几个月以后,我应墨西哥政府要求在墨西哥城开办了一个电影剧本讲习班,当时我应邀观看了一部由墨西哥导演执导的新影片《欲望大街》(elcallejndelosmilagros,1995,约戈·弗恩斯编剧),这是萨尔玛·海耶克出演的几部重要影片之一。
在我看来这部影片似乎更具味而非电影味。影片包含了四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围绕着四五位不同的人物,他们全都在同一条街上生活、工作和恋爱,但是这些都被一个摧毁了两个主要人物相互关系--父亲和儿子间关系的关键事件所联系。
这个关键事件以不同的方式影响了所有的人物,而且被编排进了结构中以回忆闪回的方式进行人物和事件对自身的回溯,这就更像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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